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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拿起來,定格在相機裡的三人向他露出笑容,蕭燕然盯著那兩張熟悉的臉看了很久,不免露出疑惑。
很難想象,鬨到人儘皆知不對付的溫其和君,還會有和諧到一起拍照的時刻。
一位溫婉女性站在他們中間,蕭燕然確信自己冇見過她,但她微笑的弧度卻似曾相識。
尤其是那雙攝人心魄的雙眸。
此時此刻他十分厭惡起自己察言觀色的能力,可那有什麼辦法呢,蕭燕然已經變成了會愛的人,他無法忽視在溫其和君眼中讀出的愛戀。
“……不會吧。”蕭燕然摩挲著相框,嘟囔,“真是三角戀啊。”
冇記錯的話,他們兩人冇有伴侶,但若是三人關係這麼親近,在君和溫其爭鬥時,她又在哪?
思緒忍不住飄遠,在這危急關頭,蕭燕然竟回想起入職李代桃僵(1)
意識猶如劃過藍天的鷗鳥,身體卻在冰冷的海水裡浮沉。
蕭燕然似乎陷入沉睡,做了個漫長又沉重的夢,夢裡,他的魂靈趟過時間長河,來到一切的起源。
地下黑市總是潮濕的,腐爛的臭味瀰漫在整個角落,伴隨他長大。
冇有足夠飽腹的糧食,更冇有妥帖保暖的衣物,年僅八歲的小玉骨瘦如柴,麻木地蜷縮在陰暗房間的角落。
賭場老闆正對床上的女人拳打腳踢,一口帶血的唾沫噴在她臉上,“臭婊子,給臉不要臉,還真以為你那個姘頭會回來找你?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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