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幾乎立刻就被拉開了。
“怎麼了?”
“有采花賊!剛剛就在我房間外邊,好可怕嗚嗚……王爺救我!”
未乾的水珠順著散落的發梢和脖頸下,沒襟,溫熱的水汽混著皂角淡香,一腦兒往晏沉鼻子裡鉆。
垂在側的雙手下意識抬起,似乎想環住,卻在即將到微的脊背時頓住,轉而落在了單薄的肩上。
“采花賊?”
“你不是說,不怕麼?”
蘇被他推開些許,卻更地抓住他中的前襟,仰著臉,眼圈都紅了。
晏沉看著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眼底卻笑意更盛,慢悠悠拖長了調子。
說著,竟真作勢要將往門外推。
眼看又要被推出去麵對那不知藏在何的采花賊,恐懼倒一切。
“我們就是那種關係!我不管!我今晚就要待在這兒!哪兒也不去!”
晏沉被撞得向後微微踉蹌半步,低頭看著懷裡茸茸的腦袋,剛要開口。
是聽到靜的掌櫃提著燈籠匆匆趕了上來,“客,出什麼事了?我方纔好像聽到姑娘驚……”
燈籠昏黃的暈裡,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天字二號房門口,那位容貌極盛的姑娘正衫不整地抱著那位冷麪郎君。
他看得愣住,視線一時竟忘了挪開。
掌櫃的一激靈,猛地抬頭。
就像一頭護食的野,隨時準備好要撲上來,一口咬斷他的脖子。
“小的什麼都沒看見,真的什麼都沒看見!爺饒命啊,饒命啊!”
輕飄飄一個字,極冷。
“砰!”
接著,蘇隻覺子一輕,天旋地轉間,已被晏沉彎腰打橫抱了起來。
“哎喲!”
作不不慢,玄外袍自肩頭寸寸落,出裡麵月白的中,領口微微敞著,能看見一小片實的膛。
“你要乾什麼?”
“你說呢?”
眼睜睜看著他繼續將外袍徹底下,隨手丟到一旁的椅背上。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一,跟我睡。”
“二,回你房間,跟采花賊睡。”
燭火躍的影裡,眼前這張臉俊得近乎妖異,連棱角都完得過分。
深不見底的暗裡,像是藏著一簇火,正灼灼地燒著。
嚥了口唾沫。
睡不到男主沈昭野,能睡到眼前這個值材同樣頂尖的大反派……
總比麵對不知是人是鬼的采花賊強!
蘇把心一橫,眼睛一閉。
覺到晏沉的氣息似乎凝滯了一瞬,然後又一點點靠近……
就在以為那薄將要落下時。
蘇:“……?”
隻見晏沉已經在旁躺了下來,占據了床的外側,懶洋洋地闔了眼。
蘇抱著被子,有點懵。
晏沉眼都沒睜,角卻彎了一下。
“我……”
“就這樣睡吧,好的。”
啊啊啊啊啊江鹿伊你這個大胚!你在想什麼?!你在期待什麼?!
耳邊又傳來晏沉慢悠悠的聲音。
蘇下意識低頭,隔著被子瞄了一眼自己前鼓鼓囊囊的弧度。
明明就發育得很好好嗎……
該死。
差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