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寧羨,你不想要本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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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不夠嗎?
寧羨好歹也是看過不少話本的人,怎麼挑起**呢?
少女的唇角微微揚起。
窗外青竹搖曳,門被風吹得作響。
她隨便扯過春被,被子算不上厚,她蓋住了男人的腿。
“你又要乾嘛?”謝清寒聲音帶著喘。
寧羨冇理會他,將被子把他下半身蓋上,雙手撐在男人身體兩側。
近,太近了。
女人身上的馨香彷彿與春藥藥性一起共舞,她起伏的身體就在眼前,隻需要她的垂憐,他的所有難受就會得到慰藉。
他的黑眸已經充滿欲色,他體內的東西在叫囂著。
少女那張昳麗的臉就在麵前,離他極近。
她的頭髮落下,髮絲落在他臉上,故意的一般,她冇有拿走,香氣像蛛網一般,把他困在她的方寸之內,逼他去感受麵前的一切。
她的聲音悅耳而動聽,如春水一般撞擊著他的心:
“殿下,我漂亮嗎?”
謝清寒手指一顫,像是一時不慎被妖物所迷惑,他的喉嚨輕滾:“漂亮。”
女人啪的一掌朝謝清寒扇了過去。
“賞殿下的。”
羞辱,她簡直欺人太甚。
他何曾被人這般羞辱過!!
而可恥的是,謝清寒慾念更深了。
恨意值一直在漲,越漲寧羨越興奮。
她勾起他的下顎,如看畜生一般看著他:“殿下,生氣還是爽呢?答對有獎勵。”
謝清寒眼皮一跳,他想說生氣,但她後麵的話又讓他斟酌起來。
他能不知道她想聽什麼嗎?她就是奔著羞辱他而來的,她在試圖馴服他。
他怎麼可能如她所願?
然嘴又搶先一步:“爽。”
也不怪他,他的**好像被困在了一個小盒子裡,不得發泄,他太痛苦了,他想要獎勵。
“殿下真是聰慧過人。”寧羨讚賞。
下一瞬,她整個人躺在了他身上,謝清寒悶哼一聲。
少女的嬌軀與他進行親密接觸,他能感受到她的全部,柔軟的山峰,實打實的觸碰。
她與他貼在一處了,然,他的下半身隔著衣裳被子可憐的被壓下,十成十的痛苦。
又爽又痛苦。
不夠。
他想要更多。
那些都算的了什麼?識時務者為俊傑,是他小看了她,如今受罪也是他咎由自取。
為何不讓自己舒服些?
“你想要什麼?”謝清寒的呼吸打在寧羨耳中,與之而來的還有他粗中混亂的喘息聲。
投降了,寧羨唇角揚起。
“我想殿下給我跪下。”
她想讓他給她下跪?!
謝清寒心中排斥,唇角卻抿成一條線,隱忍開口:“嗯,可以。”
寧羨知道他隻是表麵乖順答應,因為恨意值還在漲。
對,就是這樣,讓他不得已隱忍,不得以做他不喜歡的事,羞辱到極致,恨到極致,自厭到極致。
她嘴上毫不掩飾的戳穿:“殿下也冇多清高,底子裡就是個被**支配的瘋狗而已,你的矜貴呢?去哪裡了?”
“卑賤不堪。”
謝清寒不再同她對著乾,他隻是一雙眼睛盯著她,記住她此刻的樣子。
人要為自己做出的事付出代價,未來的一天,他必要看到寧羨當狗的那日,他要把今日之恥統統還回去,他要讓她後悔她今日的所作所為。
想起這些,謝清寒深層次的精神層麵的東西就在顫栗嘶吼,他覺得有趣起來了,他以為他的人生會如同死水一般毫無波瀾,冇想到這麼有趣。
寧羨起身後,謝清寒撲通的跪了下來,雙手背在身後,寧羨都冇想到他跪的這麼快,怔愣片刻。
她挑起他的下顎,那眼神中哪有絲毫屈服之態,而像是狼,還有一些她說不清看不明的情緒。
但她不想管那情緒是什麼,隻知道他的恨意值還在漲就夠了。
她繼續羞辱:“骨頭真軟。”
“給我。”謝清寒對自己的**變得毫不掩飾起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的唇以及更往下的部分:“給我,求你。”
“窈窈妹妹,幫幫我。”
“我想要你,垂憐。”
寧羨頭皮發麻。
她覺得自己好像出現了幻覺,這些話怎麼能是謝清寒說出來的。
然謝清寒卻想,她既然想要馴服他,那就如她所願,讓她滿意,能解決當下的**纔是最重要的。
“真乖。”寧羨摸上他的頭:“可是我記得鼎王殿下之前想讓我為奴為婢啊,我這個奴婢怎麼幫你呢?”
謝清寒閉上眼,儘量讓自己的呼吸正常一些:“本王是奴。”
“鼎王殿下真能折煞我。”她笑著道:“等你回京了,怕不是要對我動手吧。”
“你說會讓我死的很難看。”
“你不會死。”他不會讓她死,他隻想把她對他的捉弄千倍還回來。
他要*死她。
寧羨拿出一粒藥丸:“吃下去。”
“什麼?”
“毒藥。”寧羨笑道,“不過是慢性的,一月後我會給殿下解藥,畢竟一張嘴誰都會說,殿下手段雷霆,我做了這麼大逆不道的事,夠殿下千刀萬剮了。”
她還知道她自己做的事大逆不道?
“殿下不想吃也沒關係——”
她話還冇說完,就感覺手指一陣濕濡,他咬下了那藥丸,還咬了一下她的手指,不輕不重,像是**。
“給我。”他又道。
“殿下自己挨吧,我不會幫人解決**問題,冇多少時辰,殿下自己熬一熬,就過去了。”
寧羨怎麼可能如他的意讓他爽到?
“你在耍我?!”
“我在羞辱殿下。”
恨意值已達到六十三。
寧羨心想,還是邪修來的快,係統這兩次的餿主意都挺好用的。
為什麼一個月呢?寧羨覺得她再有一個月應該可以搞定。
師兄那邊愛意值升到了85了,她那天親了他之後停滯的這些天一看他就冇有好好練劍,好感值時不時就漲一漲,等她回去就準備表白。
而謝清寒這裡,她體感非常不錯。
謝清寒:“寧羨,你不想要本王嗎?”
“窈窈妹妹。”他的聲音很啞,還帶著些誘哄的意味:“幫幫我吧,你幫我,這幾日的事我就當冇發生過,既往不咎。”
“你也很想要我,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