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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駁、損毀到幾乎看不清本來樣貌的城牆上,那就像補丁一樣的木製平台、牆壁、屋頂隨處可見……整個盜賊城寨是以一個被遺忘的古代軍事要塞為基礎建立起來,由於地勢險峻的關係導致生活空間有限,加上居住在這裡的人總是在乾一些見不得人的生意。
因此在自製教派的人接手以前,整個城寨便早已經是一棟黏一棟層層堆疊的建築風格,為了能夠在建築之間方便移動也為了簡化動線,他們甚至在城寨內搭起了十多座橋梁,從高處往下看有一種說不出的壯觀。
一潛入城寨內梅斯就意識到自己還是太過大意,憑著那強大的空間感也難以在短時間內摸清楚城寨內的動線,更不用說是從未來過此處的普通人。
既然都已經潛入也摸掉了幾個人,他知道自己現在也冇有退路。
雖然這座城寨的警戒看起來相當鬆散,但隻要對方發現有幾個人莫名其妙失蹤,隻要引起他們的警覺並觸發警報的話,接下來的行動就會變得非常困難,而且以這座城寨的結構來看……搞不好想逃出去比入侵還要困難。
時間有限的他決定先往城寨內最顯眼的建築體前進,那當然就是古代修道院,而很有趣的是雖然整個城寨到處都有人在巡邏、站哨,但這最顯眼的建築上卻冇看到半個人。
從城牆銜接山壁的橋梁邊緣縱身一躍,梅斯即使揹著重組合劍仍然可以在做出這麼大動作的同時不發出一丁點聲音,代價就是他冇辦法用正常的受身動作去卸力,以至於他隻能順著斜頂不斷滑落。
就在即將從屋頂邊緣摔出去的那一刻,他抓著牆邊的雕飾順勢盪到修道院的二樓陽台上。
修道院裡的燈是亮著的,這代表冇有多少地方可以躲,想要調查這個空間得更加小心才行。
然而纔剛從二樓的走道探出頭,他就被眼前看到的景色給驚呆……
整個修道院的一樓空間擺滿了各種各樣等身大小的裸女木雕,她們栩栩如生的模樣讓本應嚴肅的廳堂染上了無邊春色,任誰也不會料到這充滿罪惡的盜賊城寨內竟然存在著手藝如此精湛的雕刻師。
更讓梅斯訝異的則是被擺放在原本神像位置上的雕像,那是一個舉著托盤、微微下垂的眼角、稍長的臉型、有著份量十足的豐碩美臀……有著就算穿上任何衣服都掩飾不住的暴力身材的美女,那不是彆人正是希芙蒂。
除此之外還有一尊被鎖鏈吊在半空中的雕像也讓人非常在意,雖然從二樓的角度幾乎看不到正麵,但從雕像的身材、腿型、胸型……還有那六條被鎖鏈僅僅束縛住的機械手臂,梅斯幾乎可以肯定這尊雕像就是姍塔,不過很詭異的是不知為何雕像的腹部高高隆起,讓她看上去就像是一名孕婦。
“她的頭呢?”
不知為何姍塔雕像的脖子以上不見了,從那僅剩的頭髮和脖子的平整缺口來看,這尊雕像的頭是被人用快而淩厲的一刀砍下的。
看著姍塔被斬首而且頭顱不知去向的雕像,梅斯心裡忽然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原本他以為自己應該是深入野獸巢穴的一名獵人,但眼前的景象卻讓他隱約感覺到,也許他不是一名獵人……
“偷偷摸摸潛入彆人的地盤,就我所知這可不是伊文鑠爾德門派一貫的作風。”
從轉身、拔劍、起手、出手……早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的梅斯在完成這所有的動作不過是一眨眼的事,甚至用上了史丹德教他的技巧,大幅度縮短了自己在突髮狀況下出手的時間,他的動作不僅標準且充滿爆發力!
早已經預料到這種狀況的赫皮克不過是稍微往後退一步便輕鬆躲過,重組合劍的寒芒纔剛從眼前掠過,他便再次一步上前用義肢緊緊抓住重組合劍的劍身。
冇辦法重整架式的梅斯隻能選擇放棄劍身鞘拔出鋸齒劍,但赫皮克卻好像摸清了他的判斷似的,鋸齒劍拔出的那一刻梅斯的腹部也紮紮實實地吃了一記踢擊,被踹飛的他隻能緊咬牙根抱著腹部勉強穩住腳步。
用義肢向右側奮力一擲,義手忽然發出了有如打鐵般的響聲,脫手而出劍身鞘就像長矛一般貫穿了姍塔雕像的身體。
“高階齧術師總是一個樣,總是一副自己高人一等的跩樣,然而在麵對死亡的那一刻你們和凡人冇有區彆。”
梅斯二話不說箭步向前,鋸齒劍在他的手裡化為一道又一道淩厲的寒芒,跳著可以給任何人帶來失血和死亡的舞蹈!
赫皮克把左手放在身體後方,側著身體僅用義肢右手抵擋寒芒,那鋒利的指爪和鋸齒劍不斷碰撞出刺眼火光,不過短暫的交手他就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是對手,因為對方施展鋸齒劍術的速度已經到極限,而他卻還遊刃有餘。
畢竟曾經也是伊文鑠爾德門派的教官,他對這個門派的劍技太熟了。
“拳反!”五指緊握成拳,用義肢上忽然突出的板甲塊奮力一敲,被抓到節奏的梅斯看上去就像是自己揮劍迎接拳擊一般,那強悍的衝擊力從劍身上傳來震得他雙手虎口生痛,想要拉開距離卻發現自己身體反應變得非常遲緩。
五指鬆開的義肢朝著那大開的胸口抓去,這不到一秒鐘的時間足以讓赫皮克用大拇指在對方的胸口鑽出一個洞,而這個洞將會直達心臟!
但是義肢終究冇有碰到對方的胸口,因為他忽然發現有個球狀物體憑空出現在兩人之間,直覺感受到危險的他馬上就拉開距離,梅斯則抓準這個時機一腳將墜落的球體踢到他眼前!
已經無法閃避的赫皮克一咬牙根馬上用義肢擋在麵前!
“砰!”的一聲,由內而外的爆炸讓堅硬的種子四散紛飛,種子打碎了玻璃、冇入木板、在石製護欄上留下缺口……故障的義肢無力地垂下,赫皮克的臉頰和大腿上到處都是種子劃過留下的傷痕。
梅斯原本想要乾脆再扔一顆,但赫皮克卻忽然把右手卸下扔了過來,閃避不及的他被砸了個正著,纔剛站穩腳步就被對方的左手死死抓住脖子。
赫皮克擁有的體能超乎了他的想像,被扣著脖子高高舉起導致雙腿離地的梅斯根本使不上力,強烈的窒息感讓他甚至抓不住自己的武器,抓著對方手指的左手是他脖子冇有斷掉的主要原因。
滿臉是血的赫皮克麵目猙獰,就像是一頭髮狂的野獸,現在他哪怕什麼都不做隻要維持這個姿勢,眼前這個擅闖他地盤的白癡就會自己斷氣。
“鹿角?”不把對手放在眼裡的他這纔看清楚了梅斯的樣貌,就彷彿明白了什麼四的,忽然鬆手放開梅斯的脖子任其跪坐在地上咳嗽,他從腰帶上取下一個針頭從梅斯的後頸插了進去,戲謔地笑道:“原來如此!你是梅斯˙伊文鑠爾德,前掌門迪蒙以及現任掌門茱蒂妃栩的兒子。”
被打藥的梅斯發不出任何聲音,他隻能全身無力地倒在地上抽搐著,任由赫皮克像在拖垃圾一樣從二樓拖到一樓,再從修道院的大門拖出去來到城寨的廣場中央。
“在你昏迷過去以前,有個東西我想讓你鑒定一下。”
把梅斯隨便扔在廣場上,赫皮克走到廣場中央一個被粗布蓋住的建物,一把將建物給拉開露出了隱藏在底下的石雕,就像被擺放在修道院內的木雕一樣這裸女像既煽情又美麗,雙手大開、雙腿微張、上身前傾維持著一個彷彿正在飛行的姿勢,頭上頂著一個又大又圓的圓環讓她看上去有如下凡的神仙。
“怎麼樣?不錯吧?”把梅斯從地上抓起來好讓他可以看得更清楚一點,赫皮克在他耳邊笑道:“雖然隻見過一、兩麵,但我對自己的記憶力挺有自信,尤其是那些想乾卻乾不到的女人。
“你覺得一個當母親的,會不會願意為了兒子的性命而開啟雙腿?不過你也彆難過,這一切都是你父親欠我的……”
赫皮克話都還冇說完梅斯就已經失去意識,覺得自己在浪費口水的他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把手上的人質扔給早已等候在一旁的手下,下令道:“把這個廢物吊在廣場上,派兩個人拿藥來看好他,還有……馬上清點夜班人數,把所有入侵者都給我找出來!”
“遵命!”
很快,讓人不安的警鐘便響徹了整個城寨。
傅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原本預測應該在天亮後纔會響起的警鐘提早響起,那不斷迴盪在走廊上的響聲就彷彿象征死亡的喪鐘,四麵八方傳來的吵雜和腳步聲讓三人彷彿一腳踏入陰間。
回頭一望,勒甘和阿提蜜絲的臉色都非常難看,他們都明白現在的狀況是走錯一步便是萬劫不複的深淵。
“現在該怎麼辦纔好。”在這關鍵時刻,傅特確實有些慌了,按照原本的計畫他們應該無聲無息潛入地牢救出姍塔和奧托梅森,傅特非常瞭解這些盜賊的習慣,若是綁架的物件是齧術師他們一定會使用藥物控製,若是再加上各種淩遲的話這些被綁架者被救出來也跟廢人冇兩樣。
在這種狀況下不能指望姍塔和奧托梅森能有戰力,假設傅特和阿提密斯可以一人帶著一個走,那他們還能有戰鬥力的就隻剩下勒甘。
最理想的狀況就是全程不被髮現,神不知鬼不覺地製造一場騷亂之後把人救出去,但現在他們是連要救的人都還冇找到就警鐘大作,這突如其來的意外讓他們頓時陷入了九死一生的慘況!
而傅特不知道的是,勒甘並冇有打算幫他救人的意思,之所以妥協一起行動隻是為了搞清楚盜賊城寨的位置以及入侵方式。
就算救到了奧托梅森他們也不能馬上離開,因為皮斯將軍盾還在對方的手上,他們的命可以不要,但是這兵器是說什麼都得奪回來。
出乎勒甘和阿提蜜絲預料的是,這個地牢的規模比想像中的還要大,牢內關著的幾乎都是女性,這些女性最小不過八、九歲而最年長的可能有四、五十,她們的脖子上都被綁著一條鐵煉,這些被囚禁的多數女性對於警鐘和騷動無動於衷,就像是冇有靈魂的人偶一般或坐或躺在監牢裡的某個角落。
而少數女性就像受到驚嚇的野獸一樣,對於從鐵欄杆外麵經過的三人表現出敵意,然而她們那顫動的眼珠子裡是藏不住的恐懼和絕望。
傅特就好像冇看見這些受害者似的,眼神總是朝著前方,就算牢內有個少女忽然伸出手抓住他的褲管也無動於衷。
這並不是因為他冷血無情,他知道自己隻要每多看這些人一眼就會讓自己更加心軟,無法忍受卻也無法迴避這種不人道工作的他,早就已經學會漠視身邊所發生的一切,他不想也不能去在意,若非如此他早已經崩潰。
“喂!那是警鐘的聲音吧?”
“乾你媽的出事了!快把褲子穿好!”
“我再一下就好……快……快射了……啊……”
雖然已經很久冇有回來,但傅特還是憑著自己以前工作的經驗,從迴盪在走廊裡的聲音裡找到他要的線索,單從這幾個男人的對話他就可以判斷出大概的位置,於是他馬上帶著兩人改變了方向。
十個大圓環被鐵樁固定在天花板上,兩圓環與一鐵煉成一組,穿過圓環的鐵煉一左一右與手銬和腳銬鎖在一起,姍塔那足以勾起多數男性最原始**的性感**就這樣被掛在大牢中央,那姿勢就和修道院廳堂裡的那尊雕像冇有兩樣,不一樣的是這裡的她冇有斷頭也冇有懷孕,男人們肆意享受著她的**,用儘這輩子最大的努力去讓這擁有傾城美貌的女人懷上自己的種。
自從被關進這座監牢開始這些男人就冇有放過她哪怕一分鐘,男人粗糙的手掌在她的身上肆意玩弄,說著一堆明顯就冇經過腦子纔會吐出的垃圾乾話,在她的嘴裡或**裡噴射出那同樣垃圾的精液。
“呼呼……爽嗎?美女……首領說隻要能讓你懷孕……就會發一筆獎金給我們……給我們好好的……多生幾胎……”
一個蓬頭垢麵且有著酒朝鼻的壯漢抱著那纖細的腰身,撫摸著那過分白皙且柔軟滑膩的肌膚,用那強而有力且迅速的突刺在那彷彿能讓人融化的**裡進出,隨著那激烈的動作不斷有腥臭的白濁從交合處溢位,就像起泡的泥巴一樣不斷被甩落在地上,他從來冇有感覺過自己像今天一般的勇猛。
**拍打聲、交合泥濘聲、鎖鏈活動聲、男人的呻吟聲……隨著男人的強暴達到**這些聲音也越來越響,最終他大吼一聲把**頂進女人的身體深處,用彷彿要把一輩子的量一口氣射完的氣勢噴發。
品嚐過無數的女性,從來冇有一個可以讓他感覺如此的刺激香豔,他感覺自己就像個處男似的,沉浸在那射精的快感之中根本停不下來。
幸好,有人幫他停止了這一切。
那是一把幾乎要把他脖子給劈斷的斧頭,原本勉強保持著沉著的傅特在這一刻徹底失控,在勒甘擲出飛劍乾掉一名敵人的那一刻,他隨手便拿起那傢夥掉落的武器朝著那已經在姍塔身上乾到忘我的男人身上砍過去。
他從冇親手殺過人,但是他冇有猶豫,眼前的景象成了引爆他多年不滿和怨恨的導火索,堅守的善良和原則在這一刻並不存在。
“天啊……”阿提蜜絲手忙腳亂地拿起鑰匙解開姍塔手腳上的鎖,在第一時間開始施展齧術檢查她身上的傷勢。
“姍塔小姐?”看著那因為藥物的影響,雖然已經清醒過來但顯得非常虛弱的姍塔讓傅特感到一陣心痛,他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到底得罪了赫皮克什麼,為什麼那個該死的傢夥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樣對待她。
“喂!胖子,現在不是你感傷的時候,還有個人在等我們去救!”原本勒甘以為赫皮克不會輕易處決奧托梅森,但隨著時間過去他越來越不確定。
“該死的!這裡有入侵者!”忽然,另外一邊的門被人給踹開,勒甘幾乎是第一時間舉起飛劍就要投擲,但他冇有料到的是對方的手上居然有機弩,而眼前的敵人進入房間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正在幫姍塔療傷的阿提蜜絲!
飛劍脫手而出的那一刻對方也已經扣下扳機,飛劍的速度不會比弩箭還快,在對方倒下的那一刻阿提蜜絲一定會身中至少兩箭!
姍塔瞪大雙眼,張開嘴卻怎麼樣也發不出聲音,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那用寬大的肉身擋住她們的傅特。
在阿提蜜絲震驚的目光下,傅特用手抹去了不斷從嘴裡湧出的鮮血,望著姍塔露出一個非常、非常溫暖的微笑。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