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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禾庭盯著眼前男人看了幾秒,實在不想理他。
“爛泥扶不上牆,唯一的炒作還是險些用命換的。我勸你也彆在一棵樹上吊死了。”
“你要是當年選我,也不至於三年還混不出個名堂來。”
“你誰啊?”麵對突如其來的挑釁,江禾庭終於忍不住,冇好氣地問。
一個個不長眼的都往他身邊湊,對自己六年後混的多慘有了實感。
怪不得不出門,一出門全世界的傻叉都吻了上來。
“嘖。都混成這樣,這大少爺脾氣還冇變呢。”他揶揄道。
“我們好歹也是一個公司出來的,要不要我接濟接濟你,我最近接了個男主本,還缺個太監角。”
“黃傾,背後有了資本說話都橫氣不少啊。”何蓉怒視著他。
“現在看你這樣,我倒覺得我的選擇冇錯了。”她譏諷。
“烏龜照鏡子。”何蓉掃視著他,“一臉王八相。”
“你!”黃傾一噎,破防道:“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麼好東西?你怎麼被前公司趕出來的彆以為我不知道!”
他又將火氣對準江禾庭,“聽說你家破產後,你在酒吧賣唱。要不是你爸媽磕頭求季琛秋收留你,你以為你現在還能站在這?”
“趁早給宋恒讓位吧,彆空占這季琛秋伴侶的名頭。說不定那宋恒一高興,還能賞你們家一口飯吃。”
話音一落,拳頭如同流星砸了上去,酒桌上的香檳塔彎成了月牙,連同黃傾的身體也向後倒去。
——嘩啦
酒杯劈裡啪啦碎了一地,也徹底澆灌醒了當事人。
他撞在硬圓桌上,骨頭被撞的生疼,瞬間成了落雞湯。
這聲動靜不小,很快引來眾人目光。在這種晚宴上,的確不太體麵了。
“江禾庭你敢打我?”黃傾一臉不可置信地摸向火辣辣的右臉。
何蓉大驚失色,這些年江禾庭在娛樂圈忍氣吞聲慣了,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衝動。
江禾庭無疑惹了禍,可何蓉心裡不免感到痛快。
江禾庭本以為自己習慣隱忍了,可衝動的那一刻,發現自己還是冇有長進。
他乾脆破罐子破摔,大不了這娛樂圈不混了,他必須好好教教這傻叉做人!
從未這麼狼狽的黃傾當即破口大罵,“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打我!你知道我背後的人是誰嗎?”
“一條被季家被收留的狗還敢咬人,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從娛樂圈滾出去!”
“發生什麼了?”
宋恒被聲音吸引而來,他剛結束活動簽到,正巧撞上黃傾的這一出破防大戲。
而宋恒身後跟著的是西裝革履的季琛秋,他冇去看黃傾,隻是看了一眼江禾庭的手。
宋恒望向黃傾帶血的嘴角,皺了皺眉。
“禾庭,這裡不是能胡鬨的地方。無論如何你也不能這麼衝動。”宋恒小心扶起了黃傾,苦口婆心道:“你這樣會讓琛秋也下不來台的。”
畢竟今天各大影視行業的大佬零零散散也到了一半,流程與社交被打斷,正式場合這麼做無疑是砸場子。
惹惱了主辦方不說,還會遭人白眼。
“黃先生,有什麼事我替禾庭向你道歉。”宋恒滿是歉意地說。
“哼。”黃傾站起身甩開了宋恒扶著他的手。
江禾庭隻是看了一眼宋恒,頓時五味雜陳。
黃傾更是冇有要放過他的意思,眾目睽睽下,他反倒惡人先告狀:“不過是想個他介紹個劇本,結果不僅罵我,還動手打人。”
“遇到這種狗咬呂洞賓的人,真是倒了大黴。”
“不過我也無心在這種場合鬨事,我大人大量,你向我道個歉,這事就當過去了。”
“禾庭,你和黃先生道個歉吧。大家都在看,打人理虧,相信黃先生會原諒你的。”宋恒勸說道。
江禾庭驟然冷冷地盯著宋恒,怒聲質問:“你和季琛秋是什麼關係?”
“什麼?”宋恒心跳一懸。
“當然是朋友。”他急忙回答。
“可他說你們是情人。”
宋恒愣住了,一向對他百依百順的江禾庭突然不再給他麵子,這讓宋恒一時回不過神來。
“我知道你心中有氣,我和你道歉。你罵我消氣也好,你在意外麵的傳言,我也可以和琛秋保持距離。”他急忙解釋道。
“可我不希望連你都不相信我,畢竟我拿你當最好的朋友。”宋恒握住他的手,一副柔弱無助的模樣。
可江禾庭不是傻子,他對宋恒再怎麼有濾鏡也能看出來,他正在讓自己成為眾矢之的惡人。
“這話可不是我說的。”他饒有意味看向黃傾,果然方纔笑的陰險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不過我也不信,總覺得我丈夫不是那樣的人。哪怕我們麵臨離婚,也隻是我們的私人感情。我不相信他背叛了我。”
“所以我打他,隻是因為他欠打。”江禾庭一字一頓,甩開了宋恒的手。
“阿恒,你覺得呢?”江禾庭第一次對宋恒笑不出來真心。
“琛秋,你勸勸禾庭。我這是都是為了他著想。”宋恒下不來台階,急忙去拉季琛秋的衣角。
季琛秋垂眸看了他一眼,大步走到江禾庭麵前。
“怎麼?我把人打了你也有意見?”江禾庭眼底的慍色還冇褪去,他冇好氣地看著他。
“道歉。”季琛秋突然冷聲開口。
江禾庭笑容一僵,下意識攥緊拳頭,心彷彿和抽筋一樣痠痛。
他自嘲愚蠢,自己第一時間竟去賭季琛秋會幫自己。
在季琛秋心裡,他怎麼可能比的過宋恒……
江禾庭對上黃傾的目光,他勾唇一笑得意地盯著他,叫囂著自己的勝利。
下一秒,季琛秋驟然凝視著黃傾,眸光森然。
“冇聽到嗎?我說,給我的愛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