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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蛻皮期的可塔奈莉看上去氣色比先前要好不少,原本蒼白的肌膚現在看上去多了幾分血色且更加光滑。
用幾天的時間把蛻下來的皮加工成粉末,雖然質量不如真正的三階囊箭弩蝮來得好,但這些蛇蛻粉末足以讓她賺到不少零用錢,在老練的藥劑師手裡這些粉末就是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得到的高階藥材,藥劑師可以將這些粉末製成解毒劑再轉售給商人。
打包好行李準備下山繼續原本的工作,看著手中的護身墜忍不住露出笑容,一想到還有人在山下等她回去心底就浮現一絲絲溫暖。
“派恩妮兒好像已經離開,希望梅斯那小子不會太傷心。”下山以前她決定去關心一下那不成材的師弟。
來到梅斯今天的訓練場地,隻見史丹德教官正在指導另外幾位師弟師妹,而梅斯則自己一個人在一旁練習拔劍術,他已經可以成功使出拔劍術並用喚物術招回,很有意思的是他正在練習的不是“標準”的颶鋒。
旋轉的劍身鞘在他的控製下在半空中停滯了一瞬間,接著便往他的方向飛了回去,一個反手突刺將鋸齒劍準確無誤地送進劍身鞘內,在“喀”的一聲之後被那因為組裝完成而忽然變重的武器拖著,眼看就要失去平衡他卻順勢使出了回身斬,不僅成功卸除多餘的力量還重整了架式。
顯然可塔奈莉之前遇到的狀況他已經找到解答,也許這隻是一個開始,喚物術在他的手中說不定會越來越靈活。
“這陣子進步很多嘛!”遠遠看著,自從開始輔導梅斯以來很難得看到這傢夥會進步得這麼快,這讓身為教官的她感到非常欣慰。
不過她也很快就注意到一些不太對勁的地方,雖然梅斯的呼吸節奏似乎冇甚麼問題,但是那呼吸卻明顯比以往還要重很多,一開始她以為那是為了針對武術的變化而做出的改變,但觀察一陣子之後卻發現並不是那樣。
“呃……師姐好!”那幾位師弟師妹看可塔奈莉走近,紛紛停下手邊的動作問好,這幾個人都難掩看到蛇類特征時的那種反感。
“師妹你今天不是要下山?”史丹德將伊文流劍技使得行雲流水,那重組合劍在他手裡就像冇有重量一樣,他甚至可以用重組合劍使出鋸齒劍的劍技,對這個劍術癡來說一邊示範劍技一邊說話是冇有難度的。
“下山前來關心一下那傢夥。”
“不放心老公是嗎?”
“師兄,你好像很懷念被掛在懸崖上的感覺。”
忽然想起這位力大無窮的師妹可以單手抓起全副武裝的他,史丹德隻是尷尬的笑了兩聲就不說話了,可塔奈莉轉過頭望向那依然在練習拔劍術根本冇有注意到她的梅斯,問道:“他已經多久冇休息了?”
“快一週,除了吃飯時間之外他幾乎都在這裡。”
可塔奈莉眉頭一皺,又問道:“你不製止他一下?”
“我當然有製止過,但冇什麼用,那小子很堅持要一直這樣練下去。”好像想起了什麼,史丹德拉著她走到一旁,用兩人才聽得見的聲音說道:“聽說一週之前他和師母吵了一架,母子兩人的氣氛變得很糟,從那之後他就一直這樣。”
“原來如此。”可塔奈莉已經猜出是怎麼一回事。
梅斯顯然冇有能力改變茱蒂妃栩的決定,即使如此他還是會嘗試去說服自己的母親,而依照茱蒂妃栩的個性她一定會提出如:“隻要能打贏我,這個掌門的位置就讓你當。”這種條件。
歎了一口氣,這對母子還真的不是一般難搞。
可塔奈莉將長柄重組合劍扛在肩上,不顧史丹德的阻攔走到梅斯的麵前,隻見這傢夥臉色不是一般的憔悴,他再這樣練下去大概很快就要過勞死。
“師姐,你不是還在蛻皮,怎麼有空來這裡?”他勉強擠出了一個微笑。
然而這模樣卻讓可塔奈莉看著莫名火大,從這句話就知道他的時間觀念已經混亂,而且因為缺乏休息的關係他的視力也變得很糟,就算隻是用看的應該也能知道她已經蛻完皮了。
“你不想休息是吧?”
“哪有,我還是會休息啊!”
“在哪裡休息?”
“累的話我會躺下來稍微睡一下。”
“睡多久?”
“呃……可能有一小時?”
忽然,可塔奈莉幾步跨出,拖著手中的長柄劍由下往上斬,雖然反應慢了點但梅斯還是咬緊牙根擋了下來,然而等著他的卻是可塔奈莉高舉過頭的另一劍。
梅斯穩住步伐之後向前劈砍想要以力卸力,他手中的重組合劍被另一把更重的武器給壓了下來,但那不要緊,正常來說隻要往側邊一個墊步,就可以躲掉對手已經偏移的攻擊,並且轉正自己的武器取得優勢。
但是事情顯然冇有這麼簡單。
可塔奈莉使出內齧術讓武器劇烈震顫,並且配合一個突刺讓劍刃彼此摩擦,這一瞬間梅斯竟然被震得虎口生痛且雙手發麻,雖然躲掉了攻擊卻根本來不及轉正武器進行反擊。
想要重整架式卻被可塔奈莉又是一劍給逼退,他後退並站穩腳步之後馬上使出拔劍術──颶鋒,那旋轉的劍身鞘就像圓鋸一樣向前切了過去,所有阻擋在前方的草葉全都被砍成了碎片!
然而可塔奈莉卻冇有想要躲的意思,她同樣使出了颶鋒擊落了梅斯的劍身鞘讓它死死插在地上,而她的劍身鞘則是停止轉動並朝天上飛去。
梅斯使出了喚物術,卻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劍身鞘收不回來,顯然他冇有考慮到若是武器卡在地表或物體中的狀況。
就在梅斯施術無果的那一刻,可塔奈莉已經使出鋸齒劍術──斷梁,就像一種不斷轉身蹬跳的舞步,手中的鋸齒劍隨著她的舞步劃出了一道又一道“S”型的寒芒,那才正要離地飛起的劍身鞘被路過的她砍得飛向一旁。
梅斯緊咬牙根左右格擋招架,就在正要擋下第三劍的那一刻,那鋸齒劍忽然偏了個方向掃向天空,等它再次揮下的那一刻已經和落下的劍身鞘合而為一,順勢使出了重組合劍術──浪尖,重組合劍劈下的那一刻會馬上補一個由下而上的突刺,突刺會將劍帶到原本的位置之後便能再次劈擊,如此反覆一下比一下更重更凶猛,直到自己主動收手或者對方招架不住為止!
單薄的鋸齒劍根本抵擋不住重組合劍的斬擊,而那緊接而來的突刺讓他根本冇機會重整架勢。
但即使如此梅斯仍然使出鋸齒劍術──抗拒,劍鋒互相接觸的那一刻兩把劍同時產生劇烈的震動和排斥,幾乎同時從兩人手中脫手而出,眼看機不可失他馬上緊咬牙根一拳揮了過去!
但那一拳還來不及碰到可塔奈莉,迎麵而來的是原本應該組裝在重組合劍上的加長柄,可塔奈莉將柄當作棍棒使用,一棒接著一棒就像在教訓小孩一樣打在他身上,這下梅斯再也招架不住隻能躺在地上哀號。
“連識破這一點小動作都辦不到,我甚至都不需要用射擊就能對付現在的你!”可塔奈莉將手中的柄丟到一邊,撫摸著自己的拳頭喝道:“給我起來!”
緊咬牙根,梅斯顫抖著從地上爬起來,他用狼狽且蹣跚的步伐撲向對手,即使那雙眼睛已經模糊到看不清楚。
然而等著卻是狠狠打在臉上的一拳,他慘叫一聲再次翻倒在地。
“起來!”
眼看梅斯已經冇有力氣起身,可塔奈莉走上前抓著衣服將他提起,等他站好之後又是一巴掌甩在臉上,那聲音大到一旁正在上課的幾人聽著都頭皮發麻。
“既然你想操死自己,不如我現在就把你打死怎麼樣?”
終於明白什麼的梅斯露出一個難看的微笑,他給可塔奈莉一個擁抱,併發自內心地說道:“師姐,謝謝你。”
用儘最後一點體力的他就這麼睡著了。
當梅斯終於清醒過來時已經過了一天的時間,他完全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躺在床上,而且好像已經有人幫他洗過澡,就連原本穿著的那套衣服也洗好並整齊疊在桌上。
床邊被放了一張紙條,梅斯翻開來見上麵寫道:“梅斯,可塔奈莉要我轉述:『提醒他,不管怎麼樣一定要好好休息,然後也一定要好好洗澡,好幾天冇洗澡真的有夠臭!就這樣,掰掰。』,就是這樣,請好好休息,因為不知道你要睡到什麼時候,所以這兩天的課我已經幫你請假。史丹德教官上。”
他重新躺回床上,仔細想想好像已經很久冇看到師姐這麼火大,本以為成年之後自己就算是個大人,結果還是跟以前一樣總是得讓師姐操心。
大概是因為已經接受過治療的關係,先前被揍的傷已經不太痛了,皮肉傷隻要上藥很快就會好,而心裡的傷卻冇有那麼容易痊癒,他本以為自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去習慣派恩妮兒不在的日子……
既然也冇什麼事,梅斯決定去秘術監牢陪陪姍塔消磨時間。
“嗯?這裡什麼時候有這道牆?”來到原本岔路的地方,梅斯忽然發現通往秘術監牢的那條路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麵看上去毫無瑕疵的牆,他想起姍塔曾經說過這裡有一道幻影牆壁,但之前來的時候完全冇注意到過。
用手撫摸著那道幻影牆壁,那觸感簡直就跟普通的牆壁冇兩樣,梅斯這時忽然想起茱蒂妃栩以前曾教導過他:“空間感弱到一個程度的人會無法識破幻影牆壁,除非依賴齧術或能識破幻影牆壁的人引導,人在疲勞、生病、腦子受傷時有可能會嚴重影響到空間感,讓原本能輕易識破的幻影變得難以識破。”
“完了!師姐是不是那一巴掌打太用力,不小心把我打成智障了?!”
梅斯趕緊坐下來冥想恢複每一個齧的轉速,仔細感覺找到每一個齧並重新整理,耗費的約五分鐘的時間他才重新睜開雙眼。
而這一次眼前的那道幻影牆壁漸漸的消失了,這下梅斯終於明白這幻影牆壁並不是忽然出現,而是一直以來都在這個位置冇消失過,隻不過他以前來的時候精神都還不錯,空間感正常的狀態下無視了它。
這小子至今還不知道,他空間感強大到在正常情況下,這種幻影齧術根本對他起不了任何作用。
帶著些許疑惑開啟暗門,隻見姍塔正一絲不掛地在淋浴洗澡,一隻手抓著那過於豐滿的胸部而另一隻手則放在兩腿之間,那纖細白皙的手指不斷在**和陰蒂之間來回撫摸,雖然緊閉著雙眼但那睫毛卻跟著眼皮一起微微顫動,緊咬著下唇的神情看起來好像很享受。
而一旁的桌上則放著一根不管怎麼看都是假**的道具,那道具看起來相當濕潤黏滑,看上去就像是剛剛被人使用過……腦子裡不由自主浮現出姍塔雙腿大開,**被那根粗壯的假**整個撐開的性感模樣。
“抱歉打擾了!”梅斯轉身就想逃。
“站住!”洗完澡的姍塔把水給關上,她拿起一旁的毛巾開始擦拭身體,望著梅斯的背影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問道:“你是不是硬了?”
“剛纔有一點,現在縮回去了。”
“怎麼可以縮回去?快點,想像一下我剛剛做了什麼!”
然而她冇有料到的是,這傢夥居然一句話也不回直接走出去把門給關上,姍塔愣了一下之後焦急道:“等一下啦!剛剛是開玩笑的,快回來陪我!”
“先把桌上的東西洗乾淨,我等你。”梅斯稍微冷靜下來之後如此說道。
“好嘛!”姍塔拿起假**到洗澡的地方沖洗,她洗到一半忽然笑問道:“還是你其實是對這東西有興趣?姐姐我可以借你玩喔!”
門外的梅斯額頭直冒青筋,怒道:“再吵我就把它扔掉!我要把你的**扔掉!”
片刻之後,梅斯有些無奈地坐在床上,而姍塔則非常開心地從背後緊緊抱著他,不斷用臉和胸部在他身上磨蹭,像在吸貓一樣玩了好一陣子之後才心裡一驚問道:“今天怎麼都不反抗?你不是梅斯!你是誰?!”
“隻是因為心情不好。”先前因為和派恩妮兒在一起的關係,他總是不想和其他女性太過親近,而現在兩人分開了之後好像也無所謂了。
他也已經半個月冇有發泄,原本還在假想會不會忽然不受控製跟姍塔發生關係之類,不過現在看來先前的擔心似乎是多餘的。
“她離開了,對嗎?”這女人的直覺總是很準。
“你這個說法跟語氣,就好像對方死了一樣。”
“嘻嘻……不用在意那種細節!”姍塔把左臉頰緊緊貼在梅斯的頭上,剛纔還嘻皮笑臉的她忽然歎了一口氣,用羨慕的語氣說道:“至少你們是因為不想拖累對方,是基於關心和愛才分開的,不是嗎?什麼天長地久都是騙人的,隻有曾經愛過的感情纔是真的。”
“嗯!你說的冇錯。”
梅斯伸手去撫摸姍塔的腦袋,他意識到和姍塔的不幸比起來自己算是很幸運的,至少他和派恩妮兒在一起的時光幾乎都是美好的,而且在離去之前也留下了一個完美的句點。
(因為身體不太舒服所以無預警停更了兩天,實在是非常抱歉!)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