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肅靜靜地聽著,等說完,發泄完,他才斟酌開口:“上一輩人,很多觀念是那個時代和環境塑造的,很牢固,很難一時半刻改變。”
“但是,他的方式讓你傷了,這也是事實。”
“你不是他學校裡需要被管教的學生,你是他的兒,是一個獨立的、有自己想法和的人。你有權利難過,有權利生氣,更有權利選擇用什麼樣的方式去和他相,或者,暫時保持距離。”
他沒有做居高臨下的評判,也不是和稀泥的勸解,而是站在這邊,承認的,理解的痛苦。
媽媽也隻會說“爸爸是你的。”
好像的委屈和難過,都是不懂事,都是矯。
他低頭,看著懷裡抬起淚眼的:“你要記住,我是你的丈夫,是要和你過一輩子的人。保護你,相信你,站在你這邊,是我的責任,也是我心甘願要做的事。你可以委屈,可以哭,可以生氣,可以什麼都不管,隻給我,知道嗎?”
他臉上那片刺目的紅腫,看的難。
看著漉漉的眼睛,程肅是心疼的。
他說得輕描淡寫,彷彿挨那一掌,隻是個權衡利弊後、效果最佳的解決方案。
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隻盯著他襯衫上那塊被眼淚打的痕跡,嘟囔了一句:“沒見過有人上趕著捱打,笨蛋。”
時夏否認的含糊:“我才沒有!我隻是......隻是覺得事是因我而起的,看你這樣,過意不去而已。”
他俯,輕輕蹭過的耳廓,“補償我的方式有很多種,我比較喜歡......你坐到我上的時候。”
說完,轉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上車!”
他繞到另一邊,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
回到家,時夏了鞋徑直往廚房走,邊走邊說:“我給你弄個巾敷一下吧?你這臉明天還得上班呢,被人看見了,該誤會了。”
程肅換了鞋,跟了過去。
他推門進去,看見正背對著他,站在洗手臺前,手裡拿著一塊乾凈的巾,放在水池裡,用冰水浸。
“直接用冰敷太刺激了,也不舒服。我用冰水過一下巾,這樣敷著應該能消腫,也沒那麼冰。”
看到程肅站在門口,倚著門框看。
可程肅很高,這樣舉著手臂有點吃力。
程肅很配合地俯,手撐在洗臉臺邊緣,前傾,將傷的那邊臉頰送到手邊。
他的臉離很近,近到能看清長長卷翹的睫,和因為專注而輕抿的紅。
冰涼潤的瞬間緩解了火辣辣的刺痛。
他也搞不明白,為何隻是這樣靠近,他的心思就已經不單純了。
“啊?”
程肅卻不打算放過,抬手勾住連腰間的腰帶。
猝不及防,時夏被他帶得往前一撲,跌進他懷裡。
手抵在他膛,想穩住自己,也想推開他:“程肅!你又.....”
的索求,滾燙,深,占有。
眼鏡被隨手摘掉,丟在一旁的臺麵上。
吻得炙熱,忽地一輕,被他托著抱起來,放在了洗手臺上。
吻順著的角下,流連在頸間,又啃咬著抬起的下。
吻從口的紐扣間兇戾地鉆進去,齒尖磨開料,肩頭出來。
他的手牢牢控著的後腰。
他將按在鏡子前,呼吸燙著耳廓,聲音低啞:“.......幫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