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將薑瑟瑟平安送到西院門口,看著進了門,才提著燈籠轉離開。
朝訝異道:“青霜姐姐?”
青霜的神是見的嚴肅。
朝有點明白青霜的張,不覺得好笑,補充道,“姐姐別擔心,這天確實太黑了,表姑娘出來尋珣哥兒,急得連個燈籠都沒提,大公子大約是看一個人回去實在不便,才讓我送一送。”
這個理由倒也符合對自家公子的認知。
一個外姓表姑娘,還是容貌如此惹眼,風評又不太好的,深更半夜在府裡要是出點什麼差錯,傳出去總歸不好聽。
朝連連贊同地點頭:“可不是嘛。”
但薑瑟瑟要是想打謝玦的主意,隻怕這兩人立刻就會翻臉。
次日清晨,孫姨娘就親自帶著謝珣來謝薑瑟瑟了。
謝珣小臉微紅,規規矩矩地走上前,對著薑瑟瑟深深作了個揖,聲氣卻格外認真:“珣兒謝過瑟瑟姐姐。”
孫姨娘聽薑瑟瑟說話這麼謙遜,不由意外地看了一眼。
“大公子那裡,我們自然也是要謝的。”孫姨娘笑著,目在薑瑟瑟臉上轉了轉,話鋒卻是一轉,“不過瑟瑟啊,姨母瞧著,你這段時間似乎懂事了許多。”
這段時間謹小慎微,除了變著花樣做些現代小點心送去孫姨娘和青霜那裡刷好,一直就老老實實的。
這就好比把一隻大象裝進冰箱,第一步買一隻大象,第二步開啟冰箱,第三步把大象裝進冰箱。
薑瑟瑟從來就沒有所謂的賭徒心理,什麼搏一搏變單車之類的。
薑瑟瑟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緩緩低下頭:“瑟瑟也是經歷過些事,才慢慢想明白了。”
孫姨娘心頭一,目轉向一旁的丫鬟,吩咐道:“小荷,你帶著珣哥兒去院子玩一會,我有話要和表姑娘單獨說。”
屋子裡,瞬間隻剩下孫姨娘和薑瑟瑟兩人。
孫姨娘端起自己麵前的茶盞,卻沒有喝,隻是用杯蓋輕輕撇著浮沫,抬起頭看著薑瑟瑟,道:“瑟瑟,你方纔說,謝府不是你的歸。那你跟姨母說說,你心裡究竟是作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