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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斯檢查了好一陣子都冇辦法在石門周遭找到機關,很快就意識到這扇門很可能隻是普通的門,在如此沉重的石門麵前他也束手無策,和史丹德兩人一人一邊使勁推,推到都已經麵紅耳赤然而這扇門是動也不動。
“可以讓人家試試看嗎?”
氣喘籲籲的梅斯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兩個男人站在一旁一附看好戲的模樣,論力量來說還是男性較有優勢,他們不相信既是女性又是外齧術師的法克絲真有什麼辦法可以開啟這扇門。
法克絲高舉劍指在門前比劃著相當複雜的手勢,那長及膝蓋的裙襬無風自動,看上去就像是有著美麗花紋的漣漪一般,那白皙的大腿一下子暴露在男人的眼前,甚至能隱約看見屁股蛋和有著蕾絲花紋的黑色內褲,那毛絨絨的狐耳正不斷顫動好像在聆聽著什麼。
將長杖立於地麵上,一個齧術陣以長杖為中心逐漸擴散開來,上頭的齒輪正不斷轉動將某種星體般的圖案移動至正確的位置。
法克絲一麵施術一麵屈指計算著什麼。
“這……這是星圖?”史丹德看老半天終於看明白了,隻是他不懂這張齧術星圖跟眼前的石門有什麼關係。
“這是『星圖鎖』,是一種冇辦法掌握星體時間就無法解開的鎖,一般來說要想解開這種鎖必須要有天文學者以及懂齧鎖術的外齧術師同時在場……”從她可以在短時間內解開如此複雜的齧鎖就能明白,法克絲並冇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輕浮,梅斯很清楚明白天文學和齧術一樣都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掌握的專業。
當所有星體都移動到正確的位置上時,剛纔兩個男人用儘全力都推不開的沉重石門正緩緩開起,她這才收術讓身並彎腰做了一個“請”的動作,那深不可測的乳溝以及彷彿快從衣服裡跳出來的**,讓兩個男人眼睛不知道該擺哪裡好。
“梅斯教官,人家的表現如何呀?”笑嘻嘻地從後麵跟上,那距離近到梅斯都隱約能從手臂上感受到**的柔軟。
“嗯!乾得好。”
“梅斯,我覺得你再這樣下去真的會被可塔奈莉乾掉。”
“不要說得好像我很渣一樣好嗎?”
石門的後方往前走一段距離眼前的景色便豁然開朗,他們怎麼都冇有料到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走出洞穴,無論是那生長方式和形狀都相當詭異的樹木,還是那守株待兔的鱷魚看上去都是那樣的熟悉,眼前的景色很顯然說明瞭三人又重新回到沼澤之中。
和梅斯對上眼的史丹德搖搖頭,很顯然他也冇來過這個地方,不過從背麵的峭壁看來這裡應該位於沼澤的低處。
也許是因為剛纔施術消耗太多齧轉速的關係,法克絲現在的臉色並不是說很好看,注意到異常的梅斯馬上說道:“我們先在這裡休息一下,也許順著峭壁走可以找到回去的路。”
“梅斯,你的食物庫存還夠嗎?我可不想要在這種鬼地方打獵。”
“不用擔心,應該夠我們吃好幾天。”
梅斯想趁這段時間整理一下“花園”裡的物資,但是當他的意識進入“花園”的那一刻,便發現了一件非常違和的事……
“花園”裡居然漆黑一片!
猛然睜開雙眼發現眼前的景象依然是那個沼澤,閉上雙眼重新進入“花園”卻依然是一片漆黑,正常來說“花園”裡的環境會與三階盆背鹿所在的環境同步改變,也就是說就算沼澤再怎麼昏暗梅斯的“花園”內也不應該什麼都看不到!
“梅斯!你怎麼了?”
“師兄,保持警戒,你們兩個彆輕舉妄動。”說著,梅斯對著沼澤裡的某一條鱷魚使出拔劍術──颶鋒,那高速旋轉的劍身鞘將鱷魚一刀兩斷並冇入水中,然而接著使出喚物術的梅斯卻感受到異常。
感受到的劍身鞘的位置和眼睛看到的、聽到的完全不一樣,當劍身鞘回到手中的那一刻心裡已經隱約得出答案。
“我明白了!這裡……”
意外來得很突然,全身的寒毛一下子全都豎了起來,也許是因為繼承了盆背鹿的警戒本能,梅斯在搞清楚發生什麼事情以前便已經動手從“花園”裡丟出了一大片羞澀藤,這些羞澀藤就像一麵盾牌遮擋住他的身體。
原本還在休息的兩人,隻看見梅斯忽然憑空變出一大片藤蔓,接著他整個人在一聲慘叫之後飛了出去,撞上了一道無形的屏障便摔落在水麵上,而奇怪的是他並冇有驚動沼澤裡的生物也冇有沉下去。
“梅斯!”
“梅斯教官!”
“站住!彆過來!”梅斯咳嗽著從嘴裡噴出了一大口鮮血,他顫抖著手指向剛纔站著的地方,隻見那裡散落著一地被砍成碎片的藤蔓,他吃力地說道:“隻要踏進這個空間……你們會……死……快逃……”
雖然看不見對手的身影,梅斯隱約能感受到有個威脅正在接近自己,但就算感受到了也已經冇什麼意義,因為全身使不上力的他已經是個廢人。
“喂!混帳!你的對手在這裡!”
當史丹德大喊的那一刻,梅斯和法克絲同時瞪大雙眼,因為這個傢夥居然緊閉著雙眼走到了沼澤中央,同時還不斷用手中的劍輕輕擊打地麵。
“這個笨蛋在做什麼?!”梅斯和法克絲很難得有同樣的默契,他們不約而同在心裡冒出了這樣的想法。
“小心……”感覺到原本正逼近自己的威脅忽然回頭,梅斯想要開口警告卻感受到一陣劇烈的胸痛,那聲音小到連自己都聽不到。
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讓梅斯不敢直視,然而他所擔心的事情卻冇有發生,因為史丹德幾個靈活的身法閃過了那看不見的斬擊,甚至還揮舞重組合劍擋下了其中一擊,而全程他居然都閉著雙眼!
“梅斯,你剛剛說的是這個『空間』而不是這個『沼澤』,加上你躺在水麵上並冇有下沉,還有剛剛用劍擊打地麵傳回來的手感……”而真正讓法克絲感到訝異的是,這個男人在如此快節奏的戰鬥當中居然還有能力可以說明現在的狀況:“這一切都說明瞭這個地方,我們所看到的景象都是幻影!”
“幻影?怎麼會有範圍這麼大的幻影?”法克絲拿著自己的武器站在入口處遲遲不敢出手,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她根本就不知道敵人在哪,也根本不知道史丹德正在跟什麼東西交手。
唯一能做的就是趕緊跑到梅斯的身邊,她試著想要把梅斯拖回洞口,但是那背羞澀藤緊緊纏住的身體根本就拖不動。
梅斯在失去意識以前,用微弱的力量往肺部吸了一口氣,憑空變出了一包粉末交到法克絲的手中說道:“這是星火粉……”
“等一下!彆現在睡啊!給我這些粉末是要做什麼?喂!”
另一邊,史丹德抓準機會使出組合劍術──浪尖,一劍朝著對手那大開的胸口狠狠刺了過去……然而這一劍捅過去卻彷彿在砍牆壁一樣,不僅手感詭異而且雙手被震得發麻。
“糟……”史丹德當機立斷放棄了那拔不出來的劍身鞘,使出了不屬於伊文流的瞬間連續斬擊擋下對手的攻擊。
好不容易與對手拉開距離的他睜眼發現自己的衣服早已經變得破爛,無論是胸口還是腿上都有數道深淺不一的傷口,再這樣拖下去的話自己遲早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敗,但那東西顯然冇有想要讓他止血的意思。
“是短劍嗎?一、二、三……有四把短劍,從聲音來判斷這東西有兩條腿,卻有四隻手是嗎?”
不僅有四隻手,短時間內的交手史丹德已經明白對方力大無窮,每一次對劍光是要卸力就讓他感到非常吃力,而且因為是四把短劍輪流攻擊的關係,他幾乎冇有多少可以喘息的機會。
他之所以可以和對方交手到現在就隻有兩個原因,一個是因為他的劍術足夠紮實出手也夠快,另一個原因是因為對方的攻擊方式太過單一!
忽然,沼澤的上空爆出了一片火光,大量有如星火般的發光粉末正在緩緩飄落,周遭的景色開始扭曲、模糊,漸漸的他們開始能夠看見那隱藏在幻影之後的景色,施術完畢的法克絲將已經冇有粉末的袋子扔在地上,當幻影就像迷霧一般徹底散去的那一刻,她震驚了……
骨骸……這個洞穴內有至少十具人的骨骸,從古至今不知道有多少人擅闖此地並喪命於此,這裡從一開始就不是他們應該來的地方!
幻影被破解之後,不用再閉眼戰鬥的史丹德終於看清楚對手的樣貌,眼前出現的東西是有著四條手臂的泥偶,因為手臂構造的關係使用著較不容易妨礙到身體動作的短劍戰鬥。
正當他準備用更靈活的動作放手應戰的那一刻,忽然有一道寒芒從頭頂上方甩了下來,那是一雙垂掛在天花板上的巨大泥偶手臂,這雙手抓著一柄大得不可思議的戰戟,而這把戰戟將要奪走他的性命!
史丹德想要閃開,但……
“來不及了!”
戰戟的槍尖在即將劃破他額頭的那一刻停了下來,看著那尺寸浮誇且近在咫尺的戰戟,差點冇命的史丹德吞了一口唾沫,那一身破爛的衣服早已經被冷汗浸濕。
站在梅斯身邊的法克絲正跳著嫵媚的舞蹈,在發現那雙巨大手臂並且看清楚泥偶那彷彿在施展外齧術的動作之後,她便馬上使用亂心狐的能力去擾亂泥偶施術,然而她根本冇有料到要阻止這個外齧術竟然是這麼吃力的事。
舞蹈的每一步踩起來都是那樣的沉重,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生鏽了一樣,而正想要喘口氣的那一刻卻發現,那本應該和史丹德纏鬥的泥偶居然近在眼前!
“該死的!這傢夥……”
正當法克絲準備閉眼認命的時候,忽然有一隻手伸了過來緊緊抓住那即將刺穿她胸膛的短劍,鮮血不斷從劍刃上流下,史丹德疼得臉上的表情都扭曲了,他喊道:“繼續跳你的舞!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停下來!”
“那你呢?”
“我用性命保證,你們兩人都不會有事的。”
就在泥偶即將給他最後一擊的那一刻,史丹德使出了鋸齒劍術──抗拒,隻不過這一劍並不是劈在對方的劍上,而是剛纔就插在泥偶胸口的那把劍身鞘,劍鋒互相接觸的那一刻兩把劍同時產生劇烈的震動和排斥!
原本隻冇入一半的劍身鞘一下子洞穿泥偶的身體並飛了出去,胸口明明被開了一個洞然而這泥偶好像冇感覺到似的,隻是搖晃兩下之後又舉起短劍。
“該死的……”剛纔孤注一擲使出“抗拒”,此時此刻史丹德手上已經冇有武器可用,他知道自己就算用喚物術把脫手而出的鋸齒劍喚回也來不及了。
那劍身鞘在墜落的過程中忽然撞上某種看不見的物體,折了個方向之後才墜地,泥偶忽然停止攻擊動作並折返回巨大手臂的正下方,他一腳將劍身鞘掃到遠處,做完這讓人摸不著頭緒的動作之後才轉過身來想繼續戰鬥。
法克絲在跳舞的同時,注意到異常的她解開了史丹德的疑惑:“你的劍身鞘劈中的,好像是這一個連環齧術陣的陣眼,如果能破壞它的話也許我們有機會活下來!”
“原來是這樣啊!”
割下一段袖子綁住左手簡單止血,史丹德忽然跑了出去並使出喚物術,在喚回劍身鞘的那一刻馬上使出拔劍術──穿石。
劍身鞘準確無誤地打在那看不見的東西上,就像碎裂的玻璃一般,那裂痕一下子蔓延開來隱約形成了一個柱子的輪廓,而泥偶就彷彿故障了一般每當柱子受到攻擊就會優先跑回柱子旁。
此時空氣中的星火粉已經快要燃儘。
隨著史丹德的攻擊次數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快,那滿是裂痕的柱子也在逐漸昏暗的洞窟中央漸漸現形。
“方尖石碑?那就是梅斯說的……”
此時史丹德已經顧不得梅斯到底要找這柱子做什麼,他拚儘全力使出一次又一次的“穿石”,劍身鞘的劍刃已經都已經捲了,他那滿是裂痕的劍身鞘看上去狀況並不比方尖石碑要好到哪去。
握著重組合劍雙手正在顫抖,史丹德已經冇有足夠的齧轉速使出“穿石”,他喘著粗氣看著那正逐漸逼近的泥偶感到非常不甘心。
“調整你的呼吸。”一邊輕快的跳著舞一邊來到史丹德的身邊,法克絲伸手從他的右手和組合劍上輕輕撫過,注入了施展“穿石”必要的一點齧轉速。
“這是……最後一擊!”
劍身鞘筆直地貫穿了方尖石碑,再也支撐不住整體重量的石碑開始從腰部崩潰,而那泥偶和天花板上的手臂也跟著一起碎裂……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