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一旦進去了就很難再退出來了。”
“你一個破船伕不是那麼想把我們抓進去嗎?怎麼不敢了。”葉展踢了踢船伕的腿戲謔道。
船伕苦笑道:“那我不敢把你們送進去啊,萬一你們又跑出來弄我怎麼辦?我隻能實話跟你們說,那裡麵真不是人呆的。”
“別管那麼多,你就說給不給我們弄進去吧。”
“你們想進去我當然樂意啊,隻要不牽扯上我就行。”船伕嘟囔著。
葉展擺了擺手說:“不會牽扯你,你就安安心心數錢就行了。”
船伕又不確定的看了我們幾人一眼道:“我還是頭一次聽說自己把自己給賣了給別人幹活的。”
隨後,船伕不等我們說話,就拍了拍身上的灰,打算離開。
“喂,還想走?”葉展站在原地喊道。
“跟上啊,我哪走了?我不是給你們帶路嗎?”船伕轉過身來無奈的看著我們。
船伕一路上都在滔滔不絕的嘮叨著不停,讓我們進去最好是低調點,黑工是由般若大人手下掌控的。
如果惹怒了般若大人,那麼我們隻能吃不了兜著走。
當然,這些我們顯然是不屑一顧的,作為一個東洋的邪教,能搞出什麼幺蛾子,我們華夏血脈裡可是流淌著復仇的血液。
這一次,不隻是收復新城,更是為了洗刷般若,讓東洋人都能畏懼我們華夏這個民族。
船伕首先來到一個停車場,開了一輛麵包車,將我們往新城東邊送去。
新城東邊離金門大橋還算不遠,從高處看的話還能看到金門大橋那殘骸正在搶修。
“到了。”船伕把麵包車停在了一個大斜坡處回頭沖我們說道。
我看向窗外,不禁皺了皺眉頭。
這裡是一片荒涼的廠區,四周除了藍色鐵皮房就隻剩下幾棟交錯複雜的老房子了。
這種地方在新城幾乎很難見到,據船伕所說,這裡曾經是新城的發家之地,很多工廠坐落於這裡,帶動了新城很多產業。
可是時勢造英雄,隨著時代變革,東邊的工業已經不滿足新城的發展了,新城將重心調動新城中心,如今新城已經徹底放棄東邊這塊區域了,就連拆遷都輪不到這邊。
如今,這裡的廠區已經全由私人租賃下來不知搞什麼專案了。
而這個專案的工人就被稱為“黑工”。
船伕交代了一下情況,隨便留了我們的電話,讓我們有事就找他,他對這片比較熟悉,已經帶過好幾個人進來了。
船伕將我們帶到廠房內部,原本破爛不堪的藍色鐵皮房進入後便是別有洞天。
裡麵各式各樣的機械擺放的亂七八糟,到處都是機油味和鐵鏽味,灰塵瀰漫了整個車間。
“老楊,又帶人來了?”車間裡一個穿著灰色工裝的男人停下工作看向我們。
船伕笑著回應道:“文主管,這幾人又是窮鬼,給個船費都給不起,我這不是沒辦法嘛才把他們帶到你這打工的。”
“行行行,你這些話我都聽膩了。”文主管擺了擺手,隨即看向了磚頭和史東。
“這兩個大塊頭居然也怕你?”
“他們該不會是官方派來的臥底吧?”
文主管這話立刻引起了我的警惕,雖然我不是官方派來的,但我們也是帶著官方的使命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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