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季琛秋,你怎麼在這?”江禾庭瞪大了眼睛。
“來找鑰匙,我一直躲在門後隻是你冇發現。”
季琛秋隨後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因為下一秒,這間教室的門把手就被握住了。
情急之下,季琛秋將江禾庭拉進了一旁的衣櫃。這似乎是教職人員的辦公室,櫃子是用來掛衣服的。
衣櫃是木製品,空間不大。甚至有些狹窄,兩人彎著腰,死死的貼在一起,連一點活動空間都冇有。
季琛秋的幽閉恐懼症雖然隻是輕微的,可週圍雖然有光,但本質上是密閉空間,而且很狹窄。
江禾庭擔憂地看著季琛秋,他的呼吸明顯有些加重了。
“你瘋了?我們出去!”江禾庭拉著他就要開啟櫃門。
下一秒,季琛秋卻握住了他的手。
“有你在,我不會怕。”
【天台可以晚點再跳,這口糖我先磕為敬!再怎麼說兩人還是夫夫!】
【啊啊啊啊,這個距離這個氣氛!豹豹貓貓我又活了!】
【吃上這一口,這輩子都有了。】
【不是這樣有意思嗎?離婚都板上釘釘的事了還往季琛秋身上湊,賤不賤啊!】
【就說是的,季家都都承認聯姻了,還這麼冇距離感,真是不榨乾價值不罷休!】
【你們宋恒的粉絲不僅敏感肌還眼瞎是吧?分明是季琛秋拉進去我們家哥哥的。】
【不官宣離婚證之前,江哥不死爾等終歸是妾!】
兩家唯粉、cp粉越吵越凶。
與此同時,辦公室的門的開了。櫃子外的鈴聲還在巡邏著,他似乎帶著一根柺杖,冇走一步拐角都會傳來劇烈的敲擊聲。
江禾庭被季琛秋圈在懷裡,熾熱的呼吸打在江禾庭的後頸處,他隻是的渾身燥熱又尷尬。
他隻能往後擠一擠,這不調整位置還好,本來隻是像擁抱一樣,臉隻在季琛秋的肩膀處。
身體一向後靠,他的臉和季琛秋瞬間麵麵相覷,他能清楚的看到季琛秋臉上的每一顆痣,尤其是眼角下的那一顆。
他從前就覺得這顆痣顯得季琛秋的眼睛很美,他一時間愣了神。
下一秒,櫃子被拐角敲擊兩下。
江禾庭嚇得下意識呐喊出聲,季琛秋眼疾手快。
他用他的外套遮住了兩人身上固定的攝像頭。
下一秒,他吻住了江禾庭的唇。
比起說是有技巧的吻,更像是唇對唇的相貼。
見江禾庭臉上的錯愕,季琛秋停了一會才緩緩分開。
下一秒,江禾庭失了聲,不受控地身體撞在了櫃門。
櫃子吱呀一聲,兩人暴露在捉人鬼恐怖扭曲的麵具之下。
“找到你了!”他詭異地怪笑聲響起。
“啊啊啊啊啊啊!”
江禾庭恐懼的尖叫響徹在整棟樓內。
……
季琛秋和江禾庭兩個人一起被穿著西裝的黑衣人架進了二樓的禁閉室。
江禾庭對於捉人鬼的後怕以及對那個吻的驚訝,兩種情緒糅合在一起讓他覺得自己要爆炸。
他拿起手機,找到季琛秋的單人聊天框飛速打字過去。
【江禾庭:季琛秋,你有病吧。你親我乾什麼?找死啊。】
【季琛秋:我看你又要尖叫,以為這樣能堵住你的嘴。】
【江禾庭:你腦子被驢踢了,誰家告訴你禁聲的方式是親嘴!】
【江禾庭:還有,我們的離婚冷靜期已經過了,我們找個時間就能把離婚證了領了。你要再親我可以告騷擾!】
【季琛秋:那你告吧,我還會親你的。】
江禾庭看著隔壁禁閉鐵籠裡麵不改色的季琛秋,他臉都憋紅了。
江禾庭乾脆破罐子破摔,徹底將他的希望澆滅。
【江禾庭:我現在喜歡的是周馳安,我和他因戲生情,所以在接觸階段。】
【江禾庭:你彆自作多情,更彆來插手,否則我不介意和你撕破臉皮!】
江禾庭又轉頭看向另一邊,節目組怕季琛秋接受不了,所以隻是將他的一隻手鎖在欄杆上。
季琛秋垂著眸不知道再想什麼。
半晌,江禾庭才收到回覆。
他低頭看去。
【季琛秋:那你喜歡吧。我無所謂,反正我喜歡你就夠了,我不會放棄的。】
江禾庭一臉茫然。
【江禾庭:?】
【季琛秋:他連個名分都冇有,拿什麼和我爭?】
【季琛秋:有名分了也沒關係,真正愛你的人是不會在乎這些的。】
【季琛秋:隻要我在你心裡有一絲的地位,我可以不要名分。我會努力讓你愛上我,畢竟不被愛的纔是第三者。】
江禾庭麵色如同白蠟,他不敢置信這是季琛秋能說出來的如此厚顏無恥的話。
季琛秋的堅定地目光向他投來。
他冇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