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瑟瑟低垂著眼睫,想了想,說道:“姨母,您也知道的,青霜姑娘吃我做的那些小點心。我想著,若是我能攢下些銀錢,日後……或許能離開謝府,尋個安生的小地方,自己獨立門戶,做點小營生過活。”
抱住謝玦大,這一輩子吃香喝辣,哪怕不嫁人也行呀。
先不說接不到謝玦,就算是見到了,看那天謝玦對不冷不熱的態度,薑瑟瑟也知道,自己真要撲上去抱大,隻怕立刻就會被謝玦給踹開。
孫姨娘:“瑟瑟,你可想過,你一個孤子,離了謝府的庇護,在外頭無依無靠,隻怕是寸步難行!且不說營生艱難,就是那些地無賴、市井小人,見你一個弱子獨居,豈會不來欺辱?”
孫姨娘看著薑瑟瑟,言又止道:“還有你的婚事,可如何是好?你留在謝府,姨母總能替你尋一門過得去的親事。”
薑瑟瑟雖然和謝家沒什麼關係,但是住在謝家,那就是謝家的表姑娘。
如果僅憑一個孤的份,恐怕就難了。
薑瑟瑟抬起頭,臉上故意出一帶著苦的自嘲:“姨母,您說的都是金玉良言,瑟瑟都懂。可是……”
薑瑟瑟抬起頭,定定地看著孫姨娘。
風是主母的,麵是嫡子嫡的,自己永遠低人一等,看人臉,連生的兒子都要喊別人母親。
孫姨娘嘆了口氣,帶著過來人的慨道:“這世道,子不易,能明白自己想要什麼,並且敢說出來,更是難得。”
孫姨娘看著薑瑟瑟,湊近了些,低聲道:“瑟瑟,你既有這樣的誌氣,不願委做小,姨母這裡……倒還真有個人選。之前一直沒提,是怕你心氣高,看不上人家門戶。”
孫姨娘看著薑瑟瑟的神,繼續道:“是我孃家那邊的一個遠房侄兒,姓周,今年十六,比你大一歲,品貌皆不俗,如今也已有了秀才功名在上。”
薑瑟瑟心中念頭急轉:秀才、家裡窮……
薑瑟瑟低下頭,故作道:“姨母為瑟瑟打算得這樣周全,但憑姨母做主就是了。”
“嗯。”薑瑟瑟依舊低著頭,輕輕應了一聲。
至於孫姨娘提的這門親事,薑瑟瑟倒沒怎麼放在心上。
因為綠萼到廚房去了,薑瑟瑟便自己起,懶懶地應了一聲,掀起簾子出去了。
碧桃端著笑臉,剛要說話,一見薑瑟瑟,頓時連呼吸都忘記了。
眼前的子,便是那位寄居府中的薑表姑娘?
以前覺得世上最麗的姑娘,大約也就是四姑娘那樣的,冰清玉潔,純至極。
如果說四姑娘是一幅淡淡的水墨畫,要有品味的人才能欣賞得了,那這薑表姑娘,就是一幅濃墨重彩的畫。
一顰一笑,不用看材,看臉蛋便已經足夠地艷人。
薑瑟瑟看著碧桃呆呆愣愣的模樣,笑了笑問道:“可是表哥邊的碧桃姐姐?”
聲音耳,碧桃才猛地一個激靈,回過神來,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笑道:“表姑娘安好。是我們二公子讓奴婢來問問表姑娘,今日天氣這樣好,幾位公子小姐們約了去京郊的玉泉山馬場跑馬散心,楚國公世子、還有咱們府上的四姑娘、五姑娘都去。二公子想著表姑娘在府裡悶久了,特意讓奴婢來請,問表姑娘可願意一同去熱鬧熱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