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豪搖搖頭，表示這是道聽途說。
“鄉長，我就是無法理解，咱們就任憑那劉誌國搞東搞西的？”
“他不是和和人家女老闆搞一起了嗎？我去調查他，我不相信他沒有犯錯！”
劉誌國犯沒犯錯孫寧還真不知道。
但是以他來登州時候的表現來看，估計還真的沒有多少人搭理他。
登州市剛剛經歷了一場反腐和打黑除惡。
所有人的那根弦還在緊繃著。
再加上劉誌國在登州比較勢弱，一般的人估計也不會找他辦事。
現在道聽途說的就是他和會所女老闆的桃色新聞。
但是桃色新聞還不夠呢。
並且你還沒有切實的證據。
但是呢，孫寧對朱子豪的提議並沒有拒絕。他叫朱子豪來家吃飯未必沒有調查劉誌國的意思。
劉誌國必須要處理了，不能任由他破壞登州的大好環境。
而且他必須有個正兒八經的理由去處理他。
要不然不好給鄭戰忠交代。
雖然鄭戰忠安排劉誌國過來就是扶上馬送一程。
但是劉誌國沒有啥大錯，他也不能輕易的換人，尤其是劉誌國屁股還沒有坐熱的時候。
這不符合組織人事用人的規則。
但是孫寧就要把那個刀子遞到鄭戰忠手裏。
“低調點。”
“您放心，我就是專門搞這個的，不會出差錯，您知道那個女老闆是誰嗎？”
“誰啊？”
“穀金光的那個傳奇情人，曾經被您誇上一句能人的閆妍！”
還別說，孫寧對這個人還是比較熟悉的。
當時聽說她並沒有靠著穀金光大肆斂財，而是表現出來的是真心的跟著穀金光過日子的態度。
然後就利用穀金光的權勢發展自己的事業。
他知道後給閆妍一個聰明人的評價。
這種人也就是沒有自己的舞台，如果給她一個比較大的平台，她是可以上的了檯麵的。
隻不過孫寧沒有想到這位竟然又和劉誌國勾搭在一起了。
是我沒有排麵嗎？怎麼不見勾搭我？
額！
孫寧連忙把這個奇奇怪怪的想法給拋在腦外。
咱又不是那麼好勾引的，算她還有點自知之明。
“是她怎麼了？她那麼聰明，又不會插手劉誌國的犯罪，你總不能從她那裏入手吧？”
“她是沒有插手穀金光的事兒，但是她知道穀金光的犯罪證據啊！”
孫寧懂了。
但是呢，他這次並沒有正麵回應朱子豪。
雖然閆妍不算個好人，但是她也沒有犯罪。
你一個市局局長找人搞她，多多少少有點不道德。
這不是說孫寧要麵子，也不是說他不信任朱子豪。
無論多麼親近的人，還是要有一點距離感的。
而朱子豪卻不以為然。
他是目標導向的人，閆妍是聰明，但是根子裏她掙的那些錢可不是血汗錢，而是民脂民膏。
那麼為何不能搞她？
“你先坐著，我去端飯！”
這次朱子豪倒是沒有跟上去。
這是人家小兩口的情趣，他也不是那麼不解風情的人。
三個人落座，肖蓉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樣。
“不好意思朱局，準備有些不足，有些寒酸了。”
“嫂子這是哪裏話，我們大老爺們，一個花生米都能喝半斤，這已經足夠了。”
兩個人客套完，朱子豪貪婪的搶過那瓶年份酒。
這貨是真的想見識見識，先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香氣逼人！
他忍不住牛飲一杯。
“我說，你不會喝酒，我可收起來了啊，你這和牛嚼牡丹有啥區別？”
“嘿嘿，我這不是太著急！”
接下來，三個人就是喝喝酒，拉拉家常。
一夜無話，隻不過肖蓉感受到了夯的分解式帶來不一樣的風情。
第二天，孫寧叫上李建和孫二陽出發了。
春節過去了，學生們都開學了，但是嚴寒還在。
孫寧這次下去準備是一個學校一個學校跑，一個鄉接著一個鄉調研。
他要和那些學生多接觸一下，想要知道他們最需要的是什麼。
他想要知道教育報上來的專案是不是真的做了調查。
車上，孫二陽有些個坐立不安。
他不是害怕，而是擔心。
別說是他剛上任不久。
就是那些一直跟著孫寧的局長，麵對孫寧這樣式的調研，誰不慌？
萬一碰到兩個孩子打架，領導會不會認為學校的管理不善？
這並不是能完全杜絕的事情。
孫寧纔不管他們的心理活動。
孫寧發現自己懈怠了。
以前他在米水鄉的時候就是一個村接著一個村的跑。
而來到登州市後就以地盤大了無數倍，人口多麼無數倍，鄉鎮多了無數倍去逃避實際問題。
到目前為止，他連一個完整的鄉鎮都沒有跑完。
當然，並不是說非要一個村一個村跑，但是你最起碼得多下去看看吧？
天天坐辦公室，天天搞開發區就能真正的急百姓所急，想百姓所想？
所以他也有一種藉著這次學校的事情多跑一跑。
他這次算是輕裝上陣，走到哪裏住到哪裏。
還是登州最偏遠鄉鎮的最偏遠的村小。
孫寧看著冒煙筒裡冒出的裊裊炊煙，不禁點點頭。
這纔是他希望看到的場景。
無關乎環保，更無關乎指標，隻為了讓孩子們暖和一點。
他走到玻璃前，探頭望去。
班級內兩前兩後共四個煤爐，每個煤爐上都坐著一個嶄新的茶壺。
而孫寧發現前邊有個儲物的東西擺滿了茶杯。
家裏條件好的弄了個富光的塑料杯子，家裏條件不好的放了一個大瓷碗。
反正呢，不用讓學生們下課後直接用嘴接水管的水喝了。
下課後，孫寧又去體驗了一把教室的問題。
比後世暖氣房差的多，但是也是有個七八十來度，這樣就夠用了。
隻不過有些個煤球的味道。
這個時候肯定是先保暖為主，形象就放以後吧。
看完之後，孫寧指示孫二陽，要確保教室留有通風口，並且每天三次檢查煤爐管道密封問題。
孫寧指示，學生安全大於天，務必不能出現二氧化碳中毒事件。
孫寧指示，責令教育局時不時的下來檢查學校的安全工作是否合格。
同時，在課間的時候，孫寧又和那些孩子們聊天，聽取他們對學校提出的問題。
孫二陽則老老實實記錄著。
就這樣，孫寧一個接一個學校跑，有時候會看看村裏的情況，有的時候一上午跑三個學校。
直到四天後，朱子豪的電話打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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