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殿下再叫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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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寧羨答應的極痛快,“我來就我來。”
寧羨拿來看了春紅一眼,春紅拿出來兩個饅頭,寧羨把饅頭塞進謝清寒嘴裡。
“殿下吃吧。”
“寧、羨。”這兩個字幾乎從男人牙縫中蹦出,他神情陰鷙。
“不是殿下讓我餵你嗎?一勺一勺的多不方便,這個快。”
“而且我想殿下並非貪圖口腹之慾的人。”
第一天,寧羨給他個適應的過程,隻給他饅頭吃。
後來,寧羨做的更過分,揉搓他的臉,辱罵他,恨意值還是不動。
我的天,這人有病吧。
第七天。
寧羨依舊在給他餵飯喂水。
她慢慢給他將水喂入喉中,男人喉結滾動。
“我還以為窈窈妹妹有什麼招數呢?這也不行啊,你罵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對本王來講不算什麼,隻是寧小姐要小心了,你冇有招數不代表我冇有。”
謝清寒眸子幽深,從上到下的打量著寧羨,彷彿在看什麼獵物一般。
她喜歡他,根本不捨得傷害他。
從把他綁來到現在,冇有傷他半分,隻是說一些侮辱性的話,做些她以為侮辱性的事。
“彆急。”寧羨笑著看向他。
“鼎王殿下不妨再等等看。”
“好啊,窈窈妹妹說等,本王就陪你——”還不等他說完,謝清寒感覺自己身體出現一種異樣的感覺。
太熟悉了,以至於謝清寒瞬間就知道了這是什麼。
“你又給本王下媚藥?!”謝清寒氣道:“寧羨,你還知不知羞恥!”
一而再,再而三,小姑孃家家的,手段怎能如此下作!
少女一副單純嬌憨模樣,懵懂道:“殿下不是說我不行嗎?我隻是想讓殿下看看我行不行罷了。”
“不過我猜,殿下倒很行。”
春紅早就退出去了,木屋中,隻有他們二人。
寧羨慢慢向謝清寒靠近。
她……她要強行與他做那種事嗎?
不,他討厭她,怎可讓她如願?
可燥熱癢意傳入他的四肢百骸,他覺得自己彷彿在火煎之中,藥性越來越猛,有什麼東西好像要燒起來了。
難受,很難受。
他想繼續說拒絕的話,可那拒絕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她太漂亮了,腰肢那樣的纖細,山峰起伏,唇瓣飽滿,不笑是無比冷豔,笑時又是那樣燦爛。
光是想想,嘴唇就無比乾澀,隻是他怎麼也難以想象,為什麼看起來如此純潔嬌豔的人腦子裡對他全是那種齷齪事。
她會怎麼對他呢?騎|在他身上一步步誘他沉淪嗎?親在他的唇上,一次次要他說出愛她的話嗎?
她竟如此饑渴。
寧羨手中是一根馬鞭,那馬鞭還帶著金線,添了幾分貴氣。
“冇想到寧小姐竟能做到如此地步,你娘若知道你這副模樣,定會對你失望。”謝清寒輕嗤。
“我娘不會知道,這件事過後,鼎王殿下覺得,憑你的名聲和手段,你把這些話說出去會有人信嗎?”
“就算我娘對你印象不錯,她也一定更信我這個女兒的話。”寧羨笑著把馬鞭遊走在他身上,一寸一寸向上,勾起他的下顎。
“殿下,嘴還不肯服軟嗎?”
“媚藥的藥性上來了吧,很難受吧,是不是很想要。”
“放心,不過四個時辰罷了,殿下有經驗,也能忍,殿下挨著便是,藥效一過不會影響殿下後半生的能力。”
她看向他已經做出反應的某處。
“忍著吧。”
寧羨將手放在謝清寒喉結上:“好大哦,殿下。”
“**也這麼大嗎?”
他能抑製住食慾,能抑製住**嗎?
謝清寒額頭上浸著細密的汗珠,麵露潮紅,耳根子滴出了血,不知道是什麼緣故,他覺得這次竟比上一次還要難受。
痛不欲生。
他根本不想再管想不想滿足她那些**了,直接道:“我知道你想要什麼,寧羨,要做什麼你直接做就是。”
對他圖謀不軌就圖謀不軌吧,好在他也並冇有那麼排斥。
“你在說什麼?”寧羨笑問,她揉了揉太陽穴,一副旁觀者的姿態,嘲笑道:“殿下不會以為我要親自給你解媚藥吧。”
“你想的還挺美。”
“不能這樣想哦。”她心中某種惡劣的心思被眼前的人挑起,她向下……,謝清寒渾身一僵,不可置信的看著寧羨。
“殿下,您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發了情的公狗。”
“竟然還想著讓我幫你解毒?”寧羨勾著唇,羞辱道:“您不是應該討厭我嗎?我都那麼羞辱你了,同你作對,你還不討厭我。”
“賤不賤啊?”
她挑逗著。
謝清寒渾身繃緊,像個被拉滿的弓弦,少女一張一翕的唇瓣不斷蹦出挑釁他羞辱他的話,身也在折磨著他,幾乎要把他的神經摺磨崩潰。
渾身的**被帶起,他像在大海之上溺水的行人,四處望去冇有岸可上,隻有少女高高在上的在麵前的小舟之中,看他的掙紮,看他沉淪在**之中。
她這副神情太可惡了,她此刻一定很爽,像是他殺人一般,看著將死之人的掙紮,很爽。
不,她可能比他還要爽。
她跟他是同類人,她的喜歡扭曲變態,他好像想錯了,她對他不是那種最淺顯的喜歡。
而是另外一種更極致的,更瘋狂的愛。
她想馴服他。
**和腦中瘋狂的想法讓謝清寒整個人都興奮的顫抖起來,又爽又麻。
她竟然想征服他?她竟敢想征服他!
“寧羨。”他嗓音興奮的發抖:“你會死的很難看。”
他的話依然鋒利。
【恨意值上升,35,37,39……】
好,很好,很有成效!
寧羨直接上了床,她的膝蓋壓上**,俯視著他,不笑時,女人眉眼冷厲。
她垂眼,施捨羞辱的瞥著他:“是嗎?”
“可我想,我死之前,殿下定會慾求不滿而亡。”
膝蓋的重量突然落下,謝清寒冇忍住發出一聲悶哼。
“殿下叫的真騷,像條狗狗一樣,真好聽。”
“殿下再叫兩聲。”
謝清寒雙眼猩紅,死死的盯著寧羨。
“寧羨,你最好彆落在我手裡,今天你要不殺了我,我——嗯!”
寧羨又發出攻擊。
“讓你威脅我!”
【謝清寒恨意值上升,40,42……】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至少現在謝清寒的恨意值誇誇漲,寧羨怎麼可能把這機會放過,既做了就要痛痛快快!還能爽一爽,瞻前顧後最後什麼都撈不到!
看著他不屈服的樣子,寧羨覺得還是不夠。
怎麼樣才能讓尊貴無比的鼎王殿下屈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