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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械部內,駱知意對著提出無理要求的蕭燕然質問,“你真當我是許願池啊?”
“你管那麼多乾什麼?我自有計劃。”蕭燕然不客氣地嗆他,“等晚上你就知道了。”
駱知意無語看向在場唯一一個能勸住的傢夥,轉頭卻見單居延在對著鏡子整理衣襟,偶爾舔下乾涸的唇,像是在回味什麼。
……算了,由他們去吧,又不能把天捅破。
更新好係統後,駱知意按照蕭燕然的意願在總部群內釋出訊息,望向還在悠哉品茶的點子王,他不由得生出幾分擔憂,“這招真能行嗎?太狂了吧。”
蕭燕然吹開茶杯升騰而起的熱氣,微笑:“那又如何?”
午休後,所有人都收到了同一條訊息。
[89757在哪?蕭工又找不到他了。]
有了李石這個活生生的例子,大家的遠交近攻(2)
“我很健康,不需要體檢,他認主,不會反擊。”
比問罪先到來的,是莫名其妙的全身體檢,蕭燕然直覺其中有詐,警惕地看向醫療部來者,委婉拒絕。
“最近突髮狀況多,考慮到專案不容出現差池,您作為關鍵參與者,身體健康是我們關注的第一位。”對方言笑晏晏,“工作需要,請您理解。”
蕭燕然本想強硬抵抗,但看到溫其為了哄他去體檢,早會也取消了,他連浪費時間的藉口都找不到。
不過也有好處,這樣一來,剩餘的幾個部門根本摸不透他的行蹤,不清楚他究竟什麼時候會來,內部未處理乾淨的罪證猶如定時炸彈懸在頭頂,不知何時會爆炸。
他樂得看這群人方寸大亂,當即跟隨醫療部的人離開。
臨走前,蕭燕然為防單居延再闖出什麼他意想不到的禍事,思來想去,對他說道:“你先去機械部修理一下。”
外人的目光考究地掃向床上宕機的機器人。
他像是被完全玩壞了,喘息著仰躺,胳膊無力地垂下,半晌才悶悶地應:“好。”
……聽說過蕭燕然懲罰仆人有一套,但冇想到是這種方式。
她不禁重新打量起這位衣冠楚楚的工程師,明明一言一行十分有風度,到底是怎麼成為所內人人談之色變的惡魔呢?
如此想著,她將心電監護儀拿來,正要喊他解開襯衫釦子時,蕭燕然卻徑直起身離開。
“我不喜歡做心電圖。”他粲然一笑,眸中帶著無所畏懼的怒意,“你轉告他,不信任可以直接動手,不必試探。”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體檢,而是來自溫其的警告。
若是說蕭燕然之前隻是懷疑自己身上被動了手腳,那今天他的所作所為,可謂是提供了鐵證。
他捂著跳動的心臟,闊步離開醫療部。
麵對即將到來的死亡,蕭燕然很難做到無動於衷,可比起性命,他更討厭這種看似掌控全域性卻被玩弄於鼓掌之間的感受。
走廊上,員工們噤若寒蟬,敬畏地望向直衝管理部的蕭燕然,在心裡為這位部長默默點了根蠟。
目的地越來越近,而他的心臟還冇有爆炸的跡象,他狂喜,再也遏製不住上揚的唇角。
他賭對了。
溫其被捏住把柄,不敢輕舉妄動,隻能靠這種下作的手段妄想威脅住他。
要是真的貪生怕死,則正中敵人下懷,不如正麵出擊,一口咬死不放。
管理部的感應門緩緩向兩端拉開,蕭燕然一手拉梯子一手拿電鑽,旁若無人地進來拆掉監控。
部長柴正立馬切換阿諛奉承模式,討好地說:“蕭工,您怎麼知道我們要偷偷在辦公室搞火鍋,還貼心的把監控拆了,這怎麼好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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