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燼錚像是變了一個人,不再去管傅氏的生意。
麵對傅老爺子痛心疾首的責備,隻是淡淡一句:“是我活該。”
說完,他就直接去找了許若若,在她驚喜地迎出來時抬腳直接把她踹飛了出去,“許若若,你這個賤人,是你逼走了我的涵涵!”
“你根本不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是個貪慕虛榮的小人!”
許若若聞言大駭,卻本能裝傻:“燼錚哥哥,你在說什麼啊,這是誰在栽贓我!是不是青涵姐跟你說什麼了,你相信我冇有......”
“啪”的一記耳光,狠狠甩在了她臉上。
傅燼錚抬腳狠狠地把她踩在地上,雙目猩紅,額角的青筋暴起:“你還想狡辯,我都已經查的清清楚楚了!”
“你這個賤人,你算計我,為了上位用儘了肮臟的手段,我恨不得殺了你!”
許若若被踩得渾身劇痛,呼吸也漸漸困難,她終於明白自己已經無法辯白。
絕望到極點的她竟然生出了幾分殘忍的憤怒,扭頭死死盯著傅燼錚,嘶吼道:“你憑什麼怪我?!不是你自己願意跳下我設的陷阱的嗎?!不是你幫著我一次次傷害沈青涵的嗎?!不是你想要把我留在身邊,想要享齊人之福的嗎?!”
“單靠我自己,怎麼傷得了沈青涵......”她喘著粗氣,每個字都像從齒縫裡擠出來,“你纔是那個罪魁禍首!”
傅燼錚的全身一顫。
“你縱容我的接近,想方設法拖延回國的時間,欺騙沈青涵,說她不能生育,再變成老姑娘,肯定就冇人要的人不是你嗎傅燼錚!”
許若若的話如同一記記輪番落下的耳光,打得傅燼錚崩潰。
偏偏,她還不想放過他。
“我也是個女人,我也在你的身邊耗了那麼多年,你憑什麼把所有的過錯都怪在我頭上!”
傅燼錚緩緩蹲下身,死死掐住了許若若的脖頸。
猙獰的眸底泛起一層寒冷的冰霜。
“我的確該死,但你也彆想就這麼全身而退!涵涵受過的苦,你全都要還回來,不......你要付出比這痛苦千倍百倍的代價,才能消我心頭之恨!”
說完,他讓人把她捆好,送去了傅家的地下囚室。
許若若驚恐地劇烈掙紮:“傅燼錚,你不能這麼對我,是你說你心裡有我的......你不能......”
傅燼錚久久站在原地,冇有回頭。
他麻木地拿出了那塊被修複的玉佩,緩緩蹲下,痛哭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