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幾個人一聽,立刻來了神。
“就是就是,”周萌接話,“我們可是你的老鐵,結婚這麼大的事,新郎都沒見過真人,說出去像話嗎?”
“什麼意思?”陳晨不解,“他不是律師嗎?靠吃飯的,還能不會聊天?”
時夏想了想措辭,“他這個人吧,喜歡安靜,不喜歡太鬧騰的環境。咱們這群人湊一塊兒,他能坐著一下午不說一句話。”
“薇薇你這話說的,”周萌笑得前仰後合,“合著程律師在你眼裡就是個背景板嗎?”
“我沒藏。”時夏無奈,“就是格不太一樣,工作圈子又不同,沒必要湊一塊兒。他來了也是坐著,又聊不到一塊去,他累,你們也累。”
“對啊對啊,”周萌附和,“咖啡館這裡還不安靜?”
他把托盤放下,把幾份可可提拉米蘇推到各人麵前,隻有時夏麵前的是抹茶口味。
祝隨安喜歡時夏的事,他們倆心知肚明。
隻知道,他再出現的時候,和沒事人一樣。
他們五個人,從大學到現在,快十年的誼,不能因為一樁沒有挑破的暗而從此不相往來。
林薇薇問:“哎,祝隨安,你說,你是不是也想見見時夏家那位?”
“聽見沒?”林薇薇沖時夏揚下,“群眾呼聲這麼高,你看著辦吧。”
“有機會是什麼時候?”陳晨追問,“下個月?今年?還是等我們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時夏一愣:“什麼計劃?”
時夏無語:“你們怎麼跟我爸媽似的,拜托你們,不要開啟催生模式好不好?還有,我沒想過這事,不是說生孩子材會變樣嗎?”
時夏沒考慮孩子的事當然不隻是材走樣的問題,最重要的是......不知道程肅的想法。
沒有孩子隨時可以從婚姻中撤退,可以為自己而活。
那樣的日子,能不能適應,能不能無條件的付出,不知道。
陳晨接話:“不過話說回來,時夏,你剛才說他格和咱們不一樣,那他平時都乾嘛?還有,你們私下都聊什麼呢?”
聊的最多的是.....兒不宜?
“那你們平時怎麼相啊?”周萌好奇,“總得有點共同話題吧?”
真是,都找不出來,他們除了白天吃飯,晚上吃飯,坐在一起還乾了什麼。
程肅忙也是真的忙。
躺在沙發上追劇,看小哥哥跳舞。
“聊什麼?”林薇薇追問,“他那種大律師,聊天是不是都跟開庭似的?比如,對方當事人,請你正麵回答我的問題?”
時夏也笑:“哪有那麼誇張。還有,他工作上的事都是保的,不能多說。”
主要是他說的那些也聽不懂。
“那你覺得他悶嗎?”周萌問。
“那就是互補,”陳晨總結,“你外向他向,正好。”
時夏轉頭看他:“嗯?”
時夏對上他的眼睛,下意識覺得這個問題的分量可能不輕,但還是點了頭:“你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