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帶貨八級甲------------------------------------------。,以及尋寶活動,一條街都開起了文玩古玩店。,陸陸續續加了金銀回收業務,有的乾脆變成了小吃店。,這兩年金店也關門了許多。,推門就進,冷氣撲麵而來,店裡隻有一箇中年人,正在茶海那邊泡茶。:“時間剛剛好,來來來,拎一杯。”“嗯,好茶。”,喝了一杯,笑道:“聽口音不是本地人啊老闆?”“對對,我姓李,胡建人。”,但懂得喝茶禮數,頗為開心:“這茶葉就是我老家種的,家裡人打理的。”“難怪,這麼地道的鐵觀音可不便宜。”。“不貴不貴,像這種品質的賣彆人幾百,你要喝,我跟家裡說一聲,兩百一斤,保質保量。”。,笑道:“老闆開著文玩店,還做茶葉生意?”
“能力範圍內,能賺錢的買賣都做。”
老李也不含糊,“以前在晉江有很多鞋廠服裝廠,大品牌接觸不上,小廠活不下去了,三成都是我接手的,把材料轉賣出去,這幾年不好做了,我就過來濱城開個文玩店,順帶考察下市場,看看有什麼好做的。”
“全世界都雞飛狗跳的,總統說綁架就綁架了,咱們能好好的就算不錯。”
謝不浪又喝杯茶,摸出一枚崇寧通寶的母錢,放在茶海上。
“咦?”
老李頓時一愣,剛想笑,又嚴肅下來,拿起來一摸,瞪著眼睛愕然道:“這竟然是真的?”
“好眼光啊李老闆。”
謝不浪點了點頭,如果說對方之前表露一點身家底細,來證明他的財力,加上這一看一摸的實力,謝不浪心裡也就對這次交流有了底。
“這崇寧通寶的母錢,在國內三次拍賣,最低成交價都是一百二十萬,眼光不好都不行啊。”
老李小心翼翼地放下母錢,嘖嘖出聲:“可惜,這枚錢雖然還是宋徽宗親筆書寫,瘦金體天下無雙,可好像被清洗過,或者說保養的太好,一點鏽跡都冇有,失去歲月的痕跡,價錢上恐怕遠不及前三次拍賣。”
常言道:褒貶是買賣,喝彩是閒人。
謝不浪覺得有戲。
他微微聳肩,遺憾道:“這東西是祖上傳下來的,我媽覺得金燦燦的纔好看,所以......”
“理解,這樣的案例可不少。”
老李又把母錢拿起來翻轉檢視,忍不住讚歎:“哎呀,這品相,這色澤......”
他觀察著謝不浪,“要不是過去快上千年了,我差點就以為這真品才鑄造出來冇多久呢。”
“嗐!真有這手藝,誰還玩這個。”
謝不浪喝了口茶,道:“買賣不成仁義在,咱們也算認識一場,日後再有家傳的好東西,我肯定先來找你......”
“誒,不要方......”
老李趕緊阻攔,開什麼玩笑,這可是畢生都難得一遇的買賣,怎麼可能就這麼放過?
他扒拉手指,道:“我這裡有兩個方案,第一,一口價三十萬,東西我收了,是虧是賺我們各自承擔。
第二,那就是找拍賣行進行拍賣,最終拍賣價多少,那就要你自己承擔,我純幫忙,分文不取,就是時間久了些。”
“拍賣就算了,又費時間又費精力。”
謝不浪重新坐下來,道:“其實我們心裡都清楚,李老闆是想三十五萬成交。”
老李:“三十一萬,不能再多了。”
謝不浪:“三十四萬。”
“三十二萬。”
“成交。”
謝不浪拍板。
冇有歲月的痕跡,時光的加持,根本不可能拍出高價,老李收入手中,也大概率會壓在手裡若乾年,待痕跡浮現些許,就會拍出更高的價位了。
但謝不浪需要第一桶金,冇時間等,隻能如此。
老李拿出銀行密保轉了賬,將那枚母錢收進了保險櫃。
謝不浪看著手機提示的一長串0,隻覺得人心中的成見就是一座成都。
“宋徽宗會把這些母錢,甚至特意鑄造金銀錢,用來賞賜子女和妃嬪,可惜他幾十個子女,在冊妃嬪數百,不記名的幾千,又有靖康之恥,整個汴京被搜刮一空,所以存世極少。”
老李心情大好,重新泡茶,“徽宗最終病死在五國城,也就是現在的依蘭縣,還有他自己挖的地窨子呢。”
“那宋朝的帝姬怎麼樣?”
謝不浪用手機開始搜地窨子。
老李道:“不怎麼樣,冇什麼地位,駙馬普遍納妾,也管不了。”
“嗯...”謝不浪有所感的點點頭:“是冇什麼地位的樣子......”
“最慘的當然是兩個最漂亮的,一個是長帝姬趙玉盤,一開始被完顏宗磐霸占,完顏宗磐後來被金熙宗完顏亶誅殺,又被完顏亶收入宮中,一刻不得閒。
另一個是茂德帝姬趙福金,先被完顏宗望霸占,等宗望死了,又被金國宰相完顏希尹霸占,不過短短數日便古.道破裂而亡。”
老李搖搖頭,唏噓道:“果然人美福遭罪,但我一直覺得靖康恥不太對勁,卻又冇有證據,史料實在太少了。”
“畢竟是蒙元修的宋史,北宋和南宋跨度也比較大。”謝不浪點頭道。
“北宋經濟強,南宋軍事強,普天之下隻有南宋抵抗蒙元半個世紀。”
老李一臉自豪:“剩下什麼羅馬什麼希臘,都是一碰就碎。”
“唐宗宋祖肯定不是說說而已。”
謝不浪走了,第一桶金到賬之後,心裡反而慌慌的,他知道這是擔心趙福金的結果,是因為冇有她的救命稻草,就冇有自己的現在。
正所謂吃水不忘挖井人,何況是救命之恩?
他立馬回家,在大潤髮下單十箱加州方便麪。
又在美團下單頭孢、布洛芬、傑土邦、八級甲、紙抽等等。
很快,扛著方便麪一臉幽怨的餓了麼小哥,和美團一臉曖昧的小哥,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謝不浪冇時間管他們的心情,迅速拆了紙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