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寧的態度讓趙廣堯受寵若驚。
說白了,他就是個中等商人,在工凡縣也不突出的存在。
平日裏想要和工凡縣那些局辦的頭頭腦腦的打交道都不是很容易。
這時候他有一種聞名不如見麵的感覺。
他心裏不禁感嘆:活該人家年紀輕輕的能當市長。
最終確實客氣道:“不敢、不敢,我投資就是衝著您的名頭過來呢,怎麼會埋怨登州呢?”
“哈哈,我真的榮幸啊,這也證明瞭我的做法是正確的,是經過人民的檢驗的。”
“您施政的地方,肯定能發財,雖然付出的工資多點,但是單子多,利潤多,那點工資算不得什麼。現在有很多工凡縣的人都想要來登州投資呢!”
“是嗎?你告訴他們,我孫寧隨時歡迎他們的到來。”
孫寧和趙廣堯寒暄了幾句,就離開了。
張曉飛帶著趙廣堯去跑審批。
這並不是說是一種縱容。
如果趙廣堯提供的資料確實不符合程式,那肯定是要讓他改正的。
孫寧讓張曉飛出麵是一種態度。
他這是向外界表達他對於工作方麵的態度。
不管市裡怎麼鬥爭,那些工作還是要有人乾的,而且要乾好,不能耽誤登州市的發展。
現在就看那些人能不能看明白他要表達的意思。
如果有些人還要執迷不悟,孫寧不介意玩一出不換思想就換人的套路。
晚上,孫寧住的地方。
肖蓉在廚房忙活著,孫寧在一旁打下手,好一幅美麗的畫麵。
“你去客廳坐著吧,朱局馬上就要來了,看到你在廚房不好。”
“好,那你忙著!”
孫寧並沒有在這些親近的人麵前刻意的去瞞他和肖蓉的關係。
談戀愛嘛,天經地義的,誰也說不得什麼。
至於說以後結婚物件,那自然是分手了唄。
這些都不是什麼原則性的問題。
今天朱子豪給孫寧打電話說發現了新的訊息。
他並沒有讓朱子豪說太多,直接約他來家裏吃飯的。
湊巧肖蓉也要說給孫寧做飯,犒勞一下他。
然後孫寧就和肖蓉說了朱子豪來家裏吃飯的訊息。
起初肖蓉是拒絕的,怕對孫寧的影響不好。
“男歡女愛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咋滴?誰還不能允許我在登州談個戀愛?”
一句話把肖蓉說的心花怒放。
她也不打算先去做飯了。
在孫寧洗澡換居家服的時候,她情不自禁的去了浴室。
最終憑藉她的三寸不爛之舌,成功的說服了孫寧,讓他留下了悔恨的眼淚。
沒過一會兒,朱子豪帶著幾兜滷菜敲響了房門。
“鄉長,我今天要喝那瓶20年份的,我還沒喝過呢?”
孫寧一臉黑線。
哪有還沒有進家門就要酒喝的?還是那種年份酒。
“給你準備好了,喏,在那兒擺著呢!”
朱子豪聽見後兩眼放光,三步並作兩步跑到了那瓶醬香型的麵前。
“還得是跟著鄉長混,這傳說中的特供年份酒咱也能喝上一口。”
“別貧了,就這一瓶,喝完就沒了。”
就這一瓶孫寧都心疼死了。
這玩意可是硬通貨和稀罕物件,喝掉一瓶就少一瓶。
當時劉璿一共也就打劫了她爺爺一件。
他拿回家孝敬了父親兩瓶,就剩下四瓶了。
不過從這也可以看的出來,孫寧是真的看重朱子豪。
“孫寧,是朱局到了嗎?”
“嗯。”
這個時候肖蓉問了一句後,從廚房裏走出來。
她麻利的拿出一個茶杯給朱子豪添了一杯茶。
“朱局,你們先喝會兒茶,我這馬上就好。”
“好,謝謝肖檢,不對,謝謝嫂子!”
這句話給肖蓉鬧了個大紅臉。
但是她很是高興。
孫寧肯向自己介紹出來,證明孫寧真的沒有一直讓她不見陽光的意思。
這樣的話,在她心裏和嫁給孫寧沒有區別。
肖蓉高興的去了廚房忙活去了。
朱子豪不可思議的看著孫寧,湊到他的身邊,低聲道:“鄉長,你這是確定了嗎?真的沒辦法和商柔嫂子結婚?”
“滾蛋,我的婚事還用你操心?我年紀輕輕談個戀愛怎麼了。”
朱子豪聽明白了,向孫寧豎了個大拇指,表示佩服。
兩個人儼然一副老朋友的感覺。
“最近老百姓的輿論怎麼樣?”
朱子豪知道孫寧找自己肯定是有事情,所以他早就準備好了腹稿。
“目前還隻是在市區流傳,還沒有傳到農村。
“有人說劉誌國要提高民生預算,提高看病的報銷比例,您不同意!”
“還有人說您隻管政績,隻建設廠房,纔不管老百姓的死活。”
“還有人那些錢都被您貪了、吃吃喝喝了!”
“這種說法在那些小黃毛群體,好吃懶做的群體中盛行。”
“大部分人還是念著您的好的。”
“說您也不容易,在您來之前登州市治安問題頻出,自從您來以後,特巡警一天巡邏好幾次,安全的很。”
“還有人說您來之前那些五六十的老年人隻能靠著一畝三分地,現在他們也能打點零工掙到錢。”
“總之,劉誌國想要通過輿論去敗壞您的名聲確實不容易。”
不容易嗎?
要不是孫寧早就提前做好了準備,讓他們宣傳出來向著自己的東西,現在自己背負罵名最小的就是狗官了吧?
其實很多人都沒有明辨是非、獨立思考的能力。
他們相信人雲亦雲,相信三人成虎!
一時間孫寧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這就是林子大了啥鳥都有的具象化。
“想什麼話,怎麼能直呼誌國書記的大名!能不能找到這些訊息的來源?”
“不好弄啊,除非上手段!”
朱子豪是一點都沒有把孫寧的話放在心上。
叫他劉誌國是目前還當他是個領導。
等什麼時候不當他領導了,最多稱呼他哥老劉。
如果落到爺們兒手裏,那你就是個犯罪嫌疑人。
孫寧自然不理朱子豪的個人意淫,不好弄就不弄吧。
這個時代又不是古代的時候,那些錦衣衛。東西兩廠可以上手一些非常規手段。
現在是隻要別人不說,也不好用非常規手法。
孫寧也不能真的誹謗罪或者侮辱罪把人拿到市局審問吧?
那樣的話都成什麼了。
那些謠言很好處理,隻要是孫寧不斷的發展登州,那些謠言就不攻而破了。
孫寧要做的就是解決眼下的事情。
“你打電話說誌國書記和一個會所的老闆走的比較近?有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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