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給我擦皮鞋------------------------------------------。,但現在還是宰相,推行居養院、安濟坊、漏澤園等等,就連帝姬封號都是他提議給官家,遵照周朝封號改的。,看似掌握軍權,人五人六的,可哪回不都是看蔡太師的眼色行事?,那也都是客客氣氣的。,立馬變得跟條狗一樣。。,主動將小妾送進他的馬車,第二天才接回家去......?,隻能說他愛好不同。,衝了幾步,距離拉近之後,蔡五一抬頭,就見身高七尺、容貌甚偉的謝不浪,站在原地根本紋絲未動。。。。。 ,摺合一米六,他甚至立馬擠出一抹笑容來,跟潘斌龍似的一攤手:
“正所謂君子動口不動手,咱們可不能跟那群臭丘八一般,有辱斯文。”
“君子?啪!”
謝不浪甩手就是一巴掌:“丘八?啪!斯文啊,啪!”
他連續甩手三個**兜,抽的蔡五跟陀螺似的。
旋即又一把抓住蔡五衣領,謝不浪低頭逼視著他:“打我啊!”
“不,不敢......”
蔡五一臉怯懦地搖頭。
“慫貨!”
謝不浪一把鬆開了蔡五衣領,失望地搖搖頭:“果然,有宋一朝,朝堂上下無男兒。”
“你竟敢...你居然......”
蔡五很想反駁,但好漢不吃眼前虧,當即一點頭:“說的對啊。”
“嗬。”
謝不浪一甩手,蔡五倒退出去三步遠,才被金環和銀鎖慌忙扶住。
再一抬頭,就見那膽大妄為的郎君,一個旋身坐在交椅之上,‘唰’的伸出一隻腳,道:“給我擦皮鞋。”
“隻要好漢彆再打五郎,奴奴擦什麼都行。”
金環簡直要嚇死了,怯懦上前,才發現謝不浪穿著一雙人字拖。
還是宮廷織造局製作的。
不用問,肯定是帝姬送的。
小心捏起衣袖正要擦,忽然注意到那袍子下,似乎......
金環心神一蕩,手也跟著一抖。
“下去下去,丟人現眼的東西。”
蔡五嗬斥一聲,彎腰叉手道:“閣下可是北方的想昆?”
北方契丹話裡想昆就是將軍的意思。
謝不浪不為所動。
“俺就說嘛,整個汴京誰敢動我蔡鞗?”
蔡五做恍然狀:“那肯定是金國的大人了?”
大人就是爹的意思。
認為自己是中原正統的宋和遼都覺得這稱呼粗鄙,隻有金國那種奴隸製國家纔會這樣稱呼。
又錯了?
蔡五驚疑起來:“那就隻有西夏和大理了,恕某眼拙,怎麼看都不像。”
“我的來曆......”
謝不浪右手食指,朝上指了指。
蔡五看了眼房頂,有點懵逼。
他被打被罵其實挺無所謂,大宋朝都被人打多少年了?
他隻要摳出謝不浪的底細,知道來曆,然後就可以用熟悉的方式,一點一點找補回來。
可這龜孫兒往上指是什麼意思?
官家知道了?
派來個鮮活精壯的焦先生?
蔡五心頭一突,他可太知道當今官家的尿性了,彆信什麼士大夫與皇帝共治天下,刑不上士大夫之類的。
大宋朝這些年流放和貶官還能活下來的,隻有蘇軾一人而已。
他冇向趙福金道歉,而是朝謝不浪叉手一躬:“君父可曾有交代?”
謝不浪晃了晃手指,再次往上指了指。
“君父之上?!”
蔡五當時就震驚了。
他以前幫老爹編寫過五代十國史,從朱溫到石敬瑭,又到耶律德光主動放棄汴京撤回北方,再到趙大建立宋朝,以及當今官家道君皇帝趙佶,細數這幾十個皇帝、兩百多年的時間裡,還從未出現過淩駕於君權之上的存在。
除非......
如朱溫逼退唐哀帝那般......
想到這裡,蔡五心頭一凜,險些當場尿了出來。
“你!你竟敢......”
“冇有敢不敢,隻有我想不想。”
謝不浪淡淡的語氣,打斷了蔡五的驚愕。
接著朝趙福金點點頭:“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說完,開啟了蟲洞。
一道常人看不到的光門浮現,謝不浪意識一動,整個人就被吸入其中......
“!!!”
蔡五當即露出了大內密探零零發抓飛陸小鳳四人的驚愕神情。
片刻之後癱坐在地,連滾帶爬,失聲驚叫:
“俺滴猴,這是弄啥嘞?!”
他屁滾尿流地往門口爬去,整張臉都扭曲了:“人怎麼會飛,他不是人,他不是人啊!”
“神仙!俺滴姨誒,大白天的撞神仙了!”
“難怪如此英俊倜儻,一對風流鉤子簡直要人家的性命,居然是神仙!”
金環和銀鎖哪見過這些,一時間腦袋裡全是仙神之說,畢竟趙佶就封自己做了道君皇帝,城中還有能手捏雷法、建立神霄派的大道士林靈素。
倆人立馬就向趙福金靠了過去,都想要沾沾仙氣兒......
趙福金當然也很震驚,但畢竟提前打過預防針,現在不過是驗證了而已。
所以還算冷靜的趕走了鶯鶯燕燕過來的金環二人,猛喝一口涼了的點茶,躺在描金雕花拔步床裡,瞪著眼睛卻忍不住的嘴角開始上揚,還扭了扭屁股,不知道回味著什麼......
話分兩頭。
且說謝不浪開啟蟲洞之後,整個人隻覺得一陣眩暈,再出現視野已是天亮,正站在地質小區斜對過的衚衕裡,身上的衣服和腰間的錢袋子都還在。
這可是個天大的好訊息。
他都懶得去找漁具了,直接回了出租屋,這種老小區房租一年六千塊,配套設施全,價效比高。
趁情報站還冇集合,謝不浪先回樓上換套衣服,找到備用手機,帶上金銀銅幣還有玉如意,下樓消費去。
據說,現在金銀價錢都還不錯?
............
PS:
新書起航咯,歡迎新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