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彎腰湊近王氏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清的聲音，飛快地低語了幾句。
竟然是綺羅居的人指使的？
看不出來啊。
王氏雖然羨慕嫉妒敬畏大房，但也知道，謝家的榮耀都是大房掙來的。
王氏從來都沒想過。
“是！”婆子心領神會，眼中同樣閃過一狠。
王氏冷冷地掃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薑瑟瑟和綠萼，眼神復雜難辨。
王氏不冷不熱地道：“……你們都起來吧。此事是春桃那賤婢作祟，你也委屈了，早點回去歇著吧。”
“謝二夫人明察秋毫，為瑟瑟做主。”薑瑟瑟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虛弱和激，在綠萼的攙扶下緩緩站起。
剛剛那陣仗，說話都差點哆嗦，也虧表姑娘竟然還那麼沉著。
綠萼忍不住回頭了一眼昭華堂的方向，那裡燈火通明，卻讓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薑瑟瑟笑了笑，說道：“沒什麼好害怕的，二夫人雖然厭惡我，但還算是個明白人。”
會咬人的狗不。
綠萼頓了頓，點點頭說道：“是，奴婢以後一定更仔細，更小心，絕不敢有半分懈怠，也……也絕不會像春桃那樣……”
……
鏡中的容清麗俗，眉目間卻帶著一慣有的驕矜與高貴。
芷兮梳頭的作猛地一頓，眼中閃過一驚疑不定。
謝意華心中微微一：“怎麼了？”
芷兮低了聲音道：“是……是春桃。昨夜被二夫人下令，活活打死了！”
謝意華微微皺眉，麵不悅地看著芷兮：“怎會如此？”
芷兮連忙解釋道：“是奴婢不好，奴婢也不知道春桃如此蠢笨，構陷薑瑟瑟的事已經敗了，二夫人知道是春桃誣陷，這才了殺意！”
謝意華臉難看地問道：“那……那春桃……有沒有……”
“春桃被拖下去後，二夫人立刻就下了封口令，如今是死無對證，誰也查不到我們綺羅居頭上。”
但這口氣還沒徹底順下去，謝意華剛剛舒展的眉頭卻又猛地皺了起來。
這個，自然是說薑瑟瑟。
芷兮輕聲勸道：“小姐息怒。薑瑟瑟不過是個寄人籬下的孤，這次是僥幸，仗著一點小聰明和運氣逃過一劫罷了。但在謝家，運氣不會永遠站在那邊的。”
“小姐金尊玉貴，何必為了一個上不得臺麵的東西，耿耿於懷？”
是啊，薑瑟瑟算什麼？
這次算命大，下次……可就沒這麼好運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