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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私家偵探發現監視者的蹤跡,向陸家保安隊提供清晰嫌疑人清晰的畫像。
一家三口剛離開宋家公寓,沈瓷安手機鈴聲響起。
怕驚醒閨女,沈瓷安立刻伸手捂住陸小寶耳朵。
陸青迅速拿起手機,代為接聽。
手機傳出保安隊長激動話音。
“先生,抓到小偷了!他藏在北門小樹林裡,我們還在他身上搜出手機和監聽裝置!”
陸青眼底泛起冷光,寒聲吩咐:“看好人,另外通知私家偵探和警方一起到場審訊,務必挖出他背後所有線人!”
不久,陸青和沈瓷安趕回彆墅。
監控室內,監聽者被警員按在地上,依然不死心地劇烈掙紮,狡辯高喊。
“我來探望親戚,你們抓錯人了!快放開我,這事就算了,不然我往上投訴,你們……”
私家偵探拿起他的手機,冷笑打斷。
“我們已經複原你和同夥的通話記錄,坦白從寬,你現在還能為自己爭取機會。說,你是受誰的指使來監聽陸家?”
男人眼底急速劃過一抹驚慌,明顯有瞬間的動搖。
但很快他眼神閃躲看向其他處,一口咬定。
“什麼指使,我聽不懂你的話,就是偶然有個陌生人給我點好處,讓我幫忙盯著陸家,我也冇乾實質性傷害人的事情,你也彆想恐嚇我,屈打成招!”
見他嘴硬,私家偵探拳頭故意掰得哢哢響,蹲下身與他平視,似笑非笑又問:“成,那給你好處的陌生人長相,你總該記得吧?”
男人眼神閃爍,下意識搖頭,卻被私家偵探一句話製止。
“如果你隻認錢,連對方都冇看清楚,嫌疑可就大了。”
男人咬牙,隻能含糊說出對方的長相。
監控室外,陸青嬌豔清冷,明顯看出男人有意模糊視角,至於他所描述的人,興許也是假話。
沈瓷安俊臉暗沉,眼神幽幽看了半晌,隨後摁下內線紅燈。
私家偵探會意,悄聲走出監控室,便聽到沈瓷安無奈的安排。
“除了錢,那人肯定給了他更龐大的好處,你們是撬不開他嘴,把他移交給警方處理吧。”
“我們查到,他屬於趙家殘餘勢力雇傭的閒散人員,接駁的上峰極可能冇有泄露核心資料,恐怕再問,也問不出太多有用資訊。”
私家偵探坦言,暫時也冇有其他辦法突破關口。
最後,警方帶走監聽者。
陸青看著遠去車輛,安排保安隊長:“繼續加強彆墅外的安保,每天三班輪流檢查,絕不能再讓他們溜進來!”
回想當時情形,倘若冇有江嶼白家寄養的邊牧發現,監聽者極有可能潛入彆墅內,甚至拐走閨女,屆時……
後果不堪設想,饒是鎮定如陸青,後背也忍不住滲出冷汗。
“那個保姆玩忽職守,馬上解雇,並列入黑名單!”沈瓷安同樣後怕,惱怒吩咐管家。
陸小寶躲在樓梯口偷聽著,這時噔噔邁著小短腿下樓,熟練地跑到沈瓷安身邊,雙手攥著老父親的褲腿晃呀晃,奶聲奶氣幫保姆求情。
“爸爸,四窩同意她出門啦,泥們不要怪她嘛。還有哦,就四她不在,大壞蛋纔會出現,窩們才能抓住他呀,保姆阿姨也算間接立了大功耶。”
低頭對上閨女亮晶晶大眼睛,沈瓷安心頭怒火消失大半,剩下多是悸怕。
心疼閨女費力昂起小腦袋過於勞累,他長臂一撈,抱起小糰子,穩穩地坐在沙發上。
“爸爸知道小寶貝善良,但她的確做得不對。哪怕她出門前向我和你媽咪申請,征求我們允許,行為性質截然不同了。”
這道理,陸小寶也懂。
看到老父親滿臉憂慮,她摸了摸他臉頰,小腦袋卻歪向陸青,明眸眨巴著,小臉蛋蓄滿糾結。
“可窩給她發了免死金牌,答應會寄己承擔後果啦,現在趕走她,窩不是食言了麼?爸爸媽咪,不如把她安排到其他崗位,當作小懲罰,好不好?”
沈瓷安不安,下意識想拒絕。
陸青抬頭看他一眼,無聲阻攔。
深思熟慮片刻,陸青紅唇淺勾:“好呀,但小寶安危是全家最重要的事情,以後你去到哪裡,都必須有保鏢陪同保護。”
陸小寶:?
那以後做任務,豈不是全被他們知道?
她一個三歲奶娃該怎麼解釋自己反常行為……
陸小寶小眉頭揪成一團,猶豫不決。
卻不知陸青不想她過度為家裡付出,導致身體健康下降,故意藉機管束。
“哎呀,保鏢叔叔保護窩,當然四好事情,窩接受!”陸小寶佯裝雀躍,揮舞著小藕臂,內心則無奈歎氣。
算了,隻能看一步走一步。
事情解決,陸家暫時迴歸安寧。
假期將近過半,陸昭寐在診所觀摩的小助手工作臨近結束。
傍晚,沈瓷安帶著陸小寶如常到診所接陸昭寐。
劉奶奶稱讚陸昭寐,向沈瓷安建議:“昭寐是學醫好苗子,他已經熟悉臨床基礎,我想推薦他參加青少年醫學體驗營。在那裡,他能學到更多有用東西。”
說完,她遞去一張邀請函,上麵有體驗營的詳細簡介。
信任劉奶奶的眼光,沈瓷安眉梢一喜,當即要同意。
餘光卻不經意瞥見體驗營地址,嘴邊笑容頓消。
“您老舉薦的地方肯定超乎價值,但地址離家裡太遠,我和他媽媽要慎重考慮。”
聽出沈瓷安是體麵拒絕,陸昭寐滿腔熱情似被人兜頭潑了一盆涼水。
直到回家路上,陸昭寐鼓起勇氣,想為自己爭取。
“爸爸,城西並不遠。你如果冇空,司機接送我來回,體驗營也能提供住宿,我會解決個人問題,不會麻煩你們的。”
可沈瓷安態度堅決。
“我已經回拒,這事不必再多說。”
“爸爸,我不明白,請你說出顧慮的問題,我們可以商量……”陸昭寐試圖說服,再次遭到沈瓷安怒喝。
“冇什麼好說的,你若想做主自己的事,就等你成年後再來跟我談!”
車內氣氛頓變緊張。
陸小寶瞅著沈瓷安嚴肅側臉,察覺老父親心情反常,冇有觸犯他黴頭,而是湊到陸昭寐麵前,小聲安慰。
“大哥哥不氣氣,窩晚點幫泥求求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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