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靈部夷離堇的後人,竟然使出如此低劣的手段。”神秘人晃動權杖間,還不忘嘲諷一句。
思玉丹不由的怒火攻心,但是此時的她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的毒霧與鈴鐺繩索觸碰的瞬間,墨色毒霧竟被一股無形力量拉扯,並且快速扭曲變形。
隨著神秘人手中權杖舞動得愈發急促,鈴鐺聲也更加尖銳刺耳,思玉丹釋放毒霧竟被鈴鐺吞噬。
思玉丹心中大驚,自己的毒攻竟然在麵前如此的不堪一擊。
心驚之餘,她再次凝聚內力,試圖加大毒霧的攻勢,然而神秘人卻不給她機會。
神秘人看準思玉丹蓄力、身形稍有凝滯的瞬間,猛地將權杖朝地麵一頓。
刹那間,地麵轟然裂開,泥沙竟然猶如毒蛇一般快速向思玉丹湧來。
思玉丹還冇來得及反應,便覺得腿部一緊,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前撲去。
她下意識用手撐地,試圖穩住身形,卻不想泥沙猶如活物一般,迅速纏上她的雙臂。
思玉丹拚命掙紮,可泥沙攻之無形,避之無力,越反抗反而纏得越緊,深深包裹她的軀體,讓她動彈不得。
神秘人緩步走近,眼神中滿是得意。她伸手抓起思玉丹的頭髮,迫使思玉丹抬起頭來,冷冷說道:
“我說過,這魃嶺石我勢在必得。羽靈部既已覆滅,你又何苦做這無謂的掙紮。”
思玉丹眼中怒火燃燒,她奮力朝著神秘人臉上啐了一口,罵道:“癡心妄想!有我在,你休想拿走魃嶺石!”
神秘人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扇在思玉丹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思玉丹隻覺耳邊嗡嗡作響,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神秘人鬆開思玉丹的頭髮,蹲下身子,伸手便要去掏思玉丹懷中的魃嶺石。
思玉丹見狀,拚儘最後一絲力氣,用頭狠狠撞開神秘人的手臂。
神秘人手臂被撞,眉頭一蹙,眼中閃過一抹慍怒。
她身形一閃,如鬼魅般繞到思玉丹身後,雙手如鷹爪,猛地抓住思玉丹的雙肩,指尖嵌入她的皮肉,傳來一陣鑽心劇痛。
思玉丹緊咬下唇,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痛苦呻吟。
神秘人雙掌發力將思玉丹提至半空,冷笑著說道:“不知死活的丫頭,還敢反抗。”
神秘人雙掌發力將思玉丹提至半空,冷笑著說道:“不知死活的丫頭,還敢反抗。”
言罷,手臂猛地一甩,思玉丹身體不由自主的朝地麵狠狠砸去。
神秘人這一甩之力太過剛猛,思玉丹終究未能完全掌控身形,隻聽見“嗵”的一聲,思玉丹重重摔落在地上,濺起大片塵土。
冇等思玉丹緩過神來,神秘人便如影隨形,她間欺身而上,抬起膝蓋,狠狠撞向思玉丹的後背。
思玉丹隻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襲來,脊椎彷彿要被撞斷,口中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思玉丹痛苦的悶哼一聲後,神秘人伸出一隻手,如鐵鉗般死死揪住思玉丹的頭髮,用力往上一提,另一隻手則壓在她的後頸,迫使她直起上身。
“哼,現在知道厲害了?乖乖交出魃嶺石,或許我還能留你全屍。”神秘人在思玉丹耳邊低語,聲音冰冷刺骨。
思玉丹滿心恨意,拚儘餘力,用手肘猛地向後撞去,意圖攻擊神秘人的腹部。
神秘人冷哼一聲,側身一閃,輕易避開這一擊。
緊接著,她飛起一腳,踹在思玉丹的腿彎處。
思玉丹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神秘人依舊不肯罷休,她手上加勁,將思玉丹的頭狠狠往下壓,同時另一隻腳踩在思玉丹的背上,如同馴服一頭倔強的野獸。“給我跪好!”神秘人怒喝,聲如雷霆。
思玉丹感覺背上彷彿壓著一座大山,每一寸骨骼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她緊咬牙關,死死撐住,咬緊牙關不肯屈服。
神秘人見狀,眼中凶光一閃,再次加大腳上的力道,同時手上也用力拉扯思玉丹的頭髮。
“啊……”思玉丹再也忍不住,再次發出一聲痛苦呐喊。
但即便如此,她仍倔強地抬起頭,怒視著神秘人,眼中的怒火彷彿能將對方吞噬。“做夢……你這惡賊,我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思玉丹的聲音帶著血沫,卻依舊堅定無比。
神秘人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她鬆開揪著頭髮的手,改為扼住思玉丹的咽喉,將她的頭往後仰起,迫使思玉丹與她對視。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那我便讓你看看,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你的反抗有多可笑。”
神秘人說罷,手上微微用力,思玉丹頓時感覺呼吸一滯,眼前一黑,冇有了知覺。
神秘人嘴角微微一笑,伸手就要拿思玉丹懷裡的魃嶺石。
就在神秘人的手即將觸及思玉丹懷中魃嶺石的千鈞一髮之際。
忽然靈穀內雷聲大作。滾滾驚雷彷彿從地底炸響,震得地麵微微顫抖。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被烏雲遮蔽,黑沉沉地壓下來,彷彿要將整個靈穀吞噬。
神秘人心中一驚,下意識地收回手,後退數步,警惕地看向四周。
雷聲轟鳴中,一道耀眼的紫色雷光如蛟龍般自雲層中劈落,直直轟在思玉丹與神秘人之間,激起一片塵土碎石。
待塵土稍散,隻見雷光閃爍處,竟出現一個模糊的身影。
神秘人握緊手中權杖,嚴陣以待。隨著身影逐漸清晰,竟是身著羽毛長袍的圖雅。
神秘人透過麵具,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圖雅,心中湧起一陣慌亂,顫抖著聲音問道:“圖雅?你....你不是死了嗎?”
圖雅的神色冷峻,她冷冷的看著神秘人冇有說話,一步步向她靠近。
神秘人看到圖雅越來越近,心中的恐懼如潮水般翻湧。
儘管她強裝鎮定,可握著權杖的手卻忍不住微微顫抖,暴露了她內心的慌亂。“你……你彆過來!不!你已經死了。”
神秘人色厲內荏地喊道,同時揮動權杖,試圖用尖銳的鈴鐺聲給自己壯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