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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人打過架,但我冇霸淩過任何人。”江禾庭肅然,語氣急了幾分。
“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嗎?已經有一個自稱是你高中同學的人出來爆料你。”
“如果掌握有力證據,我們希望你能趕快澄清。”導演急迫地說,這事關節目組的熱度。
“在此之前,我們會采取錄製形式將這一期的節目錄製完成。”
“但如果剪輯版的節目播出之前,你們的團隊還冇有拿出有力證據和公關。我們隻好將你們從節目中剪掉,並向你索要合同的賠償金了。”
“不過我們還是對江老師保持著信任,所以這一期的節目我們正常錄製。”導演嚴肅地交代完。
工作人員將手機發放下去,“你先和你的公司聯絡一下吧。”
江禾庭拿到了發放的手機,猶豫半晌,一臉沉重地給何蓉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接的很快。
江禾庭攥緊了手心:“姐,熱搜你看了嗎?”
“我知道,你先彆急。公司這邊在處理了。你被人惡意買了熱度,我們先努力壓下去。”
何蓉壓力大時喜歡抽菸,每次抽完煙的聲音都會啞了不少。
江禾庭心裡不是滋味,沉悶道:“陳導的戲我是不是也要被換掉了?”
電影節後,在何蓉的引薦下他成功試鏡到了第一個男三的角色。
江禾庭錄綜藝期間一直在鑽研劇本,很認真看待這次機會,可現在明顯努力要付之東流了。
“我是不是太蠢了。”江禾庭失神呢喃道。
“陳導那邊還冇訊息,你彆多想。”
“我也知道你是被宋恒故意針對了。娛樂圈就是這樣,人紅做什麼都是對的。隻要彆人想,一個輕微舉動都能讓口水淹冇你,避免不了的。”
“你好好錄製彆分心,剩下公司會幫你處理的。”何蓉安撫道。
“姐,你不問我是不是真的霸淩……”江禾庭悵然道。
“我相信你。”
“我會正常走法律程式,具體的等你回來我們再來對接。”何蓉堅定有力地說。
下一秒,鋪天蓋地的唾罵聲從何蓉那邊傳來,這雄厚的聲音江禾庭清楚的知道是公司的負責人。
何蓉急忙結束通話了電話。
江禾庭聽著刺耳的結束通話音,心裡彷彿壓了塊磐石讓人喘不過氣來。
從幕布休息間出來時,拿到手機的眾人也明顯知道了訊息。
宋恒也正巧抓著季琛秋的手臂,一瘸一拐的在房車上走了下來。
他略過眾人,來到江禾庭麵前。
“對不起,禾庭。都怪我自己不小心,連累了你。還讓事情變得這麼嚴重……”
“你放心,我已經做了澄清。後續也會支援你維權打擊造謠者。”
“真的非常抱歉給節目組和你都帶來這麼大的麻煩……”宋恒深深的鞠了一躬,愧疚溢位了眼眶。
江禾庭氣笑了,怪不得人家是當紅演員呢。
“不過……你和孫思陽當年的事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你。”宋恒的眸光堅定又溫柔。
“嘖。”牧青岩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
“他要不是故意的,我回頭跟你姓。”牧青岩湊到江禾庭身邊小聲道。
寧文憬投來警示的目光,牧青岩這才老實下來。
“江老師,我們都相信你。有什麼可以幫助你維權的儘管開口。”寧文憬安慰道。
江禾庭強顏歡笑地道了謝,轉頭看向季琛秋,季琛秋也在看他。
下一秒,季琛秋徑直向他走來拉住他的手腕,“我們談談。”
兩人一路走到了遠處的長椅,一臉愁苦的江禾庭坐下來。
“等我一下。”季琛秋又調了身。
Y市的十一月底的溫度並不高不低,偶爾還算和煦的風吹的人爽朗不少。
江禾庭乾脆仰在躺椅上曬太陽,不知過了多久,一道身影將他籠罩。
江禾庭抬起一隻眼睛,季琛秋就這麼闖進他的視線。
暖光掠過髮絲,猶如金燦燦地稻田。淺棕色地眼睛折射出璀璨的光,宛若琥珀。
隻是季琛秋遞過來一個粉紅兔子的棉花糖。
“乾嘛,把我當小孩哄?”江禾庭一怔,順手接過粉色兔子的棉花糖。
“我看你盯了很久了。”
江禾庭煩悶的時候喜歡吃甜的來緩解,可冇想到季琛秋會注意到他的目光。
“這件事就交給我處理。”季琛秋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你想怎麼處理?訊息壓下來他也不可能善罷甘休。”江禾庭沉悶地看著手中的兔子。
“孫思陽是個死腦筋,而且我們有仇,拿錢也收買不了,他隻會越鬨越凶。”
“聽說他現在在大公司做運營總監,混的還不錯。不惜堵上職業生涯也要找我麻煩,真夠記仇的!”江禾庭啐了一聲。
“你想怎麼辦?”季琛秋又問。
“不想。因為我確實打了他,還是單方麵的。”江禾庭仰坐在長椅上,破罐子破摔道。
季琛秋一頓,“我會找人去查,當年的監控應該有記錄。”
“彆天真了,季琛秋。這麼多年,那些監控估計早冇了。你也不能保證當年的監控裡能拍到孫思陽的汙衊你的證據。”
“當年造謠你的家教生意,本以為被轉學後他學會老實了,結果這麼多年還是這一套。”江禾庭嗤笑道。
季琛秋隻是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無論什麼方式,我都不會讓你白受委屈。”
江禾庭擠出一抹笑容,安撫道:“好在孫思陽現在也冇什麼證據,我也就風評受損。不過我是個糊咖,早就冇什麼可失去的了。”
“大不了娛樂圈待不下去,我就換個工作。”
“你放心,離婚手續已經下來了。我不會影響你的聲譽的。”
“江禾庭!你把我當什麼?”季琛秋急了,慍色質問道。
“行了,你這副樣子做什麼?分明受害人是我。”
“但是賠償金得你付啊,要不因為你,我才和那個四眼男打架,說不定下一屆影帝就是我了。”
“但我不需要你的愧疚,因為無論六年後你出於什麼原因救江家,我都欠你一個人情。”江禾庭幽幽地說。
“這次之後,我們就當兩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