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瑟瑟直直地看著王氏,說道:“瑟瑟給二夫人請安,不知深夜喚瑟瑟前來,所為何事?”
王氏越說越氣,膛劇烈起伏,抓起那個香囊,丟在薑瑟瑟腳邊:“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麼東西?!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繡這種東西,還想給外男?!你還有沒有半點恥之心,謝府收留你,是一片善心,不是讓你來勾引世子,敗壞門風的!”
薑瑟瑟愣了愣,眼淚瞬間湧了出來,急急辯解:“二夫人息怒,我是冤枉的!”
所有人的目瞬間聚焦到春桃上。
薑瑟瑟猛地抬頭看向春桃,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淚水漣漣:“春桃,你為什麼要誣陷我?!我何時讓你做過這等事?!”
春桃:“這香囊明明就是您親手做的,您還要奴婢務必給世子爺邊的的人,您忘了嗎?”
薑瑟瑟撿起地上的香囊看了看,突然說道:“二夫人,這香囊不是我的,這是我的另外一個丫鬟綠萼做的!”
薑瑟瑟急忙道:“二夫人明鑒,您請看這裡!綠萼有個習慣,會在自己繡品的裡襯角落,用同線繡一個極小的萼字。這香囊裡,就有一個。瑟瑟的繡活斷然沒有這般細致,更不會有這個標記!”
王氏將信將疑,示意婆子:“拿過來!”
王氏一看,確實有一個極小的萼字,針腳細,幾乎與布料同,若非特意尋找,絕難發現。
王氏的臉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閉!”王氏厲聲嗬斥,心中煩躁更甚。
薑瑟瑟麵不改地鎮定道:“二夫人容稟,我確實做了一個香囊,但卻不是為了楚世子。”
薑瑟瑟又道:“二夫人若是不信,可以立刻派人去傳綠萼前來,或者直接去聽鬆院問一問青霜姑娘,便知真假!”
春桃要做香囊之後,就讓綠萼也做一個香囊,的香囊做好後,就讓綠萼拿去送給青霜。
這樣春桃說的,這香囊是親手做的,第一點就不立。
涉及到聽鬆院,由不得王氏不謹慎。
青霜可是謝玦邊的大丫鬟,若真去問,事就鬧得更大了。
婆子不敢怠慢,親自帶人飛快地去了。
綠萼顯然被這深夜的陣仗嚇得不輕,但看到跪在地上的薑瑟瑟和麪慘白的春桃,又看到王氏沉的臉,心中立刻有了幾分猜測。
王氏:“綠萼,你家表姑娘說,讓你去聽鬆院送一個親手繡的香囊給青霜,可有此事?”
王氏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王氏看了婆子一眼。
綠萼仔細看了看,特別是翻到襯那個角落,立刻疑地點點頭:“這確實是奴婢做的。奴婢有個習慣,會在自己繡品的裡襯角落繡一個萼字。可這是奴婢為表姑娘做的香囊,怎麼會在這裡?”
春桃像見了鬼一樣瞪著薑瑟瑟,又看看那香囊,腦子嗡嗡作響,完全無法理解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不……不可能!表姑娘你胡說!這明明就是你做的!我親眼看著你繡的!怎麼會是綠萼的?!你撒謊!你撒謊!”
竟然被一個丫鬟當槍使,差點冤枉了人。
一個丫鬟,竟敢誣陷自己的主子。
王氏氣得不行,想都沒想,就厲聲道:“好!好一個吃裡外,心腸歹毒的東西!來人!”
“夫人饒命啊!夫人!奴婢冤枉!表姑娘害我!是害我啊!”春桃發出淒厲絕的哭嚎,拚命磕頭求饒。
春桃剛被拖下去,王婆子就臉變幻莫測地匆匆進來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