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魯室越來越近,奧姑的身體顫抖的越來越厲害。
然而,奧姑的神態讓**熏心的蕭魯室更加的興奮了起來。
他一撲上前,俯身站在奧姑身前,隨後粗魯的揭開奧姑的蓋頭。
奧姑那張施以粉黛的小臉立刻露了出來,儘管她淚眼汪汪,臉頰兩側也早已被淚水打濕。
但是那張微微顫抖的紅唇讓蕭魯室立刻失去了理智,他顧不上自己嘴裡的酒氣,張開那張大嘴,毫不憐憫的啃了上去。
剛貼近奧姑的紅唇,蕭魯室激動的悶哼一聲,隨後開始瘋狂的撕扯起奧姑的衣袍。
奧姑冇有絲毫掙紮,她閉上那雙美目,任由蕭魯室,自己的親舅舅在自己柔美的身軀瘋狂的吮吸著,扭動著。
蕭魯室一邊扭動自己那副臃腫的身軀,一邊還用自己那雙烏黑的大手在奧姑嬌嫩的軀體細心的摩挲著。
奧姑一動不動,她緊緊的咬緊自己的雙唇,她隻感覺自己的臉頰,身體全部濕漉漉的,一時分不清是舅舅的口水,還是自己的淚水。
蕭魯室不愧是經常行軍打仗的將軍,他在重傷初愈的奧姑身上折騰了整整一夜,直到次日太陽升起,意猶未儘的他才呼呼大睡過去。
大漠的風呼呼作響,儘管已是四月天,然而凜冽依舊讓蜷縮在床角的奧姑瑟瑟發抖,她扭頭看向自己的舅舅,不由的閉上了眼睛。
營地內,狂歡一整夜的士兵,三三兩兩的擠成一團昏睡,誰也不敢打擾大帳內的蕭魯室。
足足三天,蕭魯室冇有出奧姑的大帳,隻要他有一絲意識,他便會瘋狂的在奧姑身上發泄。
已無縛雞之力的奧姑根本冇有反抗餘地,是的,她現在耶律質舞,不再是那個讓漠北各部敬仰,讓父王憐愛,讓母後欣賞的大薩滿奧姑了。
三天過後,蕭魯室終於記起了正事,晌午,刺眼的陽光照在奧姑的大帳頂,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後的蕭魯室,轉身看了看身旁的奧姑。
隨後抬起右手在奧姑臉頰輕輕的掐了一把,色眯眯的說道:“小美人兒,待我與王後告彆之後,我們立刻啟程。”
奧姑的秀目依舊微眯著,半晌之後,她睜開雙眼,對著蕭魯室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後轉過身去。
蕭魯室在婢女的伺候下洗漱一番,隨後看了一眼榻上的奧姑,厲聲吩咐道:“伺候好公主。”
婢女立刻低聲答應,隨後便跟著蕭魯急匆匆的走出了營帳。
王庭大帳內,一臉笑意的述裡朵端坐在王座之上,若有所思的掃視著底下的群臣,她的雙手微屈,兩隻白皙的雙手輕輕的耷拉在一起。
片刻後,述裡朵起身走向台前,微眯了一下雙眼後,威嚴的說道:“王上已經駕崩,這是不得不麵對的現實,如今漠北內憂外患,我希望大家能齊心協力。”
底下群臣低著頭,似乎都不敢反對,然而就在這時,人群中忽然有人喊道:“王上駕崩,漠北王之位理應傳於東丹王,而不是…..”
冇等話說完,述裡朵立刻抬手製止道:“東丹王懦弱,而堯光年輕且勇武,漠北在堯光的帶領下定能一統天下,這是已成事實,怎麼你還有意義?”
“不敢,隻是先王早有遺詔,被其餘部族知曉恐怕….”剛纔說話的大臣低聲說道。
“放心,漠北能有今日,全靠各位與先王,隻是為了漠北,我不得不讓堯光上位。”述裡朵的語氣有些不耐煩,她斜了一眼大臣說道。
“王後….”大臣還想說什麼,忽然一道清亮的聲音響起。
“報…..王後,南越將軍蕭魯室求見。”
述裡朵聽到後立刻微微一笑,隨後她瞥了一眼剛纔說話的將軍大聲喊道:“快傳。”
片刻後,蕭魯室大搖大擺的走進大帳,原本站立在大帳中央的群臣立刻立在兩側,給蕭魯室讓出了通道。
“拜見王後”蕭魯室走上最前,單膝跪地行禮道。
“起來吧”述裡朵回道。
“王後,臣是來告彆的。”蕭魯室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群臣,躬身說道。
“蕭將軍,何不多住幾日,也好和朝內大臣敘敘舊”述裡朵微笑著說道。
“多謝王後好意,隻是南越地廣人多,末將不敢離開太久。”蕭魯室回答道。
“嗯…南越的兵力已不再朝廷之下,不過以將軍的威名區區一個將軍恐怕已不符合你身份了,今日我把南越之地冊封於你,並且授你南越王之位,不必朝貢,隻要你與王庭團結一心便可”。
述裡朵想了想,開口說道。
她的話音剛落,底下群臣立刻竊竊私語起來,蕭魯室立刻轉身檢視,但是他剛轉身,群臣便立刻安靜了下來。
見群臣不再低語,蕭魯室滿意的轉過身,恭敬的對述裡朵道謝:“多謝王後,臣定竭儘全力,幫助漠北一統天下。”
“好,你先下去吧!”述裡朵笑了笑,示意蕭魯室退下。
離開王庭後,蕭魯室馬不停蹄的回到自己的臨時駐地,吩咐士兵準備拔營。
吩咐完畢之後,蕭魯室輕手輕腳的向奧姑所在的營帳走去。
剛進門,他便看到一臉幽怨的奧姑端坐在梳妝檯前。
奧姑聽到蕭魯室的腳步後,立刻轉頭看了過來,認出來人後,原本幽怨哀傷的表情立刻換上一絲微笑,隨後又慢慢的轉過頭去。
“美人,現在我是南越大王了,我們即刻啟程返回南越。”蕭魯室看著眼前的美人,立刻走上前炫耀道。
“好,就隨大王心意。”奧姑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片刻後,蕭魯室在士兵的呼喊聲中抱著奧姑走上王庭賜予的豪華馬車。
咯吱聲中,馬車走出了營地,沿著沙子鋪就的小路,一路向北走去。
九垓,那個漠北廣為人知的聖地,它在哪裡,王庭嗎?顯然不是。南越嗎?那更不可能。
坐上馬車的奧姑不停的想象著,任由蕭魯室的手在自己身上摩挲著。
突然,一陣空靈的音樂聲傳來,是笛聲?是鼓聲?還是?
這音樂聲彷彿來自天堂,婉轉,悠揚,冇有一絲悲傷,冇有一絲遺憾。
就在奧姑沉醉在音樂聲中無法自拔之時,猛然間一股莫名的香氣傳來,她的身側猛然多了一隻開的正盛的狼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