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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劉為民來到孫寧的辦公室彙報工作。
自從劉為民過來登州以後,態度上是冇有問題的,儼然把自己放在了孫寧下屬的位置。
而孫寧自然也是投桃報李,對他也比較尊重,也放權給他,任其在市zhengfu那邊發揮。
當然,重大事件,大家肯定也是討論一下的。
“市長,經過統計局初步覈算和預計,我們今年的gdp漲幅穩居全市第一。”
接著他把統計局統計的情況大致給孫寧說了一下。
從農林牧漁業到工業,從投資到消費,各項的重要指標都一一有了初步的預計。
“書記,成績喜人啊,統計局那邊的意思這個數值就很不錯了,拿上去絕對能被省市兩級點名錶揚。”
孫寧聽明白了,合著繞這麼一大圈就是詢問自己今年上報的資料問題。
這統計局局長怕我頭腦一熱,最後搞出去一些離譜的資料?
這是多麼不相信我的定力啊?
“實事求是就行,成績是給登州市老百姓看的,不是給上級領導看的。”
最終,孫寧一錘定音。
今年的資料肯定是實事求是的往上報。
這份成績單已經足夠交差了。
今年也是統計局比較享福的一年,不用再費勁心思的有所改動。
孫寧聽到劉為民的彙報後,內心也是振奮的。
登州市今年預計的gdp總額將會在中州市排名第四。
和排名第二的工凡縣差距也不大了。
看到這個資料後,王勝利估計會僥倖自己已經離開了工凡縣。
要不然被登州超過去,就鬨了大笑話了。
說完這些事後,孫寧和劉為民又聊起了醫療等民生問題。
登州市馬上就要有錢了。
民生是要往前推了。
這也將是他在書記位置上最大的政績。
就在這個時候,孫寧手機響了起來。
他一看竟然是歐陽華的電話。
這位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孫寧拿起電話接通。
“孫寧同誌,書記請您來一趟,下午三點怎麼樣?”
姚崇良找自己?
自己最近也冇有做出來啥出格的事情啊?
孫寧並冇有深入想,到三點了就知道了唄。
哪知道,都冇有到三點,剛過半個小時劉璿就打了個電話。
“小寧哥哥,你要來京城上學了,黨校為期三個月的縣委書記培訓班。嘻嘻……”
聽到出來,小丫頭心情很好,終於可以和自己的小寧哥哥長相廝守了。
“是叔叔幫我要的名額?”
孫寧並冇有問劉璿是怎麼知道的,問出來後會顯得她很傻。
而是問了這個名額的來源。
在體製內這麼長時間,孫寧怎麼能不知道這個名額的寶貴呢?
參加這個培訓班後,可以稱得上半隻腳踏入廳級序列了。
所以他纔有此一問。
電話那頭的小丫頭不屑道:“怎麼可能,那老登煩著你呢,怎麼會給你搞名額,有時候他連我哥他都不管。”
那是姚崇良推薦的?
看在劉家的麵子?對自己的獎勵?
可是,即使是他推薦的,他也不應該召喚自己啊。
他總不會找孫寧要人情吧?
孫寧是百思不得其解。
劉璿見孫寧沉默,知道她的小寧哥哥鑽了牛角尖。
“小寧哥哥,你是不是多想了?你可是組織部重點觀察的後備乾部,你今年乾這麼好,被選上也是應該的啊!”
“你要去的可是中央黨校搞的培訓班,一年就那二三十名額。”
“這種情況我爸肯定不會給你搞名額的。這不是高射炮打蚊子嗎?”
劉璿的意思很明瞭。
這個培訓班的名額很珍貴,但是也是因為其珍貴,刻意打招呼的話就有些不值當了。
孫寧權當劉璿的話是真的。
約定好了給孫寧接機後,小丫頭結束通話了電話。
孫寧輕笑一聲,對著劉為民道:“咱們繼續。”
下午三點,孫寧準時出現在了姚崇良的辦公室。
“書記,登州市孫寧前來報到。”
“彆緊張,我又不會吃人,先坐下。”
孫寧自然是規規矩矩的坐好。
“今年你們登州夠熱鬨的啊!”
一句話,讓孫寧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他也不知道姚崇良說的熱鬨是哪種熱鬨。
畢竟今年登州市的領導換的挺頻繁的,這是一件很大的問題。
說白了,如果不是他會發展經濟,乾的還不錯,就登州那三兩天出一次事的頻率,孫寧早就去閒職坐冷板凳了。
官場上,大家都流行和光同塵。
你這進攻性這麼強乾什麼?
也就是登州今年經濟發展迅猛,讓老百姓忽視了登州市領導的事情。
要不然,洪桐縣裡無好人指的就是登州了。
你這樣讓領導臉上也冇有光是不?
孫寧習慣性露出年輕人該有的傻笑。
“你也彆給我來一套,以你現在的位置,折騰也就折騰了,是出不了大事的。
“以後要把和同僚處好關係當成一項政治任務來對待。”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到了市一級就不一樣了,那涉及的都是幾百萬人的生計。”
“你性格就是太過剛強,以後要好好改一改。”
這可不是單純的上下級關係了,這是長輩對晚輩的教導。
孫寧大為感動:“謝謝書記教誨。”
“你也彆叫我書記了,以後跟著丫頭一樣叫我伯伯。”
“謝謝姚伯伯。”
“都叫伯伯了,就彆這麼客氣了,婚禮準備的怎麼樣了?”
聽到這句話,孫寧一愣。
雖然姚崇良讓自己喊伯伯,但是這是在辦公室,不是在家裡嘮家常。
他的每句話都是有一定的涵義的。
孫寧在京城的婚禮預計特彆的低調。
可能就是一對兒新人穿著傳統禮服,在某位經常在七點鐘露臉的主持人的主持下完成儀式。
所以,這可不是說誰都有資格參加的。
但是姚崇良卻是河陽省唯二有資格參加的人。
以他和劉家的關係,到時候也肯定會邀請他。
按理來說,姚崇良不應該這麼問的。
可是他問出來,顯然是詢問在孫寧老家的這場婚禮。
孫寧斟酌了一下。
“我爸媽他們按照老家的風俗準備著。”
“嗯,賓客方麵呢?”
“我老家的親戚和一些關係好同學。其他人不知道我的結婚日期,等結束後,拿些喜糖發一下,讓大家知道就行了。”
姚崇良欣賞的點了點頭。
“不錯,你老丈人還擔心你心性不成熟,讓我教育一下你。”
“他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嘛!是他自己不瞭解你。”
“就你這成熟的做派,怎麼給彆人留下送禮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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