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宮之中,燭火搖曳,光影在石壁上跳動,顯得神秘而陰森。
降臣、侯卿和旱魃還有阿姐正圍坐在一起愉快的喝酒,見朱友珪突然出現,四人皆是一愣,但是卻冇有絲毫意外之意。
“朱友珪,冇想到你這麼快又來了。”侯卿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朱友珪。
朱友珪趕忙恭敬地抱拳行禮,說道:“是的侯兄,在下又來叨擾了。”
這時朱友珪看到了降臣身旁不停挑菜吃的阿姐。
此時的阿姐雙頰因飲酒而微微泛紅,明亮的眼睛緊緊盯著麵前的菜肴,手中的筷子在盤中不斷的快速穿梭,專挑那些鮮嫩可口的菜心。
她微微嘟著嘴,偶爾因為冇挑到心儀的菜而輕輕哼唧一聲,模樣俏皮可愛,與這陰森的地宮環境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阿姐並冇有朱友珪的目光,而是將所有注意力轉回到菜上,嘴裡還小聲嘀咕著:“旱魃你這蘿蔔燉得還差點火候,要是再軟爛些就好了。”
旱魃聽到阿姐的嘀咕,撓了撓頭,甕聲甕氣地說道:
“阿姐,我這手藝也就這樣啦,你將就著吃唄。要不再等會兒,我給你回鍋再燉燉?”
說著,他就要伸手去端那盤蘿蔔。
阿姐趕忙護住盤子,“算了算了,再燉就不成樣子了。
地宮的陰暗,又一直坐在陰影處,墨綠色麵板的旱魃極其隱秘,直到他出聲,朱友珪這才注意到他。
朱友珪微微一怔,趕忙對著降臣抱拳,客氣說道:“先前冇有見過這兩位,敢問這兩位是?”
“額叫阿姐,大個子叫旱魃。”阿姐嘴裡塞得滿滿的,含含糊糊地介紹著,說完還不忘又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裡。
就在這時,降臣抬起頭問道:“朱友珪九幽玄天神功練的可還順利?”
朱友珪嘴角微微一笑他定了定神自信的抱拳說道:“承蒙前輩關心,目前修煉還算順利,已略有小成。”
侯卿聽聞,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哦?你竟能如此短時間內有所成就,倒是令人刮目相看。”
朱友珪微微躬身,謙遜道:“侯兄謬讚了。實不相瞞,為了修煉此功,我日夜鑽研,曆經無數艱辛,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如今也算有了些成果。”
旱魃撓撓頭,甕聲甕氣地問:“這《九幽玄天神功》到底有多厲害?我倒想見識見識了。”
說完旱魃一躍跳至朱友珪身旁,旱魃的外加硬功夫早已爐火純青,他周身彷彿籠罩著一層無形的氣勢,墨綠色的麵板在燭火映照下更顯詭異。
他咧嘴一笑,露出參差不齊的牙齒,甕聲甕氣地說:“許久冇動手了,咱倆比劃比劃?也好讓我瞧瞧降臣費勁心思創造的這神功的厲害。”
朱友珪微微一愣,旋即抱拳說道:“旱魃兄,我對您的武藝也是久仰,隻是怕萬一失手,傷了和氣。”
旱魃哈哈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俺這身子骨硬朗得很,你儘管出手便是,俺還不信你能把俺咋樣。”
侯卿皺了皺眉頭,說道:“旱魃,彆太莽撞。這《九幽玄天神功》詭異莫測,朱友珪又剛修煉有成,萬一控製不好力道,你我都難收場。”
旱魃卻滿不在乎地擺擺手,“侯卿兄,放心。我就想試試這神功是不是真有那麼神奇。”
阿姐也放下筷子,湊過來說道:“哎呀,比劃就比劃唄,隻要彆把這地宮給拆了就行。俺還等著繼續吃菜呢。”
降臣輕抿一口酒,眼中帶著幾分興致,“既然旱魃如此有興致,朱友珪,你便與他過過招吧。但切記點到即止。”
朱友珪見眾人都這麼說,便不再推辭,深吸一口氣,運轉《九幽玄天神功》。
刹那間,他周身再次泛起那層淡淡的黑色霧氣,一股陰森的氣息瀰漫開來。
旱魃見狀,大喝一聲,如同一頭蠻牛般朝著朱友珪衝去,他的雙掌帶著呼呼風聲,直直地向朱友珪攻去。
朱友珪身形一閃,如鬼魅般避開了旱魃的攻擊,同時反手一掌,拍出一道黑色氣勁。
旱魃不閃不避,硬生生用胸膛接下了這道氣勁。
隻聽“砰”的一聲,氣勁撞擊在旱魃身上,卻好似撞在了一塊堅硬的岩石上,並未對旱魃造成太大傷害。
旱魃咧嘴笑道:“哈哈,就這點力道,可不夠看啊。”
朱友珪心中暗驚,他知道旱魃的硬功夫厲害,卻冇想到如此強悍。
當下,他不敢再有絲毫保留,將功力運轉至七成,身形快速閃動,圍繞著旱魃展開攻擊。
一時間,黑色氣勁縱橫交錯,在地宮之中形成一道道黑色的光影。
旱魃也收起了輕視之心,他施展出渾身解數,以剛猛的招式與朱友珪周旋。
隻見旱魃猛地一跺腳,地宮的地麵瞬間龜裂,他藉著這股反作用力,如炮彈般衝向朱友珪,雙臂揮舞間,帶出陣陣風聲,那架勢彷彿要將周圍的空氣都撕裂。
朱友珪將功力運轉至七成,身形如鬼魅般快速閃動,圍繞著旱魃展開攻擊。
一道道黑色氣勁縱橫交錯,在地宮之中形成一道道黑色的光影,朝著旱魃迅猛襲去。
旱魃不慌不忙,身上墨綠色的麵板好似又暗沉了幾分,他雙臂交叉於胸前,雙臂猛的一雙。
黑色毒氣打在他身上,隻濺起一片黑色的漣漪,卻無法傷他分毫。
緊接著,旱魃瞅準朱友珪換氣的瞬間,猛地發力,一記重拳轟出。
這一拳不但蘊含著千鈞之力,速度也極快,朱友珪友珪躲避不及,被這一拳擊中肩膀,整個人如遭雷擊,“哇”地噴出一口鮮血,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後倒飛出去。
“撲通”一聲,朱友珪重重地摔落在地,揚起一片塵土。
“旱魃住手吧!”降臣趕忙喊停。
旱魃聽到降臣的呼喊,這才如夢初醒,趕緊收住了拳腳。
“朱友珪,你能在旱魃手下堅持這麼多招,已經很不錯了,就連我也不是旱魃的對手。”侯卿看了一眼倒地的朱友珪朗聲說道。
朱友珪微笑著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強撐著精神說道:“侯兄是我學藝不精,未能發揮出《九幽玄天神功》的真正威力。”
“嗯,你不是來打架的吧,說吧還有什麼事嗎?”侯卿擺了擺手,再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