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蘇終於徹底明白了。
他在試探。
而呢?
“現在。”
“還有什麼想說的?”
“我真的不知道令牌的事……”
“我離家出走的時候連換洗裳都隻帶了兩件,哪有功夫去管什麼令牌?”
晏沉垂眸看著。
不像撒謊。
“倒是。”
接著,寒一閃。
涼意刺骨。
“噓。”
聲音輕得像呢喃,可手中刀刃卻隨著他的作,又往腕上了半分。
“本王給過你機會解釋。”
“可你的解釋,太敷衍了。”
蘇腦子還沒轉過來,手已胡抓起地上一把泥沙,狠狠朝他臉上揚去。
晏沉猝不及防,下意識地閉眼偏頭,手上鉗製的力道也隨之鬆了一瞬。
慌中腳下不知絆到了什麼,整個人失去平衡,一屁向後坐倒。
後背結結實實撞上了後的虎籠。
“吼!”
蘇僵地轉過頭。
壯的虎爪從鐵欄隙間猛地探出,挾著腥風,直直朝蘇麵門劈來。
快到本來不及躲閃,甚至來不及發出驚,隻能絕地閉上眼睛。
取而代之的,是一大力猛地攬住的腰,將整個人向前狠狠一拽!
布料撕裂的刺耳聲響,混雜著一聲抑的悶哼,在頭頂響起。
映眼簾的,是晏沉近在咫尺的側臉。
而他的左臂,正橫擋在前。
“王爺!”
晏沉舌尖用力頂了一下腮。
眼神冷得駭人。
他薄輕啟,吐出兩個字。
“是!”
刀劍影,虎嘯聲驟然淒厲又戛然而止,巨大的軀轟然倒地。
猛地一。
晏沉眉頭狠狠一皺,也顧不上自己手臂上的傷勢,拽起的胳膊用力拉了拉,翻來覆去地檢查了一番。
蘇哭得噎噎,說不出完整的話,隻愣愣地搖了搖頭。
晏沉又手在上各了一遍,確認毫發無傷,眉頭這才微微鬆開。
“又沒傷到,哭什麼?”
“我怎麼就不能哭了?!”
“我招誰惹誰了啊……嗚嗚……我就想離開那個家,找個地方好好活著……我有什麼錯……嗚嗚嗚……”
“你偏偏不放過我,又是喂毒藥又要砍我的手……現在……現在還差點被老虎吃了!早知道你是這麼恩將仇報的人,我當初就該讓你死在江裡算了!”
晏沉太被吵得突突直跳。
哭聲戛然而止。
晏沉看著這副慘兮兮又慫得要命的樣子,心頭火氣莫名散了些。
他抬起沒傷的那隻手,胡往臉上一抹,蹭掉滿臉斑駁的淚痕。
“走吧。”
“……去哪?”
“包紮啊。”
“不然等著流乾嗎?”
蘇用力了鼻子,撐著發的站起來,腳下卻是一踉蹌。
“站都站不穩,還哭那麼大聲。”
有本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