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夏抱著碗愣愣地看著他,沒明白他問的是什麼。
別的?
時夏看著他的眼睛,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垂下眼睫,避開他過於直接的視線:“沒什麼.....沒什麼別的,就是覺得酒後失言不太好,道個歉而已。”
修長的手指住的下,迫使抬頭,迎上他的目。
他目太沉,太專注,似乎想穿的眼睛,看進心底最的角落,挖出心最真實的想法。
目卻落到了他手腕上,那紅的繩結,格外刺眼。
也澆滅了此刻的那一悸。
為什麼要在他麵前表現得這麼在意?
問那麼多,糾結那麼多,隻會讓彼此難堪。
“什麼?”
“我們當初結婚,是奔著搭夥過日子去的,不是嗎?彼此合適,互不乾涉,給父母一個代,也省去很多麻煩。既然如此,何必問那麼多?把日子過好了,表麵看起來和和,不就行了?”
程肅蹙眉,極力剋製著想要狠狠親的沖。
迎著他幾乎要噴火的目,時夏反問:“不然呢?你想讓我怎麼想?程肅,我們當初結婚的初衷就是搭夥過日子,而已!”
嚨裡出一聲嗤笑,程肅鬆開著下的手,直起,居高臨下地看著,眼神裡的溫度徹底褪盡。
書房的門關上,時夏呆愣愣地坐在沙發上,電視綜藝還在播放著,卻一點都看不進去了。
本來就是一場各取所需的婚姻,談什麼喜歡不喜歡,在意不在意?
他手腕上那紅繩,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們之間那層看似和諧的薄冰之下,藏著從未瞭解的過去。
這不是很好嗎?
眨了眨眼,把那莫名湧上的酸了回去。
程肅沒有開大燈,隻書桌上的臺燈勉強照亮書桌一隅。
平靜冷漠的語調,疏離的眼神,砸的他一時無措。
片刻,向後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天花板上昏暗的影廓。
用初衷來做盾牌,用搭夥過日子來定義他們之間的一切。
他以為,經過這段時間,他們之間有什麼不一樣了。
會信任他,會因為他和別的人靠近而不高興,即使不承認。
他到底要怎麼做?
他做不到。
他煩躁地扯開領帶,卻依舊覺得窒息。
為什麼明明一開始,他也隻是抱著合適的想法接了這段婚姻,可現在,卻變得如此貪心,如此失控?
哪怕隻是一點點。
他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大霧森林,看不清方向。
*
手了,一片冰涼。
這好像是他們結婚以來,第一次分房。
心裡那點說不清的空落,又加重了些。
不想一個人待在這個空曠又安靜的家裡,乾脆收拾了一下,提前回去上班。
等時夏分好點心,蘇柚一拉著出了辦公室,來到茶水間。
“劉敏敏被辭退了?” 時夏愣了一下,“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啊?”
“這麼突然?”
劉敏敏那個人是有點碎,但工作上好像一直沒出過什麼大紕。
蘇柚一正要再說什麼,張雪走過來了。
時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