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腦子更快,蘇下意識就抬腳想跟著那群貴的方向追過去。
不行!
時書語慕沈昭野,絕對會想方設法拖鬱清和去馬球場“偶遇”。
昨天才剛信誓旦旦說了“井水不犯河水”,今天就上趕著去看人家男人?
到時候別說茍到大結局,恐怕離乞丐窩豪華套餐又近了一大步!
臉上因為沈昭野亮起的,迅速黯淡下去,換上了一副糾結又退的表。
“想看就去看啊,扭扭的做什麼?那沈昭野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哦?”
“可我聽說,某位蘇二姑娘,從前為了偶遇這位沈小將軍,可是能在人家必經之路上蹲守大半個時辰,風雨無阻呢。”
原主你真是……
“那是以前年無知……”蘇梗著脖子辯解,“我早就沒那個心思了!”
玉珂看那副明明想去得要命,卻又拚命剋製的樣子,覺得有趣極了。
“可我好奇得很!”
“走,你陪我去看看。”
“誒?等等!”
“不行不行,真不能去……”
“那這樣,若是有人問起,你就說是我拖你去的,這總行了吧?”
蘇眼睛一亮,又生怕玉珂反悔似的,立刻強調,“那你可得說到做到啊!尤其是我表姐問起,你就說是你拖我去的!是你對沈昭野好奇,我隻是陪你!”
“滿意!”
“走這邊!我來的時候留意過,穿過前頭那片竹林就是馬球場後頭,看得更清楚,還不會撞見太多人!”
“我這是助人為樂!”
管他呢,反正有郡主擋在前麵!
玉珂被蘇拽著三拐兩繞,果然在穿過一片疏朗的竹林後,眼前豁然開朗。
球場邊緣是一道半人高的青磚圍墻,墻外堆著些造景用的太湖石。
“你倒是會找地方。”
球賽正酣。
騎手們皆著窄袖勁裝,策馬揮桿,作矯健,帶起陣陣疾風。
那人穿著一緋紅圓領缺袍,未著甲冑,隻以同發帶束著墨發,下是一匹通烏黑,卻四蹄雪白的駿馬。
“砰!”
“好!”
“那就是沈昭野?”
“控馬穩,出桿狠,預判也準,手確實不錯,邊關兒郎擅騎者眾,但馬球打得這般漂亮,屬實不多見。”
蘇著墻頭,眼睛亮得像是盛滿了星星,一眨不眨地追隨著那道影。
不愧是心心念唸的男主!
思緒正飄向某些不可描述的方向,腦海裡卻冷不丁閃過另一幅畫麵。
以及那雙猩紅暴戾,像是隨時準備要將人生吞活剝的眼睛。
蘇猛地打了個哆嗦,一寒意從尾椎骨竄上來,瞬間沖散了那點花癡。
怎麼又想起那個瘋批了!
玉珂察覺到的異樣,側頭問。
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球場,試圖用男主的驅散晏沉帶來的心理影。
朱漆木球如流星般疾而出,準地穿過球門上方那小小的風流眼!
“沈小將軍又進了!”
蘇也跟著小小地“哇”了一聲。
正是時書語和鬱清和。
“還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