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握緊拳頭,深吸了一口氣。
這一世,他要讓這些人付出代價。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僅是破產不夠,身敗名裂也不夠。
他要讓他們嘗遍他曾嘗過的一切痛苦。
想到這,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沈默皺了皺眉,看了眼手錶。
這個時間,誰會來?
他放下酒杯,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
然後,他微微一愣,開啟門:
「有事?」
許汐顏站在門口,手指緊緊攥著包帶。
「我……」
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沈默挑眉:「如果沒事,我要休息了。」
說著,他就要關門。
「等等!」
許汐顏連忙伸手擋住門,「我……我有話跟你說。」
沈默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不耐煩:
「說。」
許汐顏咬了咬嘴唇:「能……能進去說嗎?」
說著,她已經從沈默身側擠了進去。
這個動作讓沈默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你到底有什麼事?」
許汐顏沒回答,隻是細細打量著這個房子。
這房子裝修得很簡潔,但處處透著質感。
大大的落地窗,簡單又璀璨的水晶燈,還有……吃到一半的晚飯。
這就是沈默現在的生活?
一股無名火倏地竄起。
許汐顏越看越生氣,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她精心打扮,鼓足勇氣來到這裡,可沈默連一句寒暄都沒有。
他難道沒看出她穿的衣服是他買的嗎?
沈默皺眉看著許汐顏迅速陰沉下來的臉,語氣漠然:
「沒事就走,我這不歡迎你。」
許汐顏聞言,臉色瞬間漲紅。
「沈默,你有意思嗎?」
準備了一路的軟話,到嘴邊依舊是尖銳的質問:
「你看看你現在的所作所為還像不像個男人?」
「收我辦公樓、逼我還錢、讓我弟公開道歉……你就非得把事做絕?」
「不然呢?」
沈默轉過身,靠在玄關上,門依舊開著,彷彿隨時準備送客:
「難不成繼續當個忍者神龜,就是男人了?」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許汐顏俏臉一白:
「我跟一凡清清白白,從沒有任何逾矩行為!」
沈默聽笑了,「許汐顏,在你心裡是不是隻有上床了才叫逾矩?」
這直白的話語讓許汐顏愣在原地。
下一秒,她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眼底閃過一絲委屈和惱怒:
「你是因為這個?」
「什麼?」沈默難得的愣住。
許汐顏咬了咬牙,「你還裝什麼裝?」
「你鬧來鬧去不就是因為我沒讓你碰嗎?」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語氣裡帶著些破罐破摔的意味:
「行,隻要你答應幫許家,今天晚上……今天晚上你想怎麼做都可以!」
沈默皺了皺眉,依舊有些發愣:
「你以為我想怎麼做?」
許汐顏臉頰緋紅,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解開了毛衣套裙的釦子。
裡頭是一件白色蕾絲背心,燈光下讓她那柔軟起伏的輪廓更加明顯。
「隻要你答應幫許家……」
她聲音顫抖地又重複了一遍,「今天晚上……我隨你。」
說完這句話,她閉上眼睛,等待沈默的反應。
她以為沈默會震驚,會憤怒,或者……會迫不及待。
畢竟他曾經那麼愛她,愛到為了她可以付出一切。
然而……
「噗嗤。」
沈默忽然笑出了聲。
那笑聲又輕又淡,卻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許汐顏臉上。
她猛地睜開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沈默依舊靠在玄關上,麵無表情:
「許汐顏,你哪來的自信?」
許汐顏愣住了。
「你覺得我會對你感興趣?」
沈默的語氣裡的嘲諷毫不掩飾:
「就憑你現在這副……為了錢可以出賣自己的樣子?」
他直起身,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以為我沈默是什麼人?」
「你這種被別人玩剩下的女人,也配爬上我的床?」
許汐顏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
「你……你說什麼?」
「我說,」沈默一字一頓,「你,不,配。」
他走到門邊,開啟門:「現在,滾出去。」
許汐顏站在原地,渾身發抖: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你、你以前……」
「那是以前。」
沈默打斷她,指著門外:「最後說一次,滾。」
「好……好……」
她顫抖著穿上外套,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沈默,你會後悔的。總有一天,你會後悔今天這樣對我!」
沈默笑了,「後悔?我最後悔的,就是曾經喜歡過你。」
話音落下,門在她麵前關上。
許汐顏站在走廊裡,聽著門鎖轉動的聲音,終於崩潰地蹲下身,捂著臉無聲哭泣。
門內,沈默靠在門上,臉上的冰冷慢慢褪去,露出一絲疲憊。
他走回客廳,拿起桌上的酒杯,發現酒已經喝完了。
他走到酒櫃前,又倒了一杯。
端著酒杯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
沉默片刻,他拿出手機,找到助理小林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
「沈總。」
「是我。」沈默看著窗外,「有件事,你馬上去辦。」
……
許汐顏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把車開回家的。
她隻記得自己蹲在沈默家門口哭了很久。
直到有鄰居開門檢視,她才慌忙起身,逃也似的離開了。
家裡客廳的燈還亮著。
她剛推開門,黃秀就立馬看過去:
「怎麼樣?」
許正和許程也抬起頭,緊緊盯著她,眼神裡充滿了急切和期待。
許汐顏咬著嘴巴裡的軟肉,木然地搖搖頭。
「沒答應?」許正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那你為什麼去了這麼久?你們都說什麼了?」
許汐顏張了張嘴,她該怎麼說?
說沈默那些羞辱的話,還是說自己把尊嚴放在地上摩擦,沈默都不為所動?
見她不吱聲,黃秀急了,上前抓住女兒的手: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是去求他了嗎?他怎麼會不答應?」
「汐顏,你有沒有好好求他?為了這個家,你犧牲一下又怎麼了?」
「犧牲?」許汐顏突然尖叫起來:
「媽,我就差在他麵前脫光了,還要怎麼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