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了吧,這下你相信了吧!”雪嵐將塑料袋一合,氣鼓鼓的推開了我。
我現在大腦已經宕機了,明明我完全能猜到這裡麵是什麼東西,但我還是堅持要看,這下看了我又不知道該怎麼收場了,挺後悔我當時的舉動的。
雪嵐什麼話也沒說,徑直走出了小巷子,我抬手還想挽留,但也不好意思再開口了。
除開雪嵐此人,我再也找不出比她更合適當內奸的了,可是這幾天的暗查下來,沒發現她有什麼可疑之處。
於是我決定在城東那邊慢慢調查,畢竟這內奸也不是一時半會能查出來的。
城東這邊經過一個月的休整,金門大橋已經在開始動工修整了,官方撥款下來填的這個大窟窿,李正陽也被上頭給警告了一番。
這簍子可算是捅大的,不過都知道是為了城東舊城安危,所以李正陽也隻能壓著這口氣把任務交給我。
我沒什麼頭緒,他也就跟那邊地方派出所打了招呼,根本沒有什麼能協助的到的地方。
我這次不僅帶上了葉展,身邊還多了一個磚頭和史東,史東雖然沒有磚頭能打,但畢竟他曾經也是城高老狗身邊的紅人,做個紅棍還是錯錯有餘的。
還有老成員張北辰的輔助,他最近也算是慢慢恢復正常了,唯一一點就是經常暴怒,一下子就會發脾氣,對著下麵的人大吼大叫,在街上遇到戴口罩墨鏡或者麵具的直接抽出開山要去砍他。
當然,大街上很少有這種打扮的,所以張北辰平時也不怎麼發作。
我和葉展剛到那邊,張北辰就帶著我們去吃飯來著。挑地方倒是挑的不錯,就在別墅區附近,當晚喝醉了我們全宿醉別墅那邊的。
第二天,磚頭把我搖醒。
我問他做什麼,他說洗漱的時候發現鏡子上有一排血漬寫的字。
我一聽,立刻坐了起來,跟著磚頭來到洗手檯。
鏡子上果然有一排殷紅的血字,上麵寫著:
般若咒語,焚我殘軀
舍卻肉身,以渡靈魂
看著這莫名其妙的字,我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我入道這麼多年,聽過道上多少人的傳聞,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一句話。
況且,這別墅區都是嚴格把守的,連安保都是黑虎幫的幾個得力打手,怎麼可能讓人輕易闖入,更別說再屋子裡留下這麼一句話。
我回去搖醒了葉展,問他知不知道昨晚上發生了什麼,又問他這個字是怎麼回事。
葉展說昨晚上喝醉了,直接倒頭就睡了,這個字他也是懵逼狀態。
張北辰告訴我們,這個般若是城東新城那邊最大的組織,可能就是他們乾的。
但平時也沒過來,怎麼我一來到城東,這字就寫上了呢?
張北辰表示他也解答不了這個問題,他隻是猜測團隊有內奸。
又是內奸,被這兩個字搞得頭疼死了。
但這字對我們也沒有什麼實質上的影響,於是我們也就沒管了,吃完早飯,我就打算去城東新城去看看。
金門大橋還在維修施工當中,所以我們隻能是繞著水路坐了一個快艇過去。
到新城之後,老闆似乎沒有眼力見,他伸出手就表示這一趟兩千。
我看了看旁邊的磚頭和史東,又看向了葉展。
葉展也是噗嗤一笑,說道:“多久沒有人敢對我們吃黑了,你開個破船還挺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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