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錯愕的目光下,表姐也沒有再說什麼,隻是自顧自的搖了搖頭。
在回去的路上,雖然好像已經完美的解決了這次的麻煩,但是麻煩是我自己惹下來的,可是最後還是我姐來幫我擦的屁股。
而且感覺我姐心裏對肖總是有意見的,或許他們的關係也不像我想的那麼融洽。
“姐,又給你添麻煩了。”
我姐看了我一眼,“你小子吃錯藥了?”
“不會再有下次了,我保證。”鬆了口氣後,我輕聲的說道。
“知道就好,這次還算是運氣好的,主要是認識人,以後可記得別這麼衝動了。”表姐提醒道。
“嗯。”
隨後我姐把我送到了公寓樓下,我姐又囑咐了我幾句後便離開了。
隨後我上了樓,在經過許青青家裏的時候,我敲了敲門,開門的卻是許欣欣。
“欣欣,你媽媽呢?”
“陸叔叔,媽媽去醫院了,她說她有點兒不舒服,去醫院檢查一下,還不讓我跟著去。”
身體不舒服?
我趕緊拿出手機給許青青打了個電話,“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就是到醫院體檢一下,你那邊現在怎麼樣了?”
我有些疑惑,大晚上的,出去體檢?
“已經處理好了,肖總說隻需要罰3個月的工資和承擔肖霆的醫療費就沒事了。”
“真的?這麼好?”許青青有些驚訝。
“嗯,我也沒有想到會這麼順利。”
“好,待會兒回來再說吧,我現在要去體檢了。”
“好。”
隨後我便回了家,上次借給許青青的幾萬塊錢她早就還給了我,我又把表姐借給我的那1萬塊錢還給了她,現在身上還有3萬塊錢左右,想來應該是夠了。
隨後我開啟電腦,開始處理一些明天需要處理的工作。
半個多小時後,我家的房門被敲響了,我開啟門一看,原來是許青青回來了。
“真的已經解決完了嗎?這麼順利?”她還是有些難以置信般的問道。
“真的已經解決完了,”我笑了笑,“大晚上的,你去體檢啥了?”
“女性問題,無可奉告!”許青青很認真的說道。
隨後,她便笑道:“沒想到這麼順利,我差點兒就……”
她說話的聲音很小,我聽的不是很清楚。
“對了,”我忽然想起了什麼,從抽屜裡取出了顧子衿送我的門票,“這是我那個朋友給我的,她說週末的時候希望我們一起去聽她唱歌,給她加油。”
“我們?”許青青接過門票,“可是我也不認識她呀。”
“她主要是想讓欣欣去看吧,她跟欣欣處得可好了。”我笑道。
“那好吧。”許青青點了點頭。
“但是,”許青青忽然想起了什麼,“你不是說你女朋友週末會來嗎?要不你們帶欣欣去就行了。”
“她跟我妹妹一起來,票也不夠啊,我總不能厚此薄彼,把我妹妹放在一邊吧。”
“你和你那個女朋友,到什麼階段了?”許青青問道。
“嗯……已經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吧。”
“那挺快了。”許青青微微愣了愣神,隨即小聲的說道。
“誰說不是呢?”我笑道。
“你愛她嗎?”
我沒有想到她會問出這樣的問題,短暫的思考過後回答道:“我挺喜歡她的。”
這種問題其實真的沒有什麼營養吧,白月光的殺傷力,永遠都是無需多言。
“喜歡和愛可不一樣……算了,說了你也不懂,反正你也就是個木頭腦袋。”
一邊說著,許青青站起身來,“早點兒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說完許青青便起身離開了,根本不給我反駁的機會。
等到許青青離開後,我也是繼續工作了一會兒,直到整個人確實是感到有一點兒疲乏了,我這才起身洗了個澡,然後舒舒服服的躺到了床上。
因為今天這個事情的圓滿解決,我整個人也是放鬆了不少,躺在床上沒一會兒便睡著了。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又是十分機械的一天,除了上班,這一天也沒有發生什麼,隻是我那天拿酒瓶砸了肖霆過後,我在公司裏麵的回頭率幾乎就變成了百分之百。
時間終於是來到了星期五,明天沈辭就會帶著陸薇來上海找我玩兒,說實話,我還挺期待的。
我像往常一樣卡點來到公司,取出自己的員工牌貼到了感應機上,上麵卻沒有傳來任何的反應。
我有些疑惑,機器出問題了?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又是一個員工走了過來,將自己的員工證放在感應機上,感應機馬上就亮起了綠燈,直接就給他放行了。
擦,什麼情況?
我再次不信邪的拿起員工證刷了幾下,可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小夥子,咋了?”公司一樓的保安大爺看到了,於是詢問道。
“我的員工證好像出問題了,刷不上。”
“以前還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我給你開門吧。”畢竟我也工作了好幾個月的時間了,保安大爺也是認識我,當即準備拿自己的工作證給我開門。
我正準備道謝的時候,一個聲音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一個被開除的人,還想進我們公司?”
我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隻見頭上還纏著紗布的肖霆赫然趾高氣昂的站在門的那一邊。
“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聽不懂人話?我說,你被開除了,哪兒來的,滾哪兒去!”
聞言我不自覺的攥緊了拳頭,看來我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雖然肖總同意寬大處理,但是肖霆,顯然不是一個心胸寬闊的人。
“我早就說了,我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這些是你的東西,拿著趕緊給我滾蛋!而且不僅是飛揚集團,在這個行業,我看哪個公司敢錄用你!”肖霆冷笑了一聲,將麵前裝著我個人物品的東西踢到了我的麵前。
我開啟那個箱子看了一眼,確定自己的東西都在裏麵後,我也是深呼了一口氣,強忍著衝上去暴打他一頓的衝動,將自己的員工證放到了箱子裏麵,然後抱起了那個箱子就往外走。
“慫貨!”在我離開的過程中,肖霆還在身後嘲諷著。
可我現在是非常冷靜的,我當然可以衝上去暴打他一頓,可是我不能再給那些關心我的人添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