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和時夏前腳剛去衛生間，陳晨和周萌就跑去臺上唱歌。
熱鬧是他們的，而餐桌上的兩人就相對冷清一些。
祝隨安坐在對麵，時不時打量著程肅。
程肅看他一眼，舉杯和他了一下。
程肅抿了一口酒，放下杯子：“不會。”
過了幾秒，他忽然開口：“我很好奇。”
“你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當然，這個指的是誰，程肅自然知道。
“說你們是夫妻，但看著又不像夫妻。你的圈子，的圈子，都是分開的。若不是特意說，本沒人知道結婚了。”
程肅的手指微微了一下。
時夏也沒有。
隻在當初一家人吃飯的時候戴過，回到家就摘了。
婚戒隻是一個形式，無需靠這個來證明什麼。
祝隨安沒有察覺他的心思，繼續說：“若不喜歡，你剛才那些話，又是什麼意思？”
“為了麵子？”
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了另一句話。
並非疑問，而是肯定。
“不過，並不知道。隻是我單方麵的喜歡，與無關。”
祝隨安和他對視，沒有躲閃：“你不用拿這個來堵我，我說出來，就沒打算藏。喜歡就是喜歡，不知道，我也不會讓知道。”
祝隨安挑眉：“不會什麼？”
祝隨安盯著他看了兩秒，笑了。
“算你清醒。”
程肅舉杯，兩人又了一下。
程肅放下酒杯，想了想，給出了一個對他來說相對合理的回答：
“我們的圈子確實是分開的。沒見過我的朋友，我也沒見過的朋友。沒戴婚戒，我也沒戴。從外人的角度看，確實不像夫妻。”
程肅頓了片刻：“但這就代表我不喜歡嗎？”
程肅彎：“喜歡這件事，沒有標準答案。不是必須天天黏在一起才喜歡，不是必須戴婚戒才喜歡，不是必須帶出來給所有人看才喜歡。”
祝隨安問：“你還是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你的這個想法會讓我認為，你和的結果，你自己都不知道！”
但他想的，和祝隨安想問的，不是一回事。
祝隨安愣了一下。
程肅看著祝隨安，語氣不疾不徐，“在一起可以分開，結了婚，也可以離婚。就算白頭偕老，也會有一個人先離去。人和人之間，本來就沒有世俗意義上的結果。”
“但人和人之間的相遇，本就是一種結果。”
“能在一起，又是另一種結果。可能是因為合適，因為條件相當，因為各取所需，但那又如何？我們每天睜開眼能看見對方，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在同一張床上睡覺，這不就是結果？”
“這世上，本來就沒有最終的結局。我們能相遇，能在一起就是命中註定，註定的沿途必須有我，那我們沿途的每一天，就都是結果。”
這話聽著像是誇，但語氣裡又帶著一點別樣的意味。
祝隨安又問：“那你會介意......別人喜歡嗎？或是有一日，喜歡上別人呢？”
桌上的氣氛已經隨著祝隨安的話而悄悄發生變化。
“你真的喜歡嗎？還是因為得不到，所以不甘？或是憾？”📖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