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上,閻鐵山突然停下腳步,神色凝重。
趙虎見狀,一臉疑惑地問道:“閻大哥,怎麼了?”
閻鐵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眉頭緊皺,語氣篤定地說:“趙虎兄弟,俺跟楊山這小子打過不少交道,太瞭解他了。就憑他那詭計多端的性子,肯定會派人跟蹤咱們。”
趙虎聽後,略作思考,眼中閃過一絲決然,說道:“這樣,讓扛糧的兄弟們先回山寨,我和你留下來,給跟蹤的人一個狠狠的教訓,警告一番,看他們還敢不敢。”
閻鐵山贊同地點點頭,說道:“好,就按你說的辦。”
隨後,閻鐵山轉身麵向那些扛糧的兄弟,大聲說道:“兄弟們,你們先帶著糧食回山寨,俺和趙虎兄弟有點事要處理。”
“是,寨主!”
那些兄弟聽聞,紛紛點頭,扛起糧食,加快腳步朝著山寨的方向走去。
閻鐵山和趙虎則帶著剩下的幾個兄弟,迅速鑽進了旁邊茂密的草叢裏。
草叢中蚊蟲飛舞,但眾人都一動不動,全神貫注地盯著來時的路。
果不其然,僅僅半盞茶的工夫,就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出現。
閻鐵山定睛一看,怒從心頭起,低聲罵道:“他孃的,楊山這小子還真敢派人跟蹤。”
說完,就要起身衝出去。
趙虎眼疾手快,連忙拉住閻鐵山,提醒道:“閻大哥,等一下下手別太狠,打殘就行了,好讓他回去給楊山遞個話。”
閻鐵山深吸一口氣,點點頭,低聲回應:“俺明白。”
話音剛落,閻鐵山如猛虎出山一般,從草叢裏跳了出來,一聲怒喝:“大膽賊人,竟敢跟蹤到此!”
那楊山的親兵正小心翼翼地沿著小路跟蹤,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喝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閻鐵山已經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風般衝到他麵前,抬起大腳丫子,狠狠踹了上去。
“啊——”
一連串淒厲的慘叫直衝雲霄,彷彿要將整個山林都震得顫抖起來,周圍樹上棲息的鳥雀也被驚得紛紛振翅高飛。
片刻之後,趙虎慢悠悠地走了過來,看到地上那鼻青臉腫的親兵,模樣淒慘得如同頂著一個豬頭,忍不住有些哭笑不得。
“閻大哥,這人不會死了吧?”趙虎有些擔憂地問道。
閻鐵山拍了拍手,滿不在乎地說道:“放心,俺下手有分寸,死不了。”
趙虎蹲下身子,盯著親兵的眼睛,冷冷地問道:“是不是楊山派你來的?”
那親兵被嚇得渾身發抖,連忙拚命點頭,帶著哭腔說道:“嗚嗚嗚嗚……是是是,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好漢饒命啊。”
趙虎冷哼一聲,說道:“放心,我們不會殺你,但你得回去給楊山傳一句話。”
親兵連忙不迭地說道:“我傳我傳,好漢您說。”
趙虎轉頭看向旁邊兩個兄弟,吩咐道:“把他衣服剝了。”
那兩人聽後,麵麵相覷,但還是遵照指示,走上前去扒那親兵的衣服。
閻鐵山有些疑惑地問道:“趙虎兄弟,這是幹嘛?”
趙虎神秘一笑,說道:有用。”
不一會兒,楊山的親兵就被扒得乾乾淨淨,隻剩下一條褲衩,在風中瑟瑟發抖。
趙虎讓閻鐵山幫忙固定住親兵,然後掏出一把匕首,蘸上親兵的血,在他胸口寫道:“楊山小兒,既然你不仁,休怪俺不義,下次拿三百斤糧食來換。”
閻鐵山看完,忍不住哈哈一笑,贊道:“趙虎兄弟你可真厲害,那楊山小兒看到這,恐怕要氣得吐血。”
趙虎微微一笑,說道:行了,我們走吧,去下一個地方。”
閻鐵山點點頭,大手一揮,說道:“走!”
隻留下慘不忍睹的楊家親兵,一瘸一拐的落荒而逃。
……
此時,華山鎮楊府內,一片熱鬧景象。
踏入朱漆大門,迎麵便是青磚砌就的影壁牆,其上雕刻著纏枝蓮紋,簷角垂落的銅鈴在微風中輕晃,叮咚作響。
繞過影壁,四合院落豁然開朗,天井中擺放著漢白玉雕成的魚缸,幾尾錦鯉穿梭於睡蓮之間。
正房五間覆著黛瓦,飛簷鬥拱間彩繪斑斕,門窗皆是鏤空雕花,隔著明黃紗幔,隱約可見屋內檀木屏風與鎏金燭台。
東西廂房錯落有致,迴廊相連,廊下懸掛著八角宮燈。
穿過垂花門,後院曲徑通幽,太湖石堆疊成山,石間蜿蜒著青石板小徑,直通臨水樓閣。
水榭雕樑畫棟,欄杆上鑲嵌著夜明珠,暮色中瑩瑩生輝。
遠處還有藏書樓飛簷翹角,琉璃瓦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暈,四周竹林掩映,清風拂過,竹葉沙沙,更顯深宅大院的靜謐與氣派。
楊家這豪華府邸與周圍破壁的民居建築格格不入。
此刻,楊山一家老小正圍著桌上那一斤精鹽嘖嘖稱奇,每個人眼中都閃爍著驚喜與貪婪的光芒。
這時候,老太爺緩緩開口,聲音雖蒼老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留下半斤,剩下的山兒你送給縣令大人,務必交好關係。”
楊山連忙點頭,恭敬地說道:“知道了阿爺。”
話音剛落,一名親兵匆匆走進來,在楊山耳邊低聲嘀咕了幾句。
楊山臉色瞬間一變,連忙說道:“阿爺,父親母親,孩兒還有要事,先告辭了。”
楊老太爺微微點頭,說道:去吧。”
楊山轉身離開,和親兵快步來到了別院。
一進別院,楊山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麼回事?人呢?”
親兵吞吞吐吐地回答:“在,在別院,他們知道了我們派人跟蹤,然後——”
楊山眉頭緊皺,追問道:“然後什麼?”
親兵小心翼翼地說道:“把楊九打了一頓。”
楊山腳步頓時一頓,眼中閃過一絲怒火,狠狠瞪了一眼親兵,然後加快腳步朝著別院的屋子趕去。
等來到屋子,走近一看,隻見幾個親兵正圍著一張床。
“少爺來了。”親兵們紛紛讓開,露出了躺在床上的楊九。
楊九一看到楊山,頓時委屈地哭了起來:“嗚嗚嗚嗚。”
楊山看著楊九那慘不忍睹的模樣,又看到他胸口那觸目驚心的血字,臉上的表情一陣變換,青一陣紫,氣得一腳狠狠踹翻旁邊的桌椅,怒吼道:“閻鐵山,你個鄉巴佬,安敢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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