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不開?那我幫你?”
“對......”
臥室,燈昏暗,隻有床頭的小夜燈亮著,氛圍曖昧。
那滾燙的溫度,就和線一樣,沉沉地進的皮裡。
回想起昨晚,時夏抬眼,看向餐桌對麵。
誰能想到,這樣一張純的臉,夜裡竟是條不知饜足的......瘋狗。
上半一個樣,下半一個樣。
立刻低頭,著碗裡的蛋。
他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平常的清冽平穩,聽不出半點夜裡那種沉沉的、磨人神經的沙啞。
“你的車送去修了,要我送麼?”
又補充,“薇薇就是我的好閨,我之前跟你提過的。畢業後出國了,今天回來。”
等他用餐完畢,拿起西裝外套和公文包離開,時夏才吐出一口氣,肩膀鬆懈下來。
哪裡是嫁了個老公,明明像是嫁了個爹。
時夏拉開門鉆進副駕,整個人像沒了骨頭一樣癱進去。
可不是被妖吸乾了嗎?
時夏歪頭看著,有氣無力:“我後悔了。”
“後悔結婚。”
“你不懂。”
“你這典型的渣男語錄啊。”
想了想,用盡所有能想到的詞,“表麵溫和,心悶,長相魅,服一又很勾人,遇事冷靜,卻很毒舌,這麼說吧,上了床溫無,下了床高冷傲。”
時夏轉頭看:“你說呢?”
“裝!他都是裝的!”
“你說他都32了,怎麼還能這麼生龍活虎啊?怪不得當初相親的時候,我爸說,年紀大的會疼人。”
林薇薇樂不可支:“我當初就跟你說不能選律師吧,心眼子賊多,鬥不過,你不信。我也是納悶,他比你大五歲,又沒工作上的集,你當初到底是怎麼看對眼的?就因為他那張臉?”
時夏想了想,其實平常的。
父親和程肅的父親都是市一中的老教師,在一個辦公室裡共事多年。
可覺得,就是父親想找個人管著。
若不去,父親就親自押著去。
見麵那天,程肅穿著深灰的羊絨衫,話不多,但舉止得,長得也很對胃口。
是跳中國舞的,現在一家機構當舞蹈老師,工資夠花,生活隨。
接了幾周,談不上多深刻,但也不討厭。
不喜歡大大辦,程肅也一樣,於是隻兩家人在一起吃了頓飯。
剛開始他們還客客氣氣的,晚上睡覺雖躺在一張床上,但也規規矩矩。
程肅因為應酬喝多了,回家就抱著,咬著的耳朵:“可以嗎?”
有了第一次,之後的次數也就越來越多。
但關係也隻是在床上發生了變化,下了床,他們還是和以前一樣。
時夏以前覺得這個詞還浪漫。
“不是跟你說了,就是個普通的相親。你也知道,我爸那個脾氣,我要是不去,他真能押著我去。再說,程肅......要人有人,要錢有錢,反正早晚都是要結婚的,和他結,我不虧。”
“也不是後悔,就是日漸相起來,發現他跟想象的有點出。”
時夏瞪一眼,不接話了,轉頭看向窗外。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一條新資訊來自那個署名為程肅的對話方塊。
時夏盯著那行字,耳莫名其妙又熱了起來。
床下他能冷靜自持地關心你,床上卻像換了個人。
這分裂,到底哪個纔是真的他?
車子很快停在一家兩層樓的咖啡廳前。
“怎麼才來啊,都等你們二十分鐘了。”
在他旁邊的是周萌,同是大學同學,也是陳晨的朋友。
時夏剛坐下,眼前就多了一杯冒著熱氣的拿鐵。
祝隨安,大學同學,也是這家咖啡店的老闆。
每次過來都不用點單,因為祝隨安清楚的知道每一個人的口味。
林薇薇故意咳了一聲:“祝隨安,你的眼裡怎麼還是隻有時夏啊!你是沒看見我嗎?今天到底給誰接風啊?”
“這還差不多。”林薇薇滿意地嘬了一口。
每次時夏說話的時候,他的視線就會自然而然地落過去。
倒是二樓,程肅端著一杯黑咖,將祝隨安看時夏的眼神盡收眼底。📖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