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若論眼前雨荷之景,卻不如‘夏雨跳珠,閑人數蕊新’更有鮮活之氣。”
隻見水榭外的抄手遊廊深,靠近假山的一隅,一道頎長的影負手而立。
廊簷遮住了他的大半形,隻能約看到一襲紫椴常服的角,以及那拔如鬆的廓。
這聲音聽起來,是謝玦?
紅豆顯然也聽出了這聲音是誰,神有些張,像是大氣不過來一樣,悄悄拉了拉薑瑟瑟的袖子,眼神裡帶著詢問。
薑瑟瑟無語,搖了搖頭,雨還沒停,們又沒帶傘。
這麼怕是做什麼。
紅豆看著綠萼,眼神略帶羨慕。
方纔薑瑟瑟念詩的聲音,也清清脆脆地飄進他耳中。
謝平往水榭裡看了一眼,低聲道:“公子,我看這雨勢已經小了些,咱們還是回院吧。”
水榭,兩個丫鬟見謝玦離開,都暗自鬆了口氣。
書裡對謝玦描寫得很,薑瑟瑟對謝玦認識得很,隻覺得對方是個極有城府的人。
但是,了他的表妹,被他護在羽翼之下,又覺得這個人實在是個好人。
紅豆小聲道:“大公子雖然是好人,但好人偶爾也有怒的時候,惹了大公子的人可沒什麼活路。”
尤其是像謝玦看著不聲不響的人,一旦怒,尤為可怕。
就是香水!
案上擺著幾個琉璃小碗,裡麵盛著用紗布層層過濾出的純。
綠萼蹲在炭爐旁,看著爐上溫著的花,好奇地問:“姑娘,您把這些花煮來煮去,是要做什麼呀?”
這話聽得綠萼和紅豆都睜大了眼睛。
“這是我家鄉的法子,這邊沒有。”
薑瑟瑟會做香水,完全是因為在現代的時候,為了省錢容,跟著短視訊學做過純。
最後,薑瑟瑟把調好的倒進細頸瓷瓶裡,用木塞封好,再在瓶上纏一圈素的綾羅,繫上小小的流蘇,一瓶別致的香水便了。
“好香啊!”綠萼湊過去聞了聞,忍不住驚嘆。
綠萼依言試了,指尖剛沾上許,清冽的茉莉香便漫了開來。
薑瑟瑟點點頭,心裡早有盤算。
乞巧節送禮,若還是送這些,反倒顯不出心意。
特意按不同小姐的子調了香型。
給孫姨娘,以及青霜和疏桐姑孃的,是用玫瑰混著許陳皮,香氣溫熱爽朗。
待所有香水都做好,案上便擺了一排小巧的細頸瓷瓶,不同的綾羅流蘇垂在瓶,看著致又討喜。
薑瑟瑟道:“就說是我親手做的小玩意兒,不值什麼錢,不過是討個乞巧節的彩頭。”
綠萼到了聽鬆院門口,便撞見個穿青布比甲的小丫鬟。
小丫鬟連忙接過,道:“姐姐說的哪裡話,表姑娘有心了。青霜姐姐和疏桐姐姐都在屋裡呢,我這就給們送去。”
大公子每日要穿的,都需提前熨燙平整,像香囊和玉佩等配飾也要按公子習慣掛好。
桂月將錦帕放在桌上,稟道:“二位姐姐,表姑娘差人送了禮來,說是親手做的香水,給二位姐姐過乞巧用的。還說不值什麼錢,就是份心意,讓莫嫌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