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她應該算是好朋友吧,這有什麼不能說的呢,如果不是因為這段時間太忙,我早就應該和青青一起來看看你這個朋友了,哎,這段時間確實是太忙了,忙到我們連婚禮都來不及辦,隻能等孩子出生以後再給她補辦了。”
聽著他的話,我心裏感到一陣的不適,他跟我說這些幹什麼,炫耀?
“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工作。”吳誠看著我的表情,似乎很是受用,笑了笑之後便離開了。
吳誠離開後,聽完他的話,我心裏總有點兒悵然若失的感覺,連我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直到下班時間,我纔出了自己的辦公室,我來到了趙哥的辦公室,趙哥也還沒有離開。
“趙哥,你知道他是來幹什麼的嗎?”
“和我得到的訊息差不多,他應該就是來負責裁員這個工作的。”趙哥嘆了口氣說道。
“那今天下午怎麼說的,裁撤人員名單出了嗎?”
“還沒有,估計明天纔出。”趙哥想了想說道。
“哦。”我點了點頭。
“你先回去吧,你放心,反正怎麼裁也不會裁到我倆頭上來的,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裏去。”趙哥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也笑了笑,這倒是,不說我和許青青的交情,我們部門如果裁員的話,除非把整個部門都給裁完,否則還真就裁不到我倆頭上。
離開了公司之後,我正準備去坐輕軌回家,在路上的時候,陸薇就給我打了個視訊電話。
“哥,你看這兒美不美?”陸薇舉著手機給我看那邊的風景。
“這是稻城嗎?”
“嗯,怎麼樣?”
“還可以。”
“你那邊怎麼樣了,公司沒事兒吧?”
“沒什麼事兒,你們自己好好玩兒,別管我這邊。”我笑了笑。
“好,哥那你抓緊處理完,然後過來,明天我們要去新都橋,聽說那邊還要好看一點兒。”
“好,我處理完了就過去。”
我點了點頭,隨即掛掉了電話。
本來我是打算就不過去的了,可是趙哥剛纔跟我說這個吳誠估計明天就會離開,我想著明天等他走了過後我就回去找她們,畢竟陸薇此時身邊隻有顧子衿這麼一個“監護人”,我還是有點兒不太放心。
今天回來的時候,我沒有跟我媽說,我進門後我媽從廚房出來看了一眼,看到是我,有些驚訝,“怎麼回來了,你妹呢?”
“她還在旅遊呢,跟我朋友在一起的,我公司這邊有點兒事要回來處理一下,估計明天就回去找她們了。”
“你朋友?男的女的?”我媽皺起眉頭問道。
“當然是……女的。”
“女的啊,哦。”我媽聽完很是受用的點了點頭,似乎是聽到了一個還算不錯的訊息。
接著我媽還是有點兒不放心的給陸薇打了個電話,可是陸薇沒有接,估計這會兒正玩得開心吧。
過了十幾分鐘,我們吃飯的時候,陸薇回了一個電話過來。
“閨女,你哥的朋友呢,給媽看看。”
陸薇馬上就把手機對準了顧子衿,顧子衿有些疑惑的問了陸薇一嘴,得知是我媽後也是落落大方的招了招手,“阿姨好啊,吃飯了沒?”
我媽也是笑著跟她聊了一會兒,不過馬上就話鋒一轉,問起了她的年齡啊,工作啊什麼的了。
見狀我趕緊把手機奪了過來,“小薇啊,你們吃飯了沒有?”
“正準備去吃呢,表姐她們好像說明天就準備回去了,哥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看看啊,如果順利的話,明天應該就能回來吧。”我想了想說道。
“那好,等你哦。”
……
掛掉電話後,我媽立馬開始對我進行嚴刑逼供,我趕緊求饒道:“媽,別的都好說,這個是真不行。”
“為啥?”
“人姑娘是明星,明星你懂嗎?明星在這個歲數可是不能談戀愛的。”
“誰家規定的明星就不能談戀愛的,難道那些明星以後都出家去當和尚啊?”
我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懶得跟你說。”
吃過飯後,我也是坐在沙發上看了會兒手機,微信的工作群裏麵這個時候都快要炸開鍋了,裁員這個訊息已經不脛而走,大家幾乎都已經知道了,所以這種時候對於我們這些員工來說,是最為煎熬的,畢竟好好的工作,誰都不希望被裁的是自己。
不過我倒是不怎麼擔心,我肯定是不會被裁的吧?
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這段時間入職以來,我可是打起了12分的工作精神,業績什麼的也都是名列前茅,不提我跟許青青和趙哥的關係,就我自己實打實的業績都不可能遭到裁撤,所以我是一點兒都不擔心的。
趙哥也一直在群裡安撫著大家,說什麼我們部門被裁撤的幾率還是很小的,讓大家盡量放寬心。
不過任誰都知道他是在安慰大家,這種時候,沒有哪個部門是能夠獨善其身的。
過了一會兒,我姐打電話來問我公司怎麼樣了,我也跟她說了,總公司那邊好像是要進行人員裁撤,然後我表姐就問我,會不會裁到我這個問題,我說應該不會。
我姐勸我說還是給許青青打個電話問一下比較好,畢竟這事兒關乎工作,不能大意。
我表麵上答應了我姐說我會給許青青打個電話詢問一下,可掛掉電話後我卻並沒有那麼做。
我現在已經不想因為我自己的事情再去麻煩她了,即使這件事情對於她來說可能是微不足道的。
又繼續刷了一會兒手機後,我便洗漱準備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的便起了床,吃早飯的時候,趙哥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昨天晚上裁撤名單就已經出來了,馬上就會在公司公佈,說是這次一共裁撤了40多個人。
於是吃過早飯後,我便匆匆的打車來到了公司,剛進我們部門的辦公室,我發現大家看我的目光有點兒不一樣了,我有些疑惑,那好像是一種,同情的眼神?
怎麼回事?
接著,在部門門口的時候,我看到玻璃門左側貼著一張告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