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夢。
一排人高馬大、寬肩窄腰的俊俏郎君齊齊跪在麵前,個個衫半解,出塊壘分明的腹,眼等著臨幸。
蘇笑得眉眼彎彎,小手毫不客氣地往第一個男倌腹上去。
一邊一邊點評,小手又又,過足手癮後又移向第二個,第三個……
到第五個時,那腹的忽然真實得過分,甚至能清晰知到皮下因的而微微繃,溫度也比之前幾個高出許多,燙得指尖發。
蘇滋滋地又多了兩把,甚至大膽地順著腹的壑往下探了探,想看看人魚線的盡頭是什麼風景。
一道冷聲驟然在頭頂炸開。
哎等等!
怎麼聽著有點耳?
蘇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
最後,撞進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
而……
發現自己整個人像隻八爪魚似的,手腳並用地纏在晏沉上,臉著他的膛,一條還囂張地架在他腰間。
指尖甚至還維持著的姿勢。
“!!!”
“嘶……”
他臉白了幾分,眉頭蹙,一隻手按在心口那道剛好的傷。
蘇又急急忙忙湊過去,“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傷口怎麼樣?裂開了沒有?我看看……”
晏沉抬手擋開,深吸了幾口氣,才慢慢鬆開按著傷口的手。
“還好還好,沒裂開……”
“我們……我們怎麼睡在一起了?你沒對我做什麼吧?”
“這話,應該本王來問吧?”
晏沉撐著後的石壁,慢條斯理地坐起來,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著。
“本王推了三次,纏上來四次。最後乾脆把本王當人形暖爐,手腳並用纏得死,怎麼都掰不開。”
“那隻手。”
“在本王上了一整夜,拉都拉不開,皮都快被你皺了。”
猛地想起剛才那個荒唐的夢。
原來不是夢!!!
蘇痛苦地閉上眼。
“怎麼?”
“蘇二姑孃的時候不是很開心麼?現在怎麼倒知道了?”
蘇梗著脖子,臉卻紅得像煮的蝦子,聲音也越來越虛。
“哦?”晏沉瞇了瞇眼,眉峰微挑,“你是說本王長得像小貓小狗?”
你當然不像小貓小狗。
抱住自己的膝蓋,把臉埋進去,悶悶的聲音從膝蓋間傳出來。
“放心好了。”
“蘇二姑娘不用這麼著急和我撇清關係,昨夜那些,就當是本王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不會讓你負責的。”
什麼就當是報答救命之恩?什麼不會讓負責?
明明就是辛辛苦苦把他從江裡撈上來,還被他恩將仇報餵了毒藥!
就是了幾下腹而已!
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拚命把沖到嗓子眼的吐槽咽回去。
不能罵。
蘇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晏沉看著明明氣得要死,卻偏偏不敢發作的小臉,眼底笑意又深了幾分。
逗,也有意思的。
他撐著石壁緩緩站起來。
“走吧。”
“臨安鎮。”晏沉垂眸看,“不去找你那傻丫頭了?”
蘇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飛快地把散落的東西塞進包袱裡,然後顛顛兒地跑到晏沉邊,殷勤地扶住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