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京墨臉一沉,聲音陡然拔高,“誰告訴你說,我比不過?”
旁邊幾個立刻幫腔。
“不過讀了幾本酸書,會寫幾句歪詩,就真當自己是才了?”
蘇聽著這些毫無新意的貶低,隻覺得無聊,“那行,祝喬姑娘馬到功。”
“站住!”
“我讓你走了嗎?”
視線掃過涼亭角落的石桌,那裡為方便遊人題詠,還備著簡單的筆墨。
心思電轉,忽然有了主意。
“是又如何?”喬京墨傲然道。
轉走到石桌邊,拿起那支兼毫筆,蘸了蘸墨,在鋪開的宣紙上落筆。
蘇是個草包,江鹿伊本人更是沒練過什麼書法,控起筆來歪歪扭扭,毫無風骨可言,隻能算作可勉強辨認。
有人下意識地喃喃念出,“桃李出深井,花艷驚上春……”
這哪是尋常閨閣子能有的眼界和筆力?甚至不似當下流行的任何詩風!
喬京墨臉上的驕矜之徹底僵住,盯著那行字,眼神裡滿是駭然。
蘇擱下筆,笑著將詩往前一推。
說完也不看幾人彩的臉,趕側從喬京墨旁邊溜出了涼亭。
不是自詡才嗎?
雖然隻搬了半句,但嚇唬你們這些閨閣小姐,實在是很足夠了!
“那詩,是你寫的?”
說話的是個約莫十七八歲的,就站在幾步開外的海棠樹下。
看量,似乎比尋常閨秀高挑些,是健康的,眉眼生得明麗,自帶一京城貴上罕見的颯爽之氣。
蘇腦子裡飛快一轉,幾乎是立刻猜到了對方份,福行了一禮。
鎮北王獨,自小跟著父親鎮守北境,據說弓馬嫻,爽利。
而且蘇還知道……
蘇心裡咯噔一下,差點忘了這位郡主可不是養在深閨的花,是在邊關真刀真槍裡歷練過的,觀察力敏銳得很。
“怎麼?還沒編好?”
“郡主這通英姿颯爽、將門虎的氣度,跟京城裡那些走一步三的小姐可不一樣,一眼就瞧出來了。”
玉珂直起,不置可否地彎了彎,目又轉向涼亭方向。
蘇頭皮一麻。
趕擺手,一臉無辜地解釋,“那真是我表姐鬱清和昨兒剛作的!我就是……就是臨時用用,嚇唬嚇唬人。”
玉珂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搖搖頭。
往前踱了半步,目在蘇臉上轉了轉,著點“你繼續編”的調侃。
頓了頓,角斜著勾起。
目重新鎖住蘇,帶著篤定。
說實話,蘇倒很想承認,隻是自己實在是沒李太白那兩把刷子。
“郡主。”
“您剛到京城,可能還不清楚我的名聲……那可是全京城都聞名的,琴棋書畫樣樣稀鬆,詩詞歌賦,更是狗屁不通。您覺得,我能寫出這樣的句子?”
卻聽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和們低的興談聲由遠及近。
“真的?沈小將軍不是向來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嗎?今兒怎麼來了”
“哎呀,我的簪子好像鬆了……”
沈小將軍!
那個原著裡驚才絕艷!八塊腹!全文二十三萬字裡,足有十八萬字都把主困在床上狠狠疼的張力狂魔!📖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