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從許青青家裏出來,正打算開車回家的時候,我的手機卻不適時的響了起來。
“學長,在哪兒呢,過來接我一下。”
“你又喝酒了?”我聽出她說話時候的那種微醺感,於是問道。
“嗯,喝了點兒。”
“酒量不好一個人在外麵別喝那麼多酒。”我有些頭疼的說道,林悠悠喝醉了是什麼樣子我還是清楚的。
她喝醉了其實也還好,不吵也不鬧,更別說什麼發酒瘋了,這一點還是很不錯的,不過就是一喝醉就睡,就跟吃了安眠藥似的,怎麼也醒不過來那種。
“你別說那麼多啦,你到底……乾杯!”
林悠悠甚至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完就開始繼續推杯換盞,觥籌交錯了。
“你在哪兒……把地址發給我。”我有些無奈的說道。
鑒於她一旦喝醉就失去意識這點,我就不敢不管她,有好幾次她隻是在外麵逛街,打電話騙我說喝醉了,我也隻能老老實實去接她,因為我不敢賭是不是狼來了,這種事情,就算每次狼都沒來,我也不敢去賭。
每次半夜去酒吧門口,都能看到一些看著鬼鬼祟祟蟄伏著酒吧外麵的男人,根本不用想,就是想等著“撿屍”呢。
林悠悠很快便把地址發了過來,她這麻利的動作讓我不禁又有點兒懷疑她是不是根本就沒有喝醉了。
……
開車來到林悠悠發給我的定位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1點多了,此時才正是夜生活開始的時候。酒吧附近來來往往各種年輕男女,倒是非常吸引眼球,主要是那些姑娘穿得都很清涼。
我拿出手機正打算給林悠悠發條訊息,卻看到一行人從酒吧門口走了出來,其中一個男人摟著一個拎著挎包喝得醉醺醺的女人,或許是看那女人已經有點兒醉了,那男人的另一隻手慢慢的開始有些不安分的順著腰肢慢慢的朝著更下方遊走……
我快速跑了過去,一把推開了那個手有些不安分的男人,然後扶住了林悠悠,“悠悠,聽得見嗎?”
“學長,來,你也喝點兒……”
她是真的已經醉了,我扶著她看向另外幾人,“你們是她朋友?”
“嗯,你是?”
“我是她……我也是她朋友,她讓我來接她,這個人也是你們一起的?”我指著剛才那個對林悠悠動手動腳的男人問道。
一個穿著露臍裝的女孩兒點了點頭,“是啊,他也是我們一起的。”
“那她剛才手放哪兒了你們都裝看不見?”我冷聲道。
“你誰啊,我們朋友之間出來玩兒,關你什麼事兒……”那男人梗著脖子衝上前來問道。
另外一個女孩兒拉住了她,我隻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沒有再多說什麼,扶著林悠悠就準備離開。
“等等!你就這麼走了?我們怎麼知道你是誰!”那男人繼續說道。
“我知道他,悠悠給我看過他的照片,他確實是悠悠的朋友。”先前那個穿著露臍裝的女孩兒說道。
我帶著林悠悠回到了車上,我把她放在副駕上,然後繫好了安全帶,開車的時候,我都不敢開得太快,因為林悠悠時不時的乾嘔,我生怕她在車裏吐了出來。
好在我的擔心是有點兒多餘的,我把她送到了劇組樓下的時候還沒什麼事兒,我把她扶下了車,可是剛一下車,她就“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哎,學長,你怎麼在這兒啊?”吐過之後,林悠悠好似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我從天上掉下來的。”
“屁!你以為你是林妹妹嗎,還從天上掉下來,要掉下來,那也是我掉下來……”林悠悠直起身子,搖搖晃晃著說道。
我趕緊扶著她的胳膊,“你那認識的都是些什麼朋友,你知不知道剛才那貨把手放哪兒了?”
“所以我才叫你來接我啊。”
“現在我是可以來接你,那下次呢?”
“要不你就別走了吧,你看你走了我一個人在外麵多危險啊。”林悠悠拽著我的胳膊說道。
“說這些沒用的,你自己有點兒自控力就好了,明明酒量那麼差,還那麼喜歡喝酒,圖啥呢?”
“你懂個屁,我喝的是酒嗎?那是惆悵,苦酒入喉心作痛啊!”
看來酒應該是已經醒了不少了,我沒有理她,讓她自己回去,她又攤在我身上,說自己沒力氣了,讓我看著辦。
沒辦法,本著送佛送到西的想法,我背起了她,準備把她送上樓。
她或許剛才真的隻是迴光返照吧,來到一樓的時候我甚至聽到了她輕微的呼吸聲,這麼一會兒的時間又睡了過去。
我慢慢上了樓,來到樓道的時候,我聽到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我抬起頭往上看了一眼,發現那人也正看著我。
是顧子衿,此時她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她一隻手握著欄杆,臉色微微有些紅暈。
“你這是……發燒了?”我沖她問道。
“你才發騷了,我有點兒感冒。”
我走到她麵前,這才更清楚的看清她的臉色,蒼白且紅暈,額頭上甚至還滲出一點兒細密的汗珠,一看就是發燒的癥狀。
“你肯定是發燒了,你怎麼不叫你哥呢?”
“我哥回北京了。”
“你那個經紀人呢?”
顧子衿看了我一眼,“大晚上的,我找個男人過來照顧我?”
我想了想,好像也是這個道理哈。
“那你先到樓下坐會兒,我把這尊大佛送回房間了就下來帶你去醫院看看。”
“不用,我去藥店買點兒葯就行了。”
“拜託,你看現在幾點了,哪兒還有藥店開門的?”我沒好氣的說道。
顧子衿也沒有反駁,而是看向我背上的林悠悠,“她喝醉了?”
“嗯,”我點了點頭,“我先把她送上去,你等我一會兒。”
說完後,我便快步的上了樓,然後從林悠悠的包裡找到了房卡,把她帶了進去。
我幫她脫掉鞋子然後給她扔到了床上,然後把空調調到了一個適宜的溫度,做完這一切,我便關上門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