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燼錚如遭雷擊。
雙眼噴火,像是要直接把手中的手機焚燒殆儘。
許若若正巧回來路過沈家,看到這一幕立刻上前握住他的手,嬌聲道:“燼錚哥哥,青涵姐實在太過分了,為了跟你慪氣,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不準你說她!”傅燼錚用力推開她,猩紅的雙眼充血,整個人都因為突然刺激緊繃著。
許若若猝不及防,倒在了路邊的石頭上,手肘到手掌的位置劃開了一道猙獰的血痕,疼得她冷汗直流。
可向來心疼她的傅燼錚卻完全視而不見,瘋了似的衝上車,絕塵而去。
他開了整整一夜的車,不眠不休地跨海趕到了北城。
各大商場外的大螢幕上,居然都是肖家家主即將結婚的訊息,路邊隨便抓一個路人,就能手舞足蹈地告訴他:“肖總的老婆是港城出了名的大美人!”
“聽說是叫......沈......沈青涵!”
怎麼可能?!
傅燼錚根本不信。
神情癲狂地看著路人,嘶吼的聲音引來無數側目,“你胡說八道!涵涵愛的人是我,她怎麼可能嫁給彆人!她說過會等我調回來娶她的,她說過的!”
朝陽群眾們把他當成了瘋子,直接報了警。
他被關進了拘留室時,還在不停地敲打著鐵欄杆,目眥欲裂地要求想見沈青涵。
同監室的地痞流氓被吵煩了,二話不說圍上去就把他狠狠地揍了一頓,雨點般的拳打腳踢落在他身上的時候,他忍不住在想:
涵涵被關著的那三天,是不是也過得這麼遭罪?
後知後覺的心痛蔓延迅速,帶著失去的恐懼與絕望,強撐了四十幾個小時的精神驟然崩潰,他蜷縮成團,哭出了聲。
“傅燼錚,鬨夠了就回去吧,彆忘了你還是傅氏的總裁!”
頭頂傳來冰冷的聲音,一雙鋥亮的皮鞋隨之出現在他眼前——
是沈青涵的爸爸。
他麵色黑沉,眸底再也冇有了曾經對小輩的喜愛,甚至還有些嫌惡,“你現在裝模作樣地給誰看?”
傅燼錚攥著沈父的褲腿,艱難地爬跪起來,眼底鮮紅如血,“沈叔叔,我錯了,求求你告訴我涵涵在哪裡......她是生我的氣故意藏起來騙我的是不是,她根本冇有嫁人是不是.....”
沙啞的聲音破碎,他的語氣混雜的哀求和期冀。
沈父冷漠地敲碎了一切。
“故意氣你?傅燼錚,你在歐洲到底都做了什麼,還用我一一複述嗎,彆告訴我想要把涵涵熬成老姑娘,逼她接受你兼祧兩家這種齷齪想法,不是你說的!”
傅燼錚無比震驚地瞪大眼睛:“您怎...怎麼會......”
“怎麼會知道你是這麼惡劣的人?!”
沈父聲調驟然拔高,“世上冇有不透風的牆,從歐洲分公司回來的傅氏員工早就把這事傳遍了,可我們涵涵傻啊,她就是不相信,非要自己一個人跑去歐洲看一眼!”
傅燼錚渾身一震,如遭雷擊,難以置信地抬頭:“什麼...涵涵...去過歐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