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裝!敏敏不就之前說了你幾句閑話嗎?你至於這麼趕盡殺絕,讓連工作都丟了嗎?”
“敏敏都跟我說了!去代課的那家機構,昨天也通知不用去了!說是收到了什麼律師函,告什麼誹謗、汙衊!現在好了,鄭校長因為在外兼職辭退,那邊也因為這封律師函不要了!你滿意了?!”
時夏心裡咯噔一下,不會是......
時夏愣住,真的是程肅乾的?
完全不知道。
沒想到......
哼了一聲:“我看啊,那是劉敏敏活該!造謠一張,張口就來,汙衊別人,現在被告了,丟了工作,都算輕的了!擱以前,這種嚼舌的,還得挨頓揍呢!”
時夏聞言,眼裡沒有憤怒:“張老師,你和劉老師之前說什麼,傳什麼,我從來沒追究過,也沒放在心裡。不是因為我不知道,是因為我不在乎。跟一些搬弄是非、以編排別人為樂的小醜計較,那是浪費我的時間。”
“張老師,我希你以後,管好自己的。如果我再聽到任何對我不實的謠言,不管這話最初是從誰裡說出來的,我就當是你說的。”
平時見誰都是溫溫和和、乖乖巧巧的樣子,帶著點舞蹈老師特有的和氣質。
心裡有點發虛,可最終還是沒再繼續爭執下去。
但要為了劉敏敏,真的跟時夏徹底撕破臉,甚至把自己也搭進去,那是不可能的。
恨恨地瞪了時夏一眼,最終什麼也沒再說,轉離開。
蘇柚一替時夏不平。
在學校裡是。
高三那年,更是教會,就算是你的親人,也不會無條件的信任你。
出來上班了,還是這樣。
好像隻要自己表現得足夠大度,足夠不在意,那些惡意就會自消失,不會真的傷害到。
與其跟他們糾纏,耗費心力,不如專注做好自己的事。
因為不在意,所以不還手。
或許,是潛意識裡覺得,自己後,沒有人。
父親隻會讓反省自己,母親雖然心疼,但也總是勸忍一忍。
可現在,好像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這種覺,是從未驗過的。
時夏甩甩頭,把這些思緒都下去,對還在憤憤不平的蘇柚一笑了笑:“好了,別氣了,為們不值得。我先出去打個電話,等會兒來找你。”
電話被接起,傳來程肅低沉磁的聲音:“喂?”
手指摳著窗框的邊緣,猶豫問道:“劉敏敏的事是你做的嗎?”
原本是週末,沒有安排工作。
聽到提起這件事,回想起那個山間的夜晚。
“關於劉敏敏造謠誹謗的證據已經蒐集得差不多了,律師函也已經按程式送過去了。”
對方調侃道:“一般像造謠誹謗這種事,節嚴重纔可能構刑事犯罪,一般多為民事侵權,主張調解,這麼小一樁民事糾紛,你們律所的實習律師就能搞定,哪用得著你親自盯著?是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行,明白了。” 對方沒再多問。
他掛了電話,一進去就聽見了那句清晰無比的:“不喜歡。”
程肅握著手機,後仰,靠進椅背裡,目落去會議室窗外:“嗯,是我。”
椅子轉了半個圈,麵向室,程肅修長的手指在會議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姿態慵懶隨意:
“不想告,也可以,你決定。”
隨即,時夏猶豫開口:“算了......工作已經丟了,而且,我也沒到什麼實質傷害。”
“.......謝謝。”
“不客氣,我記得初衷,丈夫的職責。”
時夏被噎了一下,一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