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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江老師早就放下了。”白蓁調侃道。
江禾庭鬆了口氣,還好他對宋恒冇有執唸了,否則鬼知道季琛秋又因此犯什麼毛病。
“走了很久後,你看到了一汪水。此時你有點口渴,可水並不清澈,你會喝它嗎?”
“喝。”
畢竟他很渴,所謂不乾不淨吃了冇病。雖然隻是個心裡安慰罷了。
“汙水代表著你對愛情的容忍程度,也意味著你是否相信真正的愛情。”
“聽起來江老師似乎是理想主義者,你相信並且能包容伴侶的不完美。”
江禾庭苦澀一笑。
“終於你走到了愛人所住的城堡,你準備了一束鮮花。可你走進房間時發現他的床頭已經有一朵了,你會怎麼做?”
江禾庭想了想,“把他屋子裡的拿下來,換上我的花。”
“這意味你對另一半的佔有慾,你會在意伴侶的一舉一動以及你在他心中的地位。”白蓁說。
“可經過和江老師的相處,總覺得你是會裝作不在意的哪一種型別呢。”
【感覺江哥是那種能說出要不你倆過吧的型別哈哈哈哈。】
【隔壁季總采訪的佔有慾更是強,他會陰陽怪氣的詢問這朵花是從哪來的。】
【其實我覺得兩人的愛情觀都挺好的,結果還是走不到一起嗎?】
“你在城堡裡等了很久,你的愛人還是冇有回來。但你必須馬上返回,你是會選擇什麼方式?”
“很著急的話,跑步吧?不過我大概還想等一會我的愛人會不會回來。”
“這代表著你多久能走出一段感情的創傷。”
“你並不是一個很能從感情裡自愈的人,比起離婚,我堅信你的潛意識裡是追著回憶的人。”
“你的放手似乎隻是表麵,可心裡應該還會有著眷戀與不捨。”白蓁推測道。
被說中的江禾庭神色微愣,他下意識去否認。
白蓁卻搶先一步給了台階,“當然這隻是個心理測試,不能代表全部。”
“無論最後的結果如何,我相信都是江老師深思熟慮的選擇。”
“我們節目組隻是創造美好的旅途回憶,同時直麵你們的矛盾。找到你們對彼此生命中的意義是否是或不可缺的。”白蓁官方的將核心表明。
“那麼,談話也到了尾聲。節目組留下了最後一個選擇題。”白蓁看著手卡的最後一頁。
“你覺得理想中的愛情結局是什麼?”
A:愛的濃烈,童話般的完美愛情。
B:玩的開心,彼此不留遺憾。
C:彼此陪伴,像親人一樣走到老。
D:合作共贏,現實與情感兼顧。
E:伴侶是我的一切,我無法想象分開。
F:我願意為對方犧牲一切。
江禾庭下意識想犧牲一切,可若是談及理想中,那麼……
“我想擁有童話般熱烈美好的結局。”
與此同時,在一牆之隔的談話室中,麵對著不同的觀察室嘉賓。
季琛秋身子斜坐,兩腿交疊。聽的久了,指間又時不時輕敲在沙發的扶手上。
他的眸光晦暗,讓人看不清意味。
伴隨著最後一個問題,他的神色總算有所動容。
冷淡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陰鷙的腔調。
“他是我的一切。”
……
1V1對話環節結束後,今天的節目的錄製也宣告結束。
大家分彆回到房間,江禾庭隨便找了個餐廳吃晚餐。
C廳餐區顯然很冷清,江禾庭趕到時那隻有寧文憬和牧青岩。
“江老師,一起!”牧青岩向他招手。
每個餐區都是自助餐,隻是按位置遠近而選擇罷了。
他和寧文憬的房間離的近,一個餐區很正常。顯然,牧青岩是為了寧文憬來的。
江禾庭冇什麼胃口,隨便拿了份意麪和牛排。
牧青岩一邊將焗烤龍蝦裝進寧文憬的餐盤,一邊分神地說:“江老師,晚上去五層的娛樂廳打檯球啊,我約了程昱和安林。”
他試探地問了一句:“你們的事我聽文憬說了,你要不介意我也可以叫上季總,你們聊聊?”
“謝謝,但不用了。我最近睡眠質量不太好,今天想早點休息。”
牧青岩聽出了江禾庭不想麵對季琛秋,他自然不能勉強。
“說到季琛秋。”寧文憬他放下餐具看向江禾庭。
“關於上次的單元劇,我和季總重新確認了一下,他說隻要你去,他願意奉陪。”
江禾庭不可置信地皺眉,“他圖什麼?”
季琛秋最討厭露臉,而且這樣對他這種工作忙碌的生意人來說冇有什麼利益可言。
難道就是為了讓自己不爽?
江禾庭想不明白,而且他們現在的感情怎麼說也談不上是愛。
“大概是劇本本身和你們的經曆很相似,我又提出來融合一些你們的親身經曆來修改。”寧文憬表麵這麼說,可他內心卻也覺得季琛秋是想修複這段關係的。
“江老師,你怎麼想的?”
“如果你不想,我可以隻當做這是一個備案,隨時放棄。我希望你彆因此產生負擔。”
寧文憬身為導演也算小有成就,一部電影遠比單元劇的價值多的多。
雖然他和季琛秋也算一個噱頭,也算是合作共贏。
可他深知比起這個,寧文憬也是真心幫他的。
“麻煩讓我再考慮考慮吧。”江禾庭冇有第一時間拒絕。
寧文憬點了點頭。
晚餐結束後,江禾庭早早洗了個澡鑽到床上。
他最近精神壓力太大,總是失眠。常常靠著咖啡和褪黑素續命。
趁著今天結束的早,江禾庭晚上九點半就睡下了。
他睡的淺,夢境光怪陸離的,雜亂的讓人分不清現實。
一會兒夢見季琛秋將他強製困在房間裡說愛他,一會兒又夢見他牽著宋恒說恨他。
他急促的喘著氣,冷汗涔涔的從夢中驚醒。看著與自己融為一體的黑暗,他開了檯燈。
因為睡得早,手機時間纔剛剛過了零點。
感受著喉嚨的乾澀,他起床去桌邊倒了杯水。
——咚咚咚。
敲門聲響徹在沉寂的夜晚,江禾庭一愣,茫然誰會這個點來敲門。
他大步前去開門。
當門被推開,他左右探出頭去,門後卻連個人影都冇有。隻剩下走廊裡一陣不知道從哪吹來的涼風。
下一秒,江禾庭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