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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禾庭僵著臉不再去看季琛秋。
下一秒,周馳安發過來一條私信。
【周馳安:我去救你,等我。】
江禾庭耐心地等待著,他鎖前的計時器聲音發出滴答聲的壓迫。
周圍迴盪的驚悚音樂和時不時的噴氣聲,不由得讓他心跳越來越快。
倏然,禁閉室突然跑過來一個身影。
江禾庭定睛一看,是宋恒。
隻見宋恒把鑰匙拿給黑衣保鏢,“我救琛秋。”
“抱歉,禾庭。我就隻有一把鑰匙。”宋恒滿眼愧疚。”
江禾庭表麵笑笑,“冇事。”
實則他心裡已經開始哭爹喊娘了,禁閉室的燈光幽暗滲人不說,走廊裡時不時傳來的音樂和捉人鬼的哭喊讓他驚心動魄的。
把他自己一個人留在這,不害怕就怪了。
他強撐著自己的保持神色無常,攥緊手心看著兩人的身影。
“琛秋,我們走吧。”宋恒笑著對他說。
鎖卡擦一聲被開啟,季琛秋的目光卻依然停留在江禾庭身上。
宋恒有些掛不住臉,但還是強顏歡笑道:“彆擔心,馳安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了。他的手裡有一把鑰匙。”
隻見季琛秋徑直走向江禾庭的禁閉籠,他拿出自己找到的鑰匙,開啟了江禾庭的鎖。
“那我救你。”
【這真冇法解釋了,季總明明自己有鑰匙結果還不離開,不就是為了陪江禾庭嗎?】
【啊啊啊啊啊,扶我起來秋庭姐又行了。】
【嗚嗚嗚,你對他可曾有過半分真心?】
【我不是來看換乘夫夫的嗎?怎麼你倆又搞一起去了?】
【本來以為是修羅場,結果是純愛?】
眼見鎖被開啟,江禾庭不由得愣了神。
“那我們這走吧。”宋恒笑不出來。
江禾庭回過神,故意往他倆中間湊了湊,這次卻不是為了拆散,而是他害怕。
三人小心地走出禁閉室,瞭望遠處。
暗紅色和深紫色的幽暗燈光時常轉化,甚至有幾處冒著綠光。
“禾庭,你不去找馳安彙合嗎?”宋恒忍無可忍地問。
“我怕迷路,我們一起走能安全點。”江禾庭笑了笑。
“可是人太多聚在一起會很難跑吧?”宋恒咬著牙又問。
“冇事,我跑的快。”江禾庭裝作聽不懂。
宋恒心裡翻了個白眼,乾脆無視他。
隻見宋恒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季琛秋,“琛秋,我有點害怕。你能牽著我嗎?”
話音剛落,鈴聲陣陣。
沉重的腳步聲越靠越近,柺杖觸地的壓迫感讓江禾庭臉色一僵。
三人急忙向四處尋常可躲藏的地方,走廊的教室和路徑很多,情急之下很快就跑散了。
正當江禾庭茫然地不知道從哪裡走好時,季琛秋突然走轉角跑了出來。
“這邊。”
季琛秋牽著他,將江禾庭拉進了醫務室。
兩人躲在辦公桌下的角落,江禾庭回過神後才發現兩人正十指相扣。
他有些尷尬地輕輕甩了甩手,季琛秋冇有說話,隻是握的更緊了。
手機亮了,江禾庭掙脫兩下見他不放手,乾脆用另一隻手去看訊息。
是周馳安發過來的簡訊。
【周馳安:我到禁閉室了,小庭你在哪?】
季琛秋看著他的手機螢幕,不爽地皺了皺眉。
下一秒,隻見季琛秋奪過手機,故意用一條語音發了過去。
季琛秋:“他和我在一起。”
江禾庭不可置信,“你……”
季琛秋的臉上明顯寫著:“我贏了。”三個大字。
江禾庭用力甩開季琛秋的手,冷著臉起身。
“我要去找周馳安了,你去找宋恒吧。”
季琛秋不依不饒地將人拉了回來。
“可是這裡很安全。”他小聲地說。
“我們就在這躲在最後好不好?”
江禾庭歎了口氣,他把麥關上和隨身攝像用衣服蓋住。
“季琛秋,我們應該避嫌。”他一臉嚴肅地說。
“我不想被繼續罵插足你們之間,更不想聽到一次次利用你的言論了。”
“對不起,可我就是情不自禁的想靠近你……”季琛秋垂著眸。
“可我現在又喜歡的人了,你這樣隻會給我造成困擾。”江禾庭警示道。
“這麼快就移情彆戀,我哪裡比不上他?”季琛秋直勾勾地盯著他,微顫的淺色瞳眸摻雜著道不清的委屈與難以置信。
江禾庭下意識攥緊手心,“我就是會這麼輕易喜歡上彆人的人。”
“從前喜歡宋恒,期間喜歡過你,現在喜歡周馳安。”
“誰和我相處的多,我就依戀誰。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嗎?”江禾庭說。
“我多靠近你一點,一天。你是不是會再次愛上我?”季琛秋挽留地看著他。
“可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了。”江禾庭決然道。他起身,一把甩開了握在他手腕上的手。
下一秒,走廊裡驟然響起捉人鬼悚然的尖叫與恐怖的歌謠。
江禾庭腳步一頓,僵住了。
“你要自己離開嗎?”季琛秋察覺到他的猶豫。
這話在江禾庭眼中無疑是**裸地挑釁,“你以為我會怕?”
“開玩笑,這有什麼可怕的?”江禾庭不服輸地邁了兩步。
可那捉人鬼似乎存心跟他過不去,一陣陣的詭異呐喊不絕於耳,腳步的鈴鐺聲也似乎越來越近。
季琛秋勾唇一笑,起身從身後抱住了他。
“是我會怕。”他將臉埋在江禾庭的肩膀上。
“你知道我有幽閉恐懼,可你在我身邊,我總會意外的安心。”
“江禾庭,留下來陪我吧。”
“離開你,我會感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