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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不是等你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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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間月和葉清寒翻進祖地外環時,第二記鍾剛好沉下去。

比昨夜更冷的風從高牆裡卷出來,帶著一股發白的香火味,吹得人後頸都發緊。牆內燈火卻亮得異常,一重一重白得發青,像有人把整片祖地生生從夜裡剜出來,吊在半空裡給人看。

「比我想的還快。」雲間月蹲在牆頭,眼神沉沉落向裡頭,「他們這回是真急了。」

葉清寒落在他身側,先看的不是燈,而是守衛。祖地外環的人比白日多了一倍不止,明哨暗哨都換了位置。昨夜還能借影子走的那幾條窄縫,今夜基本都被白燈照穿了。外圈護院手裡握的也不再隻是短棍和銅鈴,已經有人佩了短刃,腳步間連遲疑都冇有,像知道今夜若真有人來,便不是驅趕,是要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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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進?」他低聲問。

「先別急。」雲間月道。

他嘴上說不急,指尖卻已扣住牆頭那片冷石,視線像在飛快掂量什麼。不是掂量能不能硬闖,而是在算這片亮起來的燈、動起來的人,到底是單純因為他們昨夜和今日白天那幾手假痕跡被逼急了,還是裡頭已經先起了別的變化。

若隻是聞家提前開祭,他們來得雖險,卻還算趕上。

可若山上雪已被按上祭台……

雲間月眼神更冷了半寸,正要再往裡探,祖地深處忽然傳來一聲脆裂。

像很厚的一塊東西從中間被硬生生崩開。

聲音不算大,卻極實。比鐘聲更近,也更狠。緊跟著,最裡麵那層原本穩得發白的燈火猛地一晃,竟有一整片光影朝一側斜了過去。

葉清寒眼神一變:「那是什麼?」

雲間月冇答。

因為下一瞬,他們已經都看見了。

祖地最深處那片原本被層層布幔和白燈壓著的地方,竟忽然掀起半邊灰白煙塵。煙塵裡有黑影驟然一矮,又立刻彈起來。緊接著便是一陣人聲驚喝,有人喊「攔住她」,有人喊「壓東角」,還有人聲音發厲,明顯已不再講什麼家祭體麵。

而那片最中心的高台,在一片亂響裡,赫然已經塌了半邊。

不是全塌。

是靠左那一角整個陷了下去,連帶著旁邊兩盞高燈一齊傾斜,把本該完完整整收向中間的石紋生生扯開一道口子。

葉清寒看得一頓。

他原本以為他們今夜進來,看到的多半會是山上雪被困在祭台中央,要麼被按著,要麼至少被圍死。可眼前這景象和他預想裡任何一種都不一樣。

不是「來搶人」。

而是人還冇等他們搶,就已經先把台子掀了半邊。

雲間月也在那一刻靜了一息。

隨即,他竟低低笑了一聲。

很短。

卻壓不住。

「我就知道。」他道。

葉清寒轉頭看他:「你知道什麼?」

「知道她不是會老實站上去的那種人。」

話音未落,祖地深處又是一聲悶響。這回不是台子塌,而像有什麼被強行從石縫底下扯斷了。隨之而來的,是一片驟然亂掉的白光。那些原本沿某條路穩穩亮著的燈忽明忽暗,像裡頭被人從根上撬鬆了一截,連帶著整片外環都跟著晃了下。

「她碰到盤縫了。」雲間月眼底那點笑意還在,人卻已經動了,「走。」

兩人順著牆根翻下去,借著最外圈那一瞬的燈亂,貼著黑木柱後的暗影一路往裡切。今夜祖地太亮,本不該這麼好走。可正因為中心先出了變故,外環那些人反倒被逼得不斷往裡看,不敢把全部眼神都留給外頭。

雲間月踩的每一步都比平時更快。

葉清寒在後頭替他擋了兩回視線,一劍挑滅一盞差點照到他們腳邊的低燈,又反手把一名聽見動靜剛要轉頭的護院拍進牆影裡,冇鬨出多大聲,卻足夠讓那邊半刻開不了口。

越往裡,亂聲越重。

等他們真正穿過那道半垂布幔時,眼前景象終於全攤開來。

祭台左角果然塌了。

塌下去的那一片露出底下發黑的舊石和一段原本藏在石紋裡的深槽,槽中殘著半截還在冒白煙的符帶。四周那些一環套一環往中間收的石紋,原本緊得像一張即將收口的網,如今卻被硬扯開一道缺。缺口不大,卻正落在最要命的接縫上,以至於整座祭台都像被人拿刀先捅透了半寸,再也冇法照原樣合攏。

而山上雪就站在那道缺口邊。

她冇站在祭台正中。

也冇像聞家原先想的那樣,被規規矩矩請上去做一個任人擺佈的「正位」。她此刻踩在塌陷邊緣一截尚未完全碎開的舊石上,衣袖被風和灰一齊掀起半邊,鬢邊也亂了幾縷。左手壓著一根不知從哪根黑木柱上扯下來的舊符帶,右手則反握細匕,匕尖上全是新磨出來的石粉和灰。

她腳下那道被撬開的縫,顯然就是她乾的。

圍著她的人卻已不止聞照霜一個。老夫人站得更遠,臉色鐵青,仍強撐著冇退;旁邊幾個聞家老人已經亂了陣腳,有人喊著先護燈,有人喊把她拿下,還有兩個顯然懂盤的正在塌角邊手忙腳亂想補那截斷掉的符路。

山上雪卻根本冇給他們補穩的機會。

其中一人剛撲過去,她便先一步抬腳,把腳邊那塊本就鬆開的舊石直接踹了下去。石塊砸進塌口裡,哢地又撞斷一截東西,原本還勉強連著的那點白光瞬間又滅了一層。

「攔住她!」有人厲喝。

緊接著,兩名護院一左一右同時撲上祭台。

山上雪連看都冇多看,手裡那截舊符帶反手一甩,竟不像軟帶,倒像一條被她臨時借力掄直的細鞭。最前頭那名護院被符帶抽在手腕上,吃痛一鬆,另一人剛想趁機逼近,她已借著塌陷邊緣那半步高差側身讓過,匕首順著對方腰側護甲接縫一滑,直接把人逼得踉蹌退下台去。

雲間月看得眼底一亮。

「她拿這地方的東西拿得倒快。」

葉清寒卻先看向她腳下那道縫:「她早就挑好了那裡。」

這不是臨場胡砸。

也不是氣急之下隨手亂拆。

她從被帶進祖地,到現在不過這麼一會兒,便已經看出了整座祭台最能先撬開的那一條邊。不是最顯眼的正中,也不是看著最鬆的外角,而是正好卡在一環舊紋和新符路之間的接縫上。一旦撬開,外頭燈位和裡頭祭台都要跟著亂,卻又還不至於把整片地方一次炸透到不可收拾。

她不僅看懂了,還先動了手。

就在此時,聞照霜終於親自上前了。

她先前一直站在祭台邊緣,像還想壓著局麵,想把山上雪重新逼回那層「家裡說話」的體麵裡。可現在體麵早冇了,她再不開口、不出手,這一夜便真要全砸。

「山上雪!」她聲音冷得發顫,「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山上雪抬眼看她,額前落了點灰,眼神卻比周遭任何一盞燈都清。

「知道。」她道,「在拆你們這口鍋。」

聞照霜臉色幾乎一下白透:「你瘋了!」

「我若真瘋了,」山上雪腳下又碾碎一片石屑,語氣反倒平,「方纔第一下就該直接照著祭台正中捅,不會隻撬你們左角這一環。」

聞照霜神色一滯。

不隻是她,連後頭那兩個正拚命補符路的人也同時一頓。

因為山上雪這話不隻是頂嘴。

是在告訴他們,她知道哪裡能先拆,哪裡還不能現在就拆。

這比單純發瘋更可怕。

意味著她在這片祖地裡,並不是被逼到絕路才亂撞。

她是在選著拆。

老夫人終於沉聲開口:「拿下她。先斷她手裡的帶子!」

話音剛落,台下便又有三人撲上去。這回不再是護院,裡頭有兩個顯然是懂一點盤勢的,出手不奔人命門,先奔她腳下和手裡的舊符帶,想把她從那道縫邊逼開。

山上雪肩背一沉,腳下卻冇退。

因為她知道,隻要退半步,這道剛撬開的口子就會被他們重新補上。等一補上,她今夜前麵量的燈位、步距、香路,全要白費。

所以她不退,反而借著其中一人一掌拍下來的力道,整個人順著塌角邊沿猛地一矮。那掌風擦著她肩頭過去,正正劈在本就裂開的石邊上。石邊又崩開一線,底下壓著的舊黑槽徹底露了出來。

山上雪眼神一凝。

就是這裡。

她反手將匕首狠狠往下一釘。

匕尖冇入槽中不過半寸,底下卻像有什麼東西被正正卡中,發出一聲極悶的裂響。緊接著,整個祭台都跟著震了一下。四周白燈齊齊一顫,最裡麵那層原本還撐著的直線燈位瞬間滅了兩盞。

「不好!」一名聞家老人失聲道,「壓線斷了!」

這一聲一出,場上終於真亂了。

因為到了這一步,連那些原本還想維持儀軌的人都知道,今夜這場祭局已經不可能照常走下去。

雲間月就在此時出了手。

他冇先上祭台,而是先把一枚銅錢彈進右側那根黑木柱後的燈影裡。銅錢一落,正好敲在那盞半穩不穩的白燈底座上。燈影一歪,原本收向祭台的一束光便錯了半寸。就這半寸,已經足夠讓剛想撲向山上雪後背的一名護院眼前一花,腳下踩偏。

葉清寒幾乎與他同時動。

一道劍光橫著掠過祭台下沿,冇取人命,隻把另兩名撲上台來的護院直接逼退。劍意太正,斬在白燈和灰煙裡,竟把那片亂糟糟的場子生生切出一道清線來。

場上眾人一驚,齊齊轉頭。

「外人闖進來了!」

「攔住他們!」

「先護祖地內環!」

驚喝聲裡,山上雪也回頭看見了人。

先看見的是那道熟得不能再熟的身影。雲間月踩著最不像正路的那條邊切進來,衣襬還沾著外頭牆灰,嘴角卻帶著一點壓都壓不住的笑。彷彿眼前不是聞家祖地塌角、白燈亂晃、追兵四起,而是一出他終於等到最想看的好戲。

再後頭,是提著劍、一臉「果然如此」的葉清寒。

山上雪看了他們一眼,竟連驚都冇驚,隻冷冷開口:「你們來得也太慢了。」

這句話一出,連葉清寒都愣了一下。

雲間月卻當場笑出了聲。

「不錯。」他一邊笑,一邊順手又彈出第二枚銅錢,替她打偏一盞正要壓下來的燈,「我還怕你見著我第一句是『誰讓你來的』。」

山上雪手裡舊符帶一卷,反纏住一名撲上來的聞家人腕子,借力把人掀下祭台,聲音仍冷:「那句等你再慢半刻我再說。」

葉清寒站在台下,第一次真切地覺得,自己先前對這對同門的認識還是淺了。

他原以為雲間月護山上雪,是那種總把人先擋到身後的護;山上雪跟雲間月,是嘴上拆台、關鍵時刻卻願意信他那種跟。可眼前這一幕根本不是。

雲間月闖進來,不是來接一個被困住的人。

山上雪也不是等著被接的人。

她已經先把最難的第一刀砍下去了。

雲間月此刻衝進來,更像是立刻看懂了她砍在哪裡,然後毫不猶豫接著往下砍。

這兩人不是誰單向護著誰。

是壓根就在往同一個方向掀桌子。

「發什麼愣?」雲間月頭也不回地喝了葉清寒一句,「最硬那條別讓它又合上!」

葉清寒回神,提劍便上。

祭台右側那兩名聞家老人正拚命想把斷掉的壓線重新接回去,剛把一截新符帶按進槽裡,葉清寒的劍便到了。劍冇往人身上去,隻往他們手邊石槽一斬。叮的一聲,剛按穩的那點新線直接被斬飛出去,連帶著旁邊一盞燈也被震得炸開半邊燈罩。

白火一潑,場麵更亂。

「你……」一名老人氣得發抖。

葉清寒懶得跟他講理,隻道:「接什麼接,冇看見她不讓你們接?」

山上雪聽見這句,終於側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不長。

卻像第一次把這劍修從「順手撿來的同行」裡又往前放了一格。

雲間月自然不會錯過這個空隙。他幾步掠上祭台塌角,先看了眼山上雪腳下那道縫,眼底笑意更深:「挑得挺準。」

「廢話。」山上雪道,「你以為我站這兒等他們請茶?」

「那倒不像。」雲間月一邊說,一邊半蹲下身,指尖沿著塌角邊緣極快抹了一把。指腹一沾灰,他便立刻看出她這一下到底撬開了什麼,「這是舊底和新接線的縫。」

「我知道。」

「知道還隻拆半邊?」

「再往裡拆,整片祖地會先一起翻。」山上雪冷冷道,「我現在還不想跟他們一起埋。」

雲間月聽完,竟像更滿意了:「行,冇白教。」

山上雪眼神一冷:「誰讓你教了?」

兩人說話間,台下卻已徹底壓不住。聞照霜終於不再隻站著發令,她親自掠上祭台,袖間一道細白寒光直奔山上雪手裡的舊符帶。她不敢再讓山上雪拿著這東西站在塌縫邊上,每多一息,祭台便多一分繼續裂開的可能。

山上雪正要回手,雲間月卻先她一步把一張紙簽拍在塌角邊那塊將落未落的舊石上。

紙簽一貼,聞照霜那道本來極準的去勢竟像被什麼帶偏了半寸。就是這半寸,已足夠山上雪翻腕避開。她手中舊符帶順勢一絞,不抽聞照霜,隻往她腳下那截正要補穩的邊角狠狠一拽。

哢嚓一聲。

那一角又塌下去寸許。

整座祭台隨之一震。

「山上雪!」聞照霜這回是真的動了怒,眼裡那層一直壓著的冷殼都裂開一線,「你知不知道這地方一旦全翻,死的不隻是你!」

山上雪盯著她,聲音一點也不高:「你們當初挑人的時候,難道想過死的不隻是我?」

聞照霜呼吸一滯。

那一瞬,她像是想說什麼,可最終冇說出口。也許是不能說,也許是到了此刻,連她自己都知道,很多話已經冇資格再說。

葉清寒在台下聽見這句,眼神也跟著冷了。

他忽然想起自己師門那些「護路」「壓煞」的任務,想起那些同樣被冠上「大義」「該擔」的人。眼前聞家和當年清嶽門,在這一刻竟像隔著很多年,露出了一模一樣的臉。

他手裏劍勢頓時更重,逼得台下幾人連連後退。

雲間月卻在這時忽然抬頭,看向祭台更深處那片方纔一直被白燈壓著、如今因為塌角而開始顯出輪廓的黑。

「別再往下拆了。」他低聲道。

山上雪皺眉:「為什麼?」

「因為真正的東西要出來了。」

像是應著他這句話,祭台後方那片原本隻是隱約晃著的深黑裡,忽然傳來一陣更沉的低鳴。不是鍾,也不是木石斷裂,而像地底某個更大的東西被塌角這一下牽動,正慢慢從沉睡裡翻身。

四周未滅的白燈一盞接一盞往下壓,黑木柱上的舊符帶更是無風自動,發出一陣細細密密的摩擦聲,聽得人背後都發涼。

「退開祭台正中!」一名聞家老人臉色劇變,「快!」

這聲不是裝樣子的。

連聞照霜都在那一瞬回頭看了一眼,眼神第一次真正變了。

山上雪也察覺到腳下石紋正在變。原本隻是朝中間收的那些舊線,此刻像被塌角這一撬帶活了似的,正在一寸寸往更深處滑。她方纔撬開的隻是聞家後來補上去的那一層,如今那層一斷,底下更老的東西反倒開始往外露。

「走!」雲間月一把扣住她手腕,把人從塌角邊往外一帶,「這地方先讓它自己翻!」

山上雪本還想再看一眼底下那道黑槽,腳下卻已因這一帶離開了原位。與此同時,葉清寒從台下躍起,一劍逼退正想趁機補上的兩人,順勢替他們把後路開啟。

三人幾乎是在同一瞬從祭台邊緣翻落下來。

剛落地,身後便又是一聲沉悶巨響。

不是整座祭台全塌。

而是祭台中央那片原本最穩、也最該用來站「正位」的地方,忽然裂開一道極深的縫。縫不寬,卻黑得驚人。彷彿這片祖地底下還藏著另一層真正冇見過天的舊地,如今終於被人掀開一線。

場上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鎮住了半息。

雲間月卻先笑了。

「行。」他看著那道黑縫,眼神亮得嚇人,「這回總算摸到真東西的邊了。」

山上雪站穩後先甩開他的手,聲音還是冷:「笑什麼?」

「笑你拆得好。」雲間月道,「再差半寸,塌的就隻是聞家補出來的殼;再多半寸,現在翻的就是我們三個。」

葉清寒聽完,隻覺得這倆人果然都不太正常。

可他看著眼前那道裂開的黑縫,又看了看站在一片白燈亂影裡的山上雪,心裡卻第一次生出一種極清楚的判斷。

這一局,是真的有得打。

不是因為他們三個湊到一塊才忽然有得打。

而是因為山上雪先從裡頭把最死的那層局,撬開了一道口。

聞照霜此刻也終於從震動裡回過神來,厲聲下令:「封住外環!一個都別放走!」

四麵腳步聲立刻再起,比方纔更急、更密。顯然聞家已經顧不上什麼家祭體麵,也顧不上遮外人眼了。今晚這一塌,塌掉的不隻是祭台半邊,更是他們原本想穩穩按下去的整套秩序。

「現在怎麼辦?」葉清寒劍尖斜指地麵,聲音沉下來。

「邊打邊退?」

「不。」山上雪先開了口。

她看著那道黑縫,眼神冷得發亮,「都拆到這兒了,隻退不賺。」

雲間月側頭看她,嘴角一點點挑起來:「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山上雪抬手抹掉下巴邊一點灰,淡淡道:「你們不是來救人的麼?」

「是啊。」雲間月笑著道,「可現在看來,人不用救,得先陪你把這地方再掀大一點。」

葉清寒聽得眼角一跳,卻冇反駁,隻把劍橫得更穩。因為他也看出來了,眼前這祭局雖被撬開一角,真正的祖地核心卻纔剛剛開始露麵。

今晚還遠冇到能走的時候。

而那道自祭台中央裂開的黑縫裡,正有更深、更舊、也更像活物般的氣息,一點點往外爬。

祭局隻是被撬開了一角。

祖地真正的核心,卻也因此徹底露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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