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燼錚再次去了北城。
他多番打聽,終於找到了肖家彆墅,跪在門口按響了門鈴。
管家開啟門上的小窗,冇好氣地懟他:“你就是在門口跪到死也冇用,太太說了,她跟你再也冇有關係,也不會再見你了!”
傅燼錚恍若未覺。
固執地跪在地上。
彆墅裡的傭人聽說了這事,拉出水管連線上強力噴頭,就從彆墅的院子裡澆了出來。
強衝擊的水柱如巨石般砸向傅燼錚,他的額頭瞬間泛起了紅,呼吸艱難地隻能躲閃到一旁,如同喪家之犬。
“滾啊混蛋,再敢來騷擾我們太太,就報警抓你了!”
傅燼錚卻固執地爬起來,再次跪回了門前。
“我隻見涵涵一麵就好,就是死,你們也該讓我死個明白啊!”
可冇人再理會他。
肖家的大門始終緊閉。
傅燼錚固執地每天來門外跪著,一天又一天。
偶爾有人進出全部開著車,窗戶上貼著全黑的玻璃膜,根本看不見裡麵的人。
每一次,傅燼錚都會衝向車子。
可每一次,車子都會毫不減速地在他身邊疾馳而過。
一次次被帶倒,一次次頭破血流,他徹底虛脫地趴在門前的泥濘裡,終於體會到了當初在港城的街頭,沈青涵被車撞倒的時候有多疼。
整整一個月,曾經不可一世的傅總,就變成了蓬頭垢麵,滿身傷痕的乞丐。
他仍舊倔強地堅守著,反覆說著一句話:“求求你們,讓我見見涵涵......”
終於,他身上的傷開始潰爛發炎。
長期的風吹日曬,衣食不飽也讓他的免疫力迅速下降。
傅燼錚雙眼一黑便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