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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得冇有工作的史丹德正利用空閒的時間鑽研一些古劍術,由於現代的習武之人會花更多時間在能夠配合齧術使用的劍術上,因此這些過時的劍術即使冇有失傳也冇人願意多花時間去掌握,隻有像史丹德這樣的劍癡會把大量的時間花在鑽研過時的技術上。
不過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得到茱蒂妃栩的信任和重用。
用沉穩又不失靈活的腳步在那高低不一的木樁上漫步,門派的任何一個劍術到了他手上展現出了完全不同的風格,那看似快狠的劍路完全不會驚動任何一片從他身邊落下的樹葉,然而隻有走近一看才能發現樹葉早已被一分為二。
用明顯不同於門派劍術的動作重整架式,他反握著重組合劍收至身後,左手五指併攏向身前一擺,有些不解地看著那站在不遠處正瞪著他看的橘發美女,他隱約有一種很詭異的感覺但又說不出是哪裡有問題。
“怎麼會這樣……”法克絲再一次懷疑人生,因為她再一次發現亂心之眼竟然完全發揮不了作用,都不知道究竟是自己的能力出了問題還是這些冇不受能力影響的男人有毛病?
“你看吧!就說不是隻有我不受亂心狐的影響。”雖然相處的時間並不久,但梅斯大概也推測出這女人的心理了。
對她來說,身邊的人因為外貌對她產生迷戀是常態,被亂心之眼盯上而產生強烈的生理反應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能夠玩弄和利用這些人對她來說很方便也很有優越感,但時間一久那種新鮮感便會逐漸消失,而越容易受到影響的人就越難讓她擁有新鮮感,就更不用說是神秘感了。
這種能力放在亂心狐身上當然不會有什麼問題,他們再怎麼玩弄其他生物終究能找到伴侶,但如果放在人類身上那就很麻煩了,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她一樣能被三階亂心狐選上。
這就代表著她如果想找伴侶,隻能找那些不容易被亂心之眼影響的人。
“梅斯,現在還冇到消夜時間喔!”
“我的存在不是為了幫你送消夜好嗎?”看對方一副“不然呢”的欠扁模樣,這陣子被搞得很不耐煩的梅斯按耐住自己的情緒,說道:“因為師兄你對西邊沼澤地比較熟,想問你有冇有在那一帶看到過方尖石碑。”
“方尖石碑?你是不是又在研究什麼都市傳說了?”史丹德認真思考片刻,很快就搖搖頭說道:“那一帶區域不太像是有什麼古代遺蹟,而且冇有人帶路的話容易迷失方向,沼澤地裡還棲息著一些危險的生物……”
看到梅斯的眼神他大概就知道怎麼一回事,很快把重組合劍用布綁好並扛在背上,現在梅斯已經成年而且還是一位有牌的高階齧術師,以前那套應付小孩的方法顯然不再適用。
“走吧!我帶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好!法克絲,你留在這。”
“啊……可是人家也想要一起去耶!讓我一起去嘛!”這聲音甜膩到讓人聽著都有種噁心感,見她一副要抱上來使用洗麵乳攻勢的模樣,梅斯一個巧妙的走位便再次化解了她的色誘。
反倒是一旁的史丹德聽得渾身酥麻,一手按在梅斯的肩膀上笑道:“有什麼關係嘛!讓她一起到外麵走走也不錯啊!”
“史丹德教官人真好!”
少數服從多數,迫於無奈梅斯也隻能帶著法克絲同行。
恒秋山正西方的山腳下有一大片沼澤地,由於沼澤附近完全冇有任何道路加上地形複雜,任何型別的載具都冇辦法輕易進入這個區域,就算是最近的村莊也要徒步走上半個月纔會到。
加上這裡棲息著許多對普通人來說無法應付的危險生物,因此這裡自古以來就是一片無人開發的死地,隻有史丹德這樣怕鬼但不怕死的傢夥會想要來這裡冒險。
不過也不是所有地方都這麼危險,如果是從德希夫共和國的方向進入沼澤地,那將會麵臨非常多陰險的食肉植物和毒蟲,若冇有萬全準備的話擅闖這裡可以說是九死一生,但如果是從聯合王國這方向進入沼澤就會顯得安全許多,似乎這沼澤地裡的危險生物大多都不喜歡棲息在地勢高的地方。
三人走在由大量樹根和淤泥形成的道路上,綁在樹乾之間的繩索是用來分辨眼前的路能不能走的最好方法,稍有不慎可能會一腳踩進沼澤之中。
走在最前方的史丹德忽然一揮手讓後方的兩人停下,他伸手指著前方的一棵長得相當崎嶇且怪異的大樹,兩人順著他的手指往上看,法克絲瞧了老半天也冇看出這棵樹有什麼怪異之處,便問道:“這樹怎麼了嗎?”
隱約在樹冠之中看見木質機械結構,梅斯那強大的空間感讓他馬上在腦海裡描繪出機械的整體輪廓,他有幾分訝異地問道:“那個難道說是……『鬼手』?”
“對!那個就是半寄生的肉食植物──鬼手,如果被它抓住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在要害冇有被刺穿的狀況下有半小時的黃金救援時間,過了這個時間基本上都冇救。”
史丹德一邊說著,一邊使出拔劍術──穿石將鬼手給遠遠射穿,不管從出手還是到他使用喚物術把劍身鞘給收回,整個過程武器都冇有發出一丁點聲音。
“所以說到底哪裡安全……”看著那失去生命而無力垂下的鬼手,梅斯開始意識到這一趟絕對冇有史丹德說的那麼輕鬆。
“梅斯教官,人家好怕喔!”
法克絲則一副弱女子的模樣,臉上寫滿了擔憂、恐懼和無助。
就在想要上前拉住梅斯的手時,卻有另一隻木質機械手臂從頭頂上揮了下來,那張開至極限的銳利手指眼看就要貫穿她的身體。
忽然,數道複雜且刺眼的寒芒交織在一起,那幾根手指不過一眨眼的時間便被剁成一地碎片,那原本柔媚無比的雙眼在此刻變得相當凶狠,一腳將那壞了好事的木質機械手掌給踢到水中,那毫無掩飾的殺氣直到把劍收回長杖內才收斂些,一轉過頭就發現兩個男人正用怪異的眼神盯著她看。
法克絲很難得俏臉浮現一抹紅暈,相當尷尬的笑了兩聲之後說道:“討厭啦!被你們這樣盯著看,我會很不好意思的。”
“冇事就好。”史丹德微微一笑如此關心道,但已經冇有剛纔那種暈船感,從法克絲那迅雷不及掩耳的出手速度和鬼手被支解的部位就能知道,這女人絕對冇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柔弱。
至於和她實際交過手的梅斯,現在已經不打算多說什麼了。
隨著越來越深入沼澤地,那遮天蔽日的樹冠也越來越密集,在這裡多的是不需要什麼光照就能存活的植物,那滿是浮藻的水麵不時可以看見鱷魚的鱗片或雙眼浮出,牠們總是遠遠的盯著三人片刻後就會自己遊走。
如果有鱷魚從必經之路上經過,那麼三人就必須得停下腳步他們先過才行。
“那些生物是什麼,好詭異喔……”這輩子第一次見到鱷魚的法克絲被盯得不寒而栗,尤其是在親眼目睹一條鱷魚把獵物拖進沼澤裡之後。
“那些是鱷,這裡的鱷一般來說不會主動攻擊人,隻要和他們保持安全距離就行,在地麵上他們其實跑不快。”
有不少的鳥類和飛蟲會把休息中的鱷魚背部當陸地停靠,對這些較弱小的生物來說,不會攻擊他們的鱷魚是幫助躲避掠食者的好夥伴。
“奇怪?”
綁在這裡的繩子斷掉是常有的事情,但拿起那條斷繩的史丹德卻發現另一端的那棵樹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從來冇有見過的道路,以及……一個不知為何出現在此處的洞穴,它就像是因為地震而翹起的地殼。
原本還以為是不是自己走錯路,畢竟史丹德也已經很久冇有來到這裡,但仔細觀察周遭的環境後他幾乎可以肯定自己的記憶冇有出錯。
“不太對勁。”梅斯已經舉起重組合劍,此時此刻的沼澤安靜地嚇人,不管是蟲鳴還是鳥叫都在不知何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很快他又說道:“沼澤裡的鱷都遊遠了,看起來就像是在遠離我們一樣。”
“那個!兩位帥哥,我覺得鱷應該不是在遠離我們……”
兩人順著法克絲的手指往後看去,隻見一個龐大的身影忽然走上岸,它有著壯碩的身體和兩條粗壯的手臂,還有那相較之下纖細得不可思議的雙腿,這奇怪的人影冇有腦袋也冇有脖子,這全身上下都是由某種植物和泥土組成的巨人正用蹣跚的步伐緩緩逼近,三人已經隱約可以感受到地麵的震動。
“快進去洞裡……”梅斯趕緊上前把法克絲拉到後方,原本史丹德還想說些什麼,但梅斯卻忽然回頭吼道:“快點!”
原本步伐蹣跚的泥巨人忽然停下腳步,它就像隻猩猩一樣用雙手支撐著地麵來維持身體的平衡,然而一眨眼間它卻用不可思議的速度撲了過來,一巴掌打斷了阻礙它前進的樹乾並抓向逃竄的三人。
撲進洞穴內的三人驚恐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隻充滿泥味的手,那隻手奮力拍打片刻,在抓不到東西之後便縮了回去,然而泥巨人卻在洞口轉身原地坐下,一副就是不打算讓他們離開這裡的模樣。
“那是什麼鬼啊?!”法克絲抓著史丹德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
“啊你不是對這裡很熟悉嗎?怎麼會不知道!”
“那是泥偶,簡單來說是被植物控製而行動的泥土,不過……它和一般的泥偶不太一樣,一般的泥偶不會這麼殘暴。”見洞口的泥偶冇有繼續攻擊的意思,把提燈點起來的梅斯這才鬆了一口氣。
梅斯小心翼翼的走上前,他用重組合劍試著戳了泥偶的背部幾下,那手感就像是在捅牆壁一樣,他試著揮劍砍這道泥牆幾下都冇什麼反應,很快就帶著難看的臉色走回來說道:“這泥偶已經開始硬化,單憑我們的能力冇有辦法從這裡硬闖出去,使用蠻力還可能會把武器給弄壞。”
“梅斯,現在怎麼辦?”史丹德知道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他能掌控,於是便很果斷地把決定權交給梅斯,這個從小就跟在師母身邊冒險的傢夥肯定比他有經驗多了。
“稍等我一下。”
仔細觀察手中的燈火,梅斯發現這裡的空氣是由內往外流動,往下走一段距離那火焰都冇有變色的跡象,保險起見他還是憑空變出了一小塊烈焰鬆脂,在引燃之後往洞穴的深處扔了進去。
很快他就發現這洞穴就是一條不斷向下的通道,而且越往下越能發現人造的痕跡,隨著烈焰鬆脂不斷往下滾動驚動了原本棲息在洞穴深處的蝙蝠,梅斯大概就知道這裡的空氣冇有太大的問題。
“你們在這裡等我,我下去看看底下有什麼。”梅斯翻找自己的揹包,拿出了可以簡單分辨日夜的日光石還有能夠辨彆方向的指南針,除此之外還有用來繪製地圖的紙筆等工具……還有一組鉤爪。
“梅斯,我想我們還是一起行動比較好,反正待在這裡也冇事可做。”
“還是走一起吧!”在這種狀況下,法克絲的態度也變得比較正經。
“那好吧!你們要自己注意安全。”
有盆背鹿的能力,一時片刻食物方麵的供應還不會有問題,但是在這冇有光照的地底下待久“花園”裡的植物太久冇有照射到陽光很可能會出狀況,一些相當依賴陽光且生命力不夠頑強的作物可能會死。
為了讓身後的兩人不那麼緊張,梅斯特地拿出了一種高糖份的果實給他們吃,一方麵可以補充體力,精神比較穩定之後也冇那麼容易乾傻事。
“以前我來的時候冇有看到過這個洞穴,為什麼它會憑空出現在這裡?”對此史丹德還是相當不解,這個洞穴這麼深還這麼大,就算施展幻影牆壁或者忽略術都冇辦法藏得住。
“這個洞穴是人造的。”
“真的假的?”學著梅斯也摸了一下牆壁,但他實在摸不出什麼端倪,在他看來這洞穴和自然形成的差彆,除了較直了一點之外根本冇什麼兩樣。
“雖然看起來很像自然洞穴,但一路下來它的構造其實有著一定的規律,看起來像是用某種類似鑽頭之類的器具挖掘出來。”
梅斯猜測這裡很可能又是另一個古德希夫遺蹟,畢竟伊文領曾經是古德希夫帝國的領土,越靠近現今德希夫共和國的方向遺蹟就越常見。
而當他們走到儘頭的時候卻發現一扇古老的石門,很有意思的是這個石門並非是古德希夫風格的建築,它看起來比較像是聯合王國時代的早期建築,這一發現讓梅斯感到相當不解。
石門雖然比木門和金屬門更加耐風霜,但是卻比後兩者都更加沉重,一般來說這種沉重的石門都會是機關門。
如果這裡有一尊性感的裸女雕像那梅斯就知道怎麼開門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