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給我轉這麼多幹什麼呀,我用不了這麼多,再說咱姐還在呢,她能讓我掏錢買單呀?”陸薇看著手機,趕緊說道。
“放點兒錢在身上,不一定非要花光,你又不會亂花錢,我還是比較放心的。”我笑了笑。
隨即我又跟我姐說了一會兒,讓她幫我看著點兒陸薇,我姐擺了擺手說我嘮叨得很,讓我快滾。
接著我就直接打車去了康定的車站,然後坐上了去往成都的客車。
兩個小時後,我來到了成都,然後坐上了回到重慶的動車。
我現在都不知道公司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真的如傳聞說的那樣,集團的經營出現了問題?
想到這裏我不禁搖了搖頭,應該是不會的吧,我在集團也工作這麼久了,這段時間看上去完全是風平浪靜,而且是隱隱有著上升趨勢的,怎麼會突然就出現了狀況呢?
雖然我明白這樣的大企業是存在著一些“潛在危機”的,但那也是循序漸進的,不會一下子突然就暴露出問題來。
我回到重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一點多了,我馬不停蹄的坐上輕軌來到了公司。
到了公司門口,我給陸薇打了個電話詢問了一下,她說她們現在正在車上,正準備去稻城。
我問她有哪些人,她說她們一起去的,正好坐了滿滿一車。
我想應該是我姐和蘇總她們吧。
掛掉電話後,我也是立馬回到了公司。
回到公司的時候,剛進辦公室,我就隱隱的感覺到有點兒不對勁,這氣氛和以往就有點兒不一樣。
我來到趙哥的辦公室輕輕的敲了敲門,趙哥是我的頂頭上司,是我們部門的經理,來公司的第一天就比較照顧我,我倆的關係也還算不錯。
“趙哥,這是出什麼事兒了?”進辦公室後,我關上門,然後對裏麵抽著煙一臉愁容的趙哥說道。
“哎!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還是問了在總部那邊工作的同事纔打聽到了一點兒,那邊有我一個同學,還是他告訴我說總部那邊這兩天要派人過來調研,很可能就是搞裁員這事兒,不然我能叫你回來嘛。”趙哥說道。
“集團是出了什麼狀況?怎麼突然想起裁員來了?”
“聽我那邊那個同學說,可能不止是出了點兒狀況這麼簡單的事情了,雖然他也不是很清楚,反正他說他都已經在準備後路了。”
“這麼嚴重?”我大吃一驚。
“現在就希望這次裁員動靜小一點兒吧。”趙哥嘆了口氣,隨即拿出我們部門的員工名單,說想和我商量一下,看能不能保住一些人。
“據說這次來負責裁員的那人也是挺有來頭的。”過了一會兒,趙哥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對我說道。
“怎麼個有來頭?”
“好像是我們集團千金的老公,不是聽說你和小許總以前有交情嗎?這人你應該認識吧,到時候說說好話……”
聞言我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趙哥,你說別的我還能幫幫忙,這事兒我是真的幫不了什麼忙,我是認識小許總,要是這次是小許總親自過來,我倒是能夠幫忙,可是她老公,我還真就一點兒都不認識。”
許青青和她老公,應該是在我離開上海之後才認識的吧,我怎麼可能認識呢?
趙哥聽了也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那就隻能聽天由命了。”
我們商量了一會兒過後,也沒什麼事情,趙哥叫我休息一會兒,我坐在沙發上點了根煙,然後想著是不是給許青青發個訊息詢問一下,最後想想還是算了。
差不多快到3點的時候,趙哥的助理從辦公室外麵跑了進來,他急沖沖的說道:“趙哥,總部來的人到了。”
趙哥聽完點了點頭,然後對我說道:“陸銘,那你就先回你自己辦公室去吧。”
我點了點頭,然後起身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回到自己辦公室後,我坐在辦公椅上,有些感慨,看來傳言非虛,集團肯定是出了什麼問題的,要不然不會搞得像現在這樣風聲鶴唳。
不過就算是集團出了問題,也不是我一個小人物能夠插足的,那個層麵,距離我現在還是太遠了。
希望一切都會好吧,我嘆了口氣,然後開啟電腦開始處理一些近期的工作。
就在這個時候,我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敲響了,我愣了一下,然後說道:“請進。”
辦公室的門被開啟了,我看了一眼來人,一眼就認出了他的身份。
許青青的閃婚老公,好像是姓吳,不過具體叫什麼,我給忘記了。
“陸銘,是吧,你好,很高興認識你。”男人穿著一身筆挺西裝,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有一種“謙謙公子”的感覺。
原來許青青喜歡這一款。
我不由得這麼想到。
“你好,我是陸銘。”我站起來點了點頭。
“我叫吳誠,是總部那邊過來的,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許青青的老公。”
“我知道,我看過她的朋友圈。”
當我說完這句話後,我能感覺到吳誠的眉頭似乎皺了一下,但是很快他便恢復了過來。
“如你所見,這次總部派我們過來,是進行一些工作的,我聽說青青和你關係不錯,來之前,她也特意跟我說,要我好好的,關照關照你,所以我就直接來找你了……”
“謝謝小許總關心。”
我心裏有些疑惑,我總感覺這個人話裡話外有點兒針對我似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吳誠看了我一眼,“聽青青說,你們以前關係不錯?”
“一般吧,也就是普通的同事關係。”
“不對吧,我聽她說你,你們以前還是鄰居啊。”
我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許青青怎麼什麼話都跟他說啊。
不過人家是夫妻關係,有什麼說什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就像以前沈辭問我的時候,我也是實話實說的,而且我們之間的關係,我是不覺得有什麼不能說的。
當然,那個夜晚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